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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腐书耽美

因为肖营长帮我训练属下的时候,我会帮他带他那三百多个士兵。

那三百多个士兵在我的残酷□□下,战斗力猛增,被我逼得狠了,甚至可以以一敌三,把其他三个营的士兵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虽然没有侦破案件让人热血沸腾,不过多少也缓解了我的梦游症,我儿子也不用再整天为我提心吊胆,做噩梦的次数也明显少了。

周少将是个爱才之人,他建议我直接向上面申请,调到部队里来。

我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

如果现在是战争年代,我自然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不过现在是和平年代,在军队里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整天除了和自己人切磋几下,哪里有什么实战的机会?

所以我觉得还是做警察比较适合我,无论什么年代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犯罪分子,一想到可以手刃敌人的人头,我就感觉热血沸腾。

不过,自从下放权力以后,这样的机会就几乎没有了,百无聊赖之际,我只能去军区□□肖营长那三百多个士兵——后来上升到一个团。

然而不知道什么人在肖营长耳边说了什么话,他在一次被我打趴下之后竟然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被他问得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从哪得出来这样的结论。

“首长,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总是针对我?”肖营长万般委屈,“部队里现在都传,你喜欢男的。”

我冲他面门挥了一拳,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这是谁说的?看我不弄死他!”

不过我终究没能弄死那个散播我谣言的人,因为这个谣言的源头是周少将。

面对我的质问,周少将心虚地摸摸鼻子,跟我打哈哈:“上次我给你介绍,你说不喜欢女的,不喜欢女的,那不就是喜欢男的么?我琢磨着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这么一直单着,身边还是有个伴比较好。”

我皮笑r_ou_不笑地谢绝了周少将的好意,然后练趴了他的两个师长——这两个年过半百的师长完全没有战斗力——扬长而去。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传我喜欢男人的谣言,不过关于我的另一种说法却悄然传开。

他们说我受过很重的情伤,所以才不想结婚。

事实确实是这样,所以我并没有对此加以理会。

不过后来,这一说法被演变成了十几种版本,在警局和部队流传开来,甚至还有人因为版本不同,跟人掐架。

我无法再无视这越来越不像话的闹剧,决定把这群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混蛋狠狠修炼一顿,消灭他们整天没事找事的陋习。

不过恰在这时,警局里迎来了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宗贤西装革履地站在了我们会议室的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他敲了敲会议室敞开的门,径直走到我面前,把花束递给我,柔声说道:“小影,一切都结束了,跟我回家吧。”

“回你麻痹!”我嚯地站起来,抓起他手里的花狠狠摔在他的脸上,怒气冲天地出了会议室。

特么老子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宗天明天真地向我坦白了一切。他虽然不清楚宗贤是怎样做到的,但是晏轻尘,晏从安,甚至晏轻风的死,都和宗贤有脱不开的关系,而晏轻瑶,在宗贤跳山之后,为了全心全意照顾他,从部队退了役。宗贤装傻装了五年,晏轻瑶照顾了他五年,也被他折磨了五年。一年前,她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宗贤的j-i,ng神失常,和他离了婚,半年前被“忽然好转”的宗贤送进了j-i,ng神病院。

宗贤是实现了他的承诺,把所有企图拆散我们的人送进了地狱。

但是,他也亲自在我们中间划了一条越不过去的鸿沟。

我不是圣母,不会无原则地原谅那些伤害过我的人。

但是,我是警察,把罪犯绳之以法是我的天职。

不管当初是什么理由逼得宗贤沾染了几条人命,但法律就是法律,它不会因为一个未能形成实质的威胁就宽恕那些奋起反抗的人。

我,是法律的剑;宗贤,是注定要被这把剑斩杀的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宗贤的自白

我警告宗天明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不要再向第二个人提起,还让他赶紧转告宗贤,让他离开这里出国避难。

原则上,如果没有人报案,我们是不会主动去查的。但是这事事关一个少将,没有人查还罢,如果真有人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并且要执意替死去的晏从安报仇的话,宗贤肯定在劫难逃。

