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耽美BL小说大全网站!
当前位置:首页 > BL小说 > 一名艺妓的自我修养_古代架空_腐书 > 腐书耽美 第2节

第2节 腐书耽美

许宴心头微酸,“好好好。”

容肃这时候开口了:“我怎不知你还有爱吃的东西?”

许宴默然。

他观察了许宴好几日,除了写字画画,抚琴弄舞,也没见他有特别喜欢的事物,饮食上更不必说,许宴本身吃的不多,甜食更是少沾,一碰上大荤或者特别油腻的食物,他筷子都懒得伸,所以王府上下皆以清淡为主。

说来鲜花饼也是个巧合,前天许左找他去看宅子,问他有哪里需要修缮改建的地方,顺带啰嗦了些重开歌舞坊的事宜,许宴倒也耐心,指点了他一二,又给了他些银两,让他去京兆衙门通通路子,回来已然误了用午膳的时辰,容肃又在书房与户部尚书商讨赈灾事宜,他便自己回了别院,再去公主府教课时,便吃了两块侍女端上来的鲜花饼。

容倾只道从来不吃糕点的老师那天吃了好多好多鲜花饼。

许宴无奈,只得趁倾儿与容玺离开后告诉了容肃实情。

容肃听了只沉默的看了他一眼。

许宴觉得他眼中隐隐带着怒气,可转念一想,自己真是多虑。

游园后,掖幽庭内,苏贵妃瞿贵妃伴于帝侧,其余顺阶而下坐于两旁。

掌事太监李公公本为许宴加了席位,却被他拒绝,席间被人问起,许宴笑道:“我本就是王府乐师出身,承蒙王爷抬爱才坐上司正的位置,立于王爷身侧,也没甚不妥。”

有人对他的忠心耿耿嗤之以鼻,也有人对他大加赞赏,许宴一概噙着笑温雅以对。

今日是大皇太后薨逝以来宫中设宴头一次起丝竹之声,宫人们难免有些雀跃,凝了神去看,竖了耳朵去听,女眷们也对这珠歌翠舞甚是喜爱,纷纷向皇上谏言,想让公主皇子们去学习一番,皇帝对许宴遥遥一瞥,便应允了下来,并赏赐了许宴不少稀奇的物件。

夜宴散了后,他被皇帝单独召见。

许宴跨进宣室殿的那一刻心想,该来的终是来了。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许宴矩步方行,行了跪拜大礼。

许宴叩首,不多时,眼前便出现了一抹明黄,“免礼平身。”

许宴依言起身,低垂着眼帘,等皇帝开口。

“你可是当年韩君奕之子——韩烨?”

作者有话要说:  容玺是条舔狗,汪~

☆、第七章

许宴茫然:“不知陛下说的可是那位十多年前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韩太傅?”

“眉目这般相像怎会不是?”皇帝有些怔怔。

“微臣辗转听闻,韩太傅年方而立就已居于高位,着实令人钦佩,韩太傅乃仕儒大家,后因犯了错被屠满门,全家皆亡,微臣断不能是那韩太傅之子,还望陛下明察。”

皇帝:“朕如此相信他,他却……他却……唉……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父亲被杀那天,他才五岁,母亲将他藏于柜中叫他不要出声,只身引开了杀手,他听话躲在里面,黑漆漆的分不清昼夜,他害怕极了,一个劲的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他也顾不上擦,待到外面刀剑声停了,不再有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他才跌跌撞撞跑了出来,韩府一时间血流成河,父亲与母亲死于一处,死不瞑目,他站在血泊中止了泪,抖着双手替他们阖了双眼……

许宴回过神来,只觉得心口扎着一把尖刀,伤口被毫不留情的掀开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皮r_ou_,疼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微臣还听闻……韩太傅以色侍君。”良久,他听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

皇帝龙颜大怒,哗啦啦扫落了一地奏折奏报,“放肆!给朕滚出去!滚!”

“陛下龙体要紧。”许宴说完,也不管那盛怒中的皇帝,转身退了出去。

皇帝必然不会因为这话降罪于他,若真的这么做了,便应证了他所说的话,底下那么多人瞧着,皇家颜面何在?以色侍君,往小了说,皇帝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父亲有魅惑帝王之嫌,往大了说国家风气不正,帝王沉迷男色不误朝政。

君心难测,许宴猜不透当时的皇帝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那是一批江湖杀手,这些年兜兜转转,他却查不到丝毫踪迹,只得孤身前往接近真相的皇城探寻。

许宴面色苍白的回到马车上,容倾赶忙问道:“老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父皇找你去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

容倾半信半疑,许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

绕了些路先把公主送回了府,容肃把许宴叫了过去坐在他身边。

马车颠簸,晃的许宴昏昏欲睡,听得容肃道:“本王不问,并不代表本王不想知道,你若肯说,我定护你周全。”

许宴喉头紧了紧,闭上眼,又长又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终是未置一词。

容肃护他周全的条件是对他坦诚相待,许宴不想做,也做不到。

这晚容肃并未与他j_iao 欢,只是把他搂在怀里,许宴埋首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道:“明日还请殿下见机行事。”

容肃怕他闷着,提着他的衣领让他往上来些,许宴挣扎,他也不勉强。不多时许宴竟沉沉睡去,容肃摸索着他的脸庞,发现他眼睫s-hi润,低头舔了舔他的眼睛,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翌日一早,许宴写了封信让许右偷偷送去公主府交到容倾手中。容肃见了许右也不惊讶,替只着里衣的许宴披了件外袍。

许宴用了早膳便赶往教乐司,丝乐堂今日添了不少学生,他上课颇费了些心神。

下了课,许宴没有立刻回王府,而是乔装打扮了一番,去了圣萍殿。

当年贵妃娘娘与萧贵妃交好,萧贵妃病逝后,更是视公主如己出,公主嫁去齐国和亲,苏贵妃也十分不舍。

“此事殿下并不知情,还请贵妃娘娘多替自己和公主谋算。”许宴正色道。

苏贵妃看不出喜怒,“先生打算让本宫如何?”

一炷香过后,公主容倾