但是宗贤这个二百五,不仅没有滚远,反而凑到警局来找存在感。

我特么真想一枪毙了他。

带着满腔的怒火,我又去军区找那四个营长打了一架,再回到警局的时候,竟发现宗贤还在。

他坐在大门前的台阶上,见我下车,立刻站了起来。

“小影……”

我扫了一眼他脸上那细密的血痕,平静下来的心又被熊熊的怒火包围。

但是我知道和他发火是没有用的,如果有用,他也不会被我甩了一脸血之后仍选择在这里等我。

我只好无视他,径直走进了局里,然后吩咐两个警员把宗贤赶走。

宗贤被人架了出去,我透过玻璃门看到宗贤站在对面的马路旁,痴痴地望着这边。

滚吧滚吧,别在那看了,我们谁也回不去了!

我揉一揉疼得发胀的太阳x,ue,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为了防止宗贤再到警局找存在感,我请了几天假,带着我儿子去了海南,去了埋葬他亲生父母的地方。

大概是由于我满足了他的愿望,亲自陪着他出了一趟远门,小家伙一路都兴致勃勃,一双闪亮的眼睛盯着我看个不停。

我好笑地捏捏他的脸,问他为什么总盯着我看。

小家伙满脸崇敬地对我说:“爸爸好帅,比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的爸爸都帅,他们都很羡慕我呢。”

我皱了皱眉,担心起小家伙的教育来,真怕他以后被色相迷惑,和宗天耀一样长歪了。

正在我琢磨怎么纠正他的三观的时候,他忽然忧郁起来,钻到我的怀里轻声说道:“如果爸爸多陪陪天羽就更好了。”

我揉揉他的小脑瓜,那些大道理又被我生生咽回了肚里。

我带着他去给他的父母扫了墓,让他在他父母的坟前磕了三个头。

小家伙很听话,不过他并没有问为什么,大概在他的意识里,只要我不冷落他,我让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磕完头,小家伙就在墓碑间开心地摘花追蝴蝶,完全不知道他的至亲就埋葬在他的脚下。

我站在赵青云的墓碑前,望着小家伙快乐的身影,忍不住叹息一声,或许无知才是最大的幸福。

我们在海南滞留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才又返回南阳。

我以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宗贤会消停一点,没想到我一回家,我父母就告诉我宗贤天天来这里,每次都送一大束玫瑰花,见我不在,放下花就走了。

“都放到你房间里了,你看怎么处理吧。”我母亲一边洗菜,一边说。

我拉着我儿子的手快速上了楼,打开房间的门一看,顿时就愣了。

地上、床上、写字台上、沙发上,甚至窗台上都厚厚地铺了一层花瓣,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玫瑰花的香气。

距离门不远的地面上,放着一张白卡纸,纸上写着几行字,我捡起来一看,是席慕蓉的诗《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我望着满屋子的花瓣,想到那天我甩在宗贤脸上的玫瑰花,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个傻瓜!

我呆立了片刻,关上门下了楼。

我决定和宗贤说清楚。

不过,在和宗贤说清楚之前,我得先到局里看一看那几个案子的进展。

中午吃完饭,我开车去了局里。局里除了几个外出查案的警员,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他们见我回来,都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齐刷刷地看着我。

“怎么?见鬼了?”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他们见我似乎要发火,都吓得一缩脖子,慌忙低下头,专注地忙起自己的工作来。

我收回自己的目光,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有一个胆大的女警员却突然站起来,拉住了我的袖子,悄悄指了指我的办公室:

“长官,那谁,又来了,赶都赶不走,长官您,您悠着点,千万别闹出人命。”

我看了看那女警员,又看了看办公室的门,收回自己的衣袖,推开了门。

宗贤正坐在我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望着手里的玫瑰花出神。

我抽了抽嘴角,“嘭”地一声把门关上。

宗贤吓了一跳,猛地看了过来,见来人是我,他立刻面露喜色,放下花迎了上来。

“小影你回来了”

我避开他的手,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冷冰冰地问道:“你是来报案的,还是来自首的?”

宗贤愣了愣:“小影,我是来找你回家的。”

“那你可以滚了,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

“小影!”宗贤终于再也淡定不起来了,他双手箍住我的肩膀,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那三个词?晏轻瑶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你为什么不跟我回家?”

我自然没有忘记宗贤的那三个词,那三个词带给了我希望,又带给了我绝望,如今更带给了我无尽的震撼,每一次我觉得自己面对的就是事实的时候,过段时间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落入了谎言里,自从我遇见晏轻尘,这些谎言便像蛛丝一样一环套着一环,把挣扎在其中的我紧紧束缚成一个不能羽化成蝶的茧。

当然,那是在我成为刑警以前。

现在的我,经过六年血与火的洗礼,又闯了无数次鬼门关,自信有把握看穿这一切,挣脱蛛网的束缚。

我不想再让我们的谈话有什么歧义,便压低了声音对他说:“宗贤,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我回家,而是赶紧离开南阳,远走高飞。至于我们——”

我遗憾地摇摇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远走高飞?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宗贤焦躁地攥紧我的肩膀,焦灼的目光投在我的脸上,让我觉得心也被烧的火辣辣的。

我有点奇怪,宗贤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宗天明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宗贤反问道。

忽然,他表情一滞,似乎想了起来,松开手,倒退了一步:“小影,你怀疑我?你怀疑是我做的?”

我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天明都告诉我了,你应该庆幸现在只有我知道,我不会揭发你,你赶紧走吧。”

“小影,这么说,你是因为怀疑我,才不想跟我回家?”

“我他妈是不想你死!”我听他竟这样想我,忍不住有些火大,若不是看在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份上,早又挥拳打人了。

宗贤沉默了一下,低声问道:“小影,如果我真的做了,你会在我被枪毙前来见我最后一面吗?”

我心一沉,生怕宗贤又做什么傻事,赶紧吓唬他:“我特么会在黄泉路上等你!”

宗贤听了,盯着我看了半晌,过了好久,才缓缓说道:“小影,真不是我做的。天明那样说,大概是想帮我在你面前刷点好感。我和你一样,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我从来没有出过南阳,这点晏轻瑶最清楚。我不是神仙,我不可能隔着好几个省就不声不响地把晏轻尘和晏轻风给杀了,再说,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掳走都没有办法,晏轻尘招妓,火山喷发是我能控制的吗?”

“那晏从安的车祸呢?天耀难道不是受了你的指使?”晏从安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宗贤摆脱不了嫌疑,这一件事就能要了他的命。

“晏从安出车祸的时候,我还没被抢救过来呢。”宗贤有些无奈,“小影,你不关心我的死活就算了,为什么非要把这些罪名推到我身上?”

看宗贤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有些犹豫,但直觉告诉我,还是不能相信他,晏轻瑶找上我们之前晏家正在青云直上,怎么可能一年之内,家族的主要力量就损失了七七八八,甚至连风头正紧的晏从安也没能幸免?

这绝对不是巧合,也肯定不是什么因果报应。晏轻尘和晏轻风的事虽然一时解释不通,但晏从安的死,宗贤还是脱不了干系。

晏从安的刹车是宗天耀弄坏的,谁知道是不是宗贤在出事前教唆了宗天耀,然后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干脆从山上跳了下去。

宗贤听了我的分析,摆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从山上跳下去,的确是我一开始的计划,我对东灵山很熟,知道从哪掉下去不会摔死。但是我的计划是摔下去之后闹个失踪,然后跑到海南去找你,再制造个假的死亡现场,跟你一起远走高飞,谁知道晏轻瑶一直盯着我不放,慌乱之中我走错了地方,竟然真的把自己摔了下去,抢救过来之后就成了傻子。你如果不信,可以查查我的病例,还有好几个j-i,ng神科的医生可以为我作证。”

第一百四十六章 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宗贤的话让我犹疑不定,我想了想又问:“那宗天耀弄坏了晏从安的刹车是怎么回事?停车场那么多车,为什么偏偏弄坏了他的刹车?”

“咳,这不就是他活该倒霉了么。”宗贤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随手拿起我的笔开始玩,“咱家的车都停在外面的停车场,你知道为什么吗?小瓷你还记得吧?小瓷这家伙是个车来疯,见了车就喜欢乱凿,弄得车上到处都是划痕。那天晏从安来了之后非要把车开到我的院子里来,谁劝也不听,我怕小瓷把他的窗户给凿碎了,找我索赔,特意吩咐天耀看着小瓷。谁知道小瓷钻到了车底下,怎么叫也不出来。那时候我正生死不明,谁也没空搭理它,天耀怕它被卡死,才爬到车底下把它弄了出来,偏偏晏从安的刹车就坏了,还出了事,死在了路上。我觉得比起晏从安,我要倒霉多了,他一出事,你就上赶着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我被他说得有些尴尬,我不是想把脏水往宗贤身上泼,我是怕他真的做了什么事被人告发,然后弄得锒铛入狱。

“唉,小影,你别总想这些捕风捉影的事了,如果真是我做的,不用你发现,晏轻瑶早就弄死我了,你觉得她会放着他的杀父仇人整天在眼前晃荡,还亲力亲为地伺候?”

宗贤振振有词,我又没去过事发现场,一时还真找不出什么问题来。

如果这些事真的和宗贤无关,那就太好了。

忽然我又想起海南的那件事来,忍不住有些幽怨:“如果你当时选了我,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破事?”

宗贤神色一滞,手上的笔咕噜噜掉到了地上。

我挑挑眉,有些不悦:“怎么,你当时真是要选晏轻瑶?”

宗贤摇摇头,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悲痛:“小影,你觉得晏轻瑶会是信守承诺的人吗?她占有欲强到恐怖,只要我对你表现出一点好感,她就会对你痛下杀手,如果我当时真的选了你,恐怕现在我们已经y-in阳两隔了。

“我最不愿想起的,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些无情的话,我明明知道你会痛不欲生,却不得不用最残酷的话伤害你,让晏轻瑶觉得我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我每说一句,就像把自己凌迟一遍。事后每想起一次,就像经历了一次炼狱。

“那天看你决然地离开,又连续失踪了两天,我差一点就忍不住了,我怕你想不开,只好向我哥求助,让他想办法把天明送到你身边,防止你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等我摆脱了晏轻瑶,立刻就把你带走。

“可是我终究还是算错了一步,竟然把自己摔傻了,一傻就傻了五年,如果不是我大哥竭尽全力,又找了好多脑科和j-i,ng神科的专家,恐怕我现在还在垃圾堆里捡破烂呢。”

“真的么?”我被宗贤说得有些动容,抛下心中的怀疑,忍不住走到他身边捧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摔到哪了?”

宗贤顺势搂住我的腰,低下头指了指后脑勺,委屈道:“这,和你当年摔到的地方一样,也是石头扎破了头骨,嵌进了脑子里。”

我心中一紧,连忙拨开他的头发看,果然在他手指的地方,有一条三角形的疤。

我轻轻抚上那白色的痕迹,心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这条痕迹是因为我而留下的。

这个人为了我从东灵山上跳了下来,把自己的生死置之肚外。

这个人痴傻了五年之后,仍然记得我,没有记恨我的薄情,仍想要等我回家。

这个人独自承受了那么多,却还要被我怀疑,把他和凌夜视为同类。

我不应该怀疑他的,就是因为我的怀疑,才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如果我早一些努力,早一些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结果都可能比现在强上百倍。

我应该一直坚信,哪怕世界都负了我,他也不会。

“小影,你哭了?”宗贤不知什么时候抬站了起来,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帮我擦掉脸上的泪,“小影对不起,我让你等久了。”

宗贤的话,像是亚马逊平原的一只小小的蝴蝶,轻轻一扇翅膀,便在大洋彼岸卷起一场飓风。

委屈和懊悔像排山倒海的巨浪,被这飓风吹刮着,汹涌澎湃地砸向我这小小的礁石,我终于再也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这六年来,哪怕是被子弹打得命悬一线,哪怕是被利刃划得血r_ou_模糊,我都从来没有哭过。如今,我就为了宗贤的一句对不起,哭得泪雨滂沱,像一个傻子。

宗贤抱着我的肩膀,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我哭s-hi了宗贤的肩膀,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被宗贤好一阵取笑:“你这么爱哭,你手下那群警员是不是每天都要哄孩子?”

我被他说得非常尴尬,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都是谁害得!”

“我不对,都是我害得。”宗贤举手投降,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小影流的泪,都是为了我,我必须要好好珍藏。”

宗贤说着,就抱住我的肩膀,在我脸上乱舔。

独属于宗贤的阳光气息惹得我一阵心悸,我连忙挡住他的胸膛,阻止他的进一步攻势:“你是狗吗?”

“我不是狗,我是属狗的,汪汪……”宗贤在头顶竖起两根手指,做狗耳状。

我被他逗笑了,却不想中了他的圈套。

他趁我防备松懈,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他急切地吻上我的脸,我的唇,甚至还抽掉了我的领带,解开了我的衣领。

“小影,你好香啊……”宗贤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我大脑当机了片刻才终于找回理智。

这特么可是在办公室!

“宗贤,等等,你不能这样!有人会进来的!”我焦急地从宗贤手中夺回自己衣领的控制权。

宗贤已经根本听不进去我在说什么了,他见攻略不了我的衣领,又转向我的腰带。

我吓得全身一抖,连忙捂住腰带的搭扣,却没想到宗贤是在声东击西,他果断弃了腰带,又奔我的衣领袭来。

我欲哭无泪,眼睁睁地看着宗贤扯开了我的制服,整个脸都埋在了我的胸前。

酥麻的感觉涌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心要醉了,理智也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丢下他焦急的父母,去追逐那五彩斑斓的蝴蝶。

那孩子终于迷失了方向,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首长,您什么时候回——”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意乱情迷,我迅速从如梦似幻的晕眩中清醒过来,猛地看向敞开的门。

肖营长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一只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

“出去!”我和宗贤异口同声地冲肖营长吼道。

肖营长全身一抖,小麦色的脸上迅速染上一层刺目的红晕:“对,对不起首长,我不知道……”

“让你出去没听明白吗!”宗贤迅速扯了扯我的衣领,盖住我斑驳的前胸,浑身散发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危险气息。

肖营长咬了咬嘴唇,不服气地瞪了宗贤一眼,又看了看我,转身走了。

宗贤立刻关好门,一边帮我整理衣服一边埋怨:“你这下属真该好好□□了,进领导房间连门都不知道敲。”

我抽抽嘴角,从他手里夺过我的领带,自己系上:“还好意思说别人,谁让你来我办公室乱搞的,这下好了,我丢人丢到军队里去了,还不知道又有多少谣言传出来呢。”

“你直接跟我回家,什么谣言都不攻自破了。”宗贤打量了我一番,抻了抻我衣领上被他弄皱的地方,涎皮赖脸地又想往我脸上凑。

“哎,打住!”我伸手捂住他的嘴,他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我的手心。

“小影,你刚才那一吼,奶帅奶帅的,真像一只小狼。”

“你才奶帅!”我捏住宗贤的脸往后一推,他立刻就屁股着地摔了个四脚朝天,我有些得意,“我现在可不是那个战五渣了,你再说我奶帅,看我把你抡圆了扔房顶上!”

“好好好,你说得对,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

我和宗贤互怼了几句,宗贤屁颠屁颠地先回去了,说下午下班再来找我。我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又洗了把脸才出来。

肖营长正在大厅等我。

他见我看向他,立刻走过来焦急地问:“首长,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不太想提刚才那场尴尬,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然后问,“说吧,找我干什么”

“额,我们领导新得了一些茶叶请您过去尝一尝,顺便请您一起看一下三团的训练。”肖营长挠挠头,颇有歉意地回答道。

我点点头,让他等我一下。

我听了几个案子的汇报,又调整了一下人员分配,便坐上肖营长的军车一起往军区走。

肖营长不知怎的,老抓着刚才的事不放,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我:“首长,刚才那人是谁啊?他怎么那么嚣张,竟然敢占您的便宜您就这样放他走了,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先礼后兵

我看了他一眼,觉得如果不把这事说明白,一定又会传出一堆八卦,便轻飘飘的抛出几个字:“他是我爱人。”

“啊?”肖营长吃了一惊,手一抖,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

我踹他一脚:“啊什么啊,好好开车!”

肖营长吓出一身冷汗,定了定神,又问:“首长,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这几年从来没见过他”

“我跟你开这玩笑干嘛?他六年前被人拐跑了,现在又自己跑回来了。”

“六年前啊?”肖营长避过一个行人,沉默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该不会是看您飞黄腾达了,才腆着脸回来的吧,首长您千万别被他蒙蔽了,如今这年头,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肖营长的冷笑让我感到非常刺目,我从来都不知道肖营长竟会诋毁一个他刚见了一面的人:“你想多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肖营长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问:“首长,您不是说您不喜欢男人吗?”

“是啊。”

“那您现在……”

“他不一样。”我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的命是他的,人,自然也是他的。”

肖营长一脸不明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跟他解释清楚,省得他又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他曾经救了我一命,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救命之恩啊?”肖营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神情有些沮丧,又有些不甘,“如果当时救了首长的人是我,那现在会不会……”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肖营长,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肖营长愣了一下,突然就红了眼眶,他把车停到路边,扶在方向盘上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抹了一下眼睛对我说:“对,我是喜欢首长您,您年轻有为,长得又这么……好看,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您了。可是您站的位置越来越高,离我越来越远,我只能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其实不止我,部队里好多兄弟也都喜欢您呢,甚至还有人为您多和某人说了一句话就争风吃醋。那个人是什么来历?他有什么能耐?他离开了您六年,您竟然还能原谅他。如果我能早一点认识您,我一定会对您不离不弃,做得比他好。”

我静静地等待肖营长说完了他的心里话,然后摇了摇头:“你不会做得比他好,任何人都不会,包括最疼爱我的父母。”

肖营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显然对我给他的评价很不满意。

他的反应我并不意外,他只看到了我的辉煌,并没有见过我的颓败,我问他:“如果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了,没有副厅长的职位,没有神乎其神的枪法,没有凌厉的格斗技巧,也不会破案,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甚至连普通人都算不上的,什么也不会的废物,你还会喜欢我吗?”

肖营长惊讶地看着我:“可是,事实上首长您并不是那样的啊。”

“你错了,这就是六年前的我。”我苦笑一声,“这样的我,还蠢到把自己摔成了植物人,差点被拉到焚尸炉里火化了。是他,把一个比废物还废物的我从焚尸炉里抢了回来,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废寝忘食地照顾了我一年,终于把我从植物人状态唤醒,然后又想尽办法让我站了起来,恢复得和正常人没有两样。你觉得,他做的这一切,你能做到吗?”

肖营长吃惊地看着我,然后陷入了沉默。

“所以,你的那些担心都是毫无根据的。他爱的是我这个人,无论我是个废物还是个副厅长,在他眼里,我只有一个身份——他的爱人。”我淡淡地笑了笑,“他以前不会嫌弃我,现在自然也不会畏惧我,这就是你们和他的差距。”

肖营长沉默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您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他救过您的命,还是因为……”

肖营长鼓起的勇气终究不够彻底,他没有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就闭上了嘴。

不过,我已经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肖营长是我在军队里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让他对这份本来就不可能的感情产生什么幻想,更不想因为这件事与他反目成仇,我坦白地告诉他:“是我先喜欢上他的,他对我的救命之恩让我确定了他也喜欢我。”

肖营长一路都显得很沮丧,下了车,我一拳捶在他的胳膊上:“行了,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瞧你这一副失恋的样子,我以后还要不要来找你了?”

肖营长打了个趔趄,连忙立正敬礼:“是,首长。”

周少将找我其实并没有什么事,纯粹是闲得受不了了,想找人聊个天。

我陪他消磨了一个小时的时光,品了两壶他战友从贵州带来的都匀毛尖,又陪他去看三团的兵。

三团是个炮兵团,格斗技巧是整个营地最差的。周少将对这个现状非常不满,连换了三个团长,又换了好几百兵,炮兵团还是一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j-i样。

“这个三团还真他妈邪了,”周少将一边和我往靶场走,一边愤愤地讲,“不管是换团长还是换兵,只要一到三团,战斗力就直线下降,老子我想了多少办法,也没能解决这个问题,这次上面从北京给我调过来一个团长,听说特别会带兵,如果他也不能把三团这股子邪劲扭过来,我看这三团就真没治了。”

带我参观他的兵团是周少将的一大爱好,我没有多想什么,点了点头,和他一起来到靶场。

靶场上早整整齐齐地站了一方队的兵,方队前站着一个年轻的军官正在同他们讲话。

我听了几句,那军官是在给他们打气,灌什么天道酬勤之类的心灵j-i汤。

我向方队扫了一眼,那些兵看上去聚j-i,ng会神,实则心不在焉,有一些注意到我们过来,竟还向我们这边不停地瞟。

我皱了皱眉,这三团的军纪确实不怎么样啊,领导讲话竟敢三心二意,还这么明目张胆,搁肖营长营里早被踹翻了。

周少将也注意到了,他戳戳我的胳膊,低声对我说:“你看到没?就这样,软的硬的都上了,就是不管用。”

我点点头,和周处长站在原地继续看那军官训话,等那年轻军官讲完了,才信步向他走去。

“你,出列。”我们刚走了两步,那军官突然脸色一沉,指着方队左侧第一排那个刚刚偷看我们的兵蛋子命令道。

周处长拉住我,站在原地看那军官要怎么处置这个兵。

那兵蛋子看看左右,确定军官叫的是他,才脚跟一旋,走到那军官面前。

“团长。”他向那军官敬了一个礼。

“啪——”军官二话不说,一巴掌把那兵蛋子抽翻在地,又指着左侧第二排一个刚刚偷看我们的人说,“你,出列。”

那兵蛋子受了前一个的教训,吓得全身一抖,竟同手同脚地走了出来,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团长”。

军官瞥了一眼他那弱j-i样,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直接让他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你,出列!”

“你,出列!”

“你,出列!”

……

被军官打翻的兵排成一排站在方队之外,他们一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淌着血。

我默默在心里把他和肖营长对比了一下,发现这个人下手比肖营长狠多了,武力值也远在在肖营长之上,若不是天赋秉异或者从小就开始练武,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连续抽翻了十九个人,还面不改色心不跳。

周处长撞一下我的胳膊,悄声问我:“你觉得,他和你打,有几成胜算?”

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现在又不心疼你的兵了?”

周处长尴尬地轻咳一声:“我发现,有了狼,羊就不容易生病。”

军官清点了一下人数,问:“知道为什么打你们吗?”

大多数士兵一脸茫然,直到有几个说自己不应该在领导讲话时分神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了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军官冷冷地瞥他们一眼说:“错,我只是看你们几个不顺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被打的士兵里有几个甚至惊呼出声:“凭什么?”

军官抬眼看向惊呼的那几个人:“你们不服?”

“团长的做法恐怕无法服众。”有一个胆大的跳出来说。

“好,你过来。”军官指了指他说。

那士兵颇为骄傲地走了过来,军官一巴掌又呼在他的脸上,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右脸顿时涨得和左脸一样高。

“服了吗?”军官问。

“不服!”那士兵倔强地站起来,抹一把嘴角的血,梗着脖子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还手呢?”

那士兵吃惊地望了军官一眼,军官点点头:“你可以还手,不过你最好拿出十二分的本领,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个弱j-i就手下留情。”

军官的话挑起了那士兵的斗志,那士兵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在手上啐了两口唾沫,挥拳就向那军官打去。

军官轻轻一侧头,避过迎面而来的拳头,抓住那士兵的肩膀往身后一送,猛一抬腿,狠狠地踢中了那士兵的肚子。

那士兵登时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我暗暗在心里摇头,这个兵蛋子也是个傻的,人一巴掌就能把你甩到地上,你怎么可能赢得过人家?

“服了吗?”那军官丝毫不管那士兵的死活,只是冷着脸问。

“不服。”那士兵武力值不高嘴倒挺硬,都被人打趴了,还梗着脖子不服软。

“那你怎么不反抗呢?”军官又问。

那士兵惨白着脸瞪了军官一会儿,两次想要试图爬起来却都没有成功,只得垂下头恨恨地回答道:“打不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老婆可厉害着呢

“所以,不服有用吗?”军官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士兵,又冷冷地问。

那士兵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没能顶住那军官冷如实质的眼神,不得不承认道:“没有。”

“谁还不服?”军官又向整个方队问。

方队里的士兵亲眼目睹了军官的狠辣,都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更不要说跳出来和军官叫板了。

“既然你们都服了,从今以后,就要听我的命令,”军官围着那方队转了一圈,指着那躺在地上的士兵说道:“谁敢不听,这就是他的下场,谁要是因为怕挨打给我退伍,我会揍到他妈都认不出来,听见了吗?”

“听见了。”方队的士兵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军官听了这没什么气势的回答,立时就怒了,抓起帽子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你们他妈是娘炮还是人妖,细声细气地勾引人呢?”

士兵们吓得浑身一颤,立刻亮着嗓子齐声吼道:“听见了!”

一千人的声音在靶场传播开来,震得我脑袋嗡嗡作响,周少将欣慰地笑了笑,悄声对我说:“目前看来效果不错。”

那军官让人把那受伤的士兵抬走了,又拎出三个营长训了话,给他们布置了训练任务,才收起那一身的冷气,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周少将给我们做了介绍,那团长叫邵文,我们互相寒暄了两句,不知怎的,总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顾长官,说起来我还是您的粉儿呢,没想到刚来南阳第二天就见到您了,我真是太高兴了。”邵文冲我灿烂一笑,夏日的如火骄阳似乎都褪去了几分灼热,无端地明媚起来。他左脸颊浅浅现出一个梨涡,如果之前没见到他冷着脸揍人的情景,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阳光男孩。

我向他微微点了点头,有些疑惑:“我是刑警队的,你怎么就知道我了?”

“我以前也在南阳刑警队待过,我听之前的同事说的。”邵文朗声回答道,声音里洋溢着满满的青春气息。

周处长望了望天空,抹一把汗,嘀咕一声四点的太阳为什么还这么热,便示意我们去办公室里谈。

烈日当空,靶场上也没有任何遮阳的地方,四处都火烧火燎的,三团的兵也都到另一个场地去训练了,我们自然是没有异议。

周处长一步当先走在前面,我落后了一步跟在他的左侧,邵文则紧走两步来到我的身边。

我又疑惑起来,邵文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肯定不是一个没有眼色的人,但是他不到他的首长身边保驾护航,反而和我走得这么近是什么道理?

远处,一个士兵快步向我们这边跑来,我看了周处长一眼,问邵文:“我在局里呆了五年,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是八年前离开南阳警局的。”邵文的声音有些无奈,“如果我爸不让我入伍,我现在没准还能做您的下属呢。”

八年前?比我进南阳警局还早两年呢?那时候他已经参加了工作了?

我默不作声地瞥了他一眼,看他并不像比我年龄还大的样子,便问:“你今年多大?”

“我……”邵文刚说了一个字,便被那跑过来的士兵打断了。

“报告首长,前门有人闹事。”那士兵慌慌张张地立正敬礼,报告道。

周处长浓眉一皱,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几乎瞬间就变成绛紫色:“谁他妈不要命了敢到军区门口撒野?直接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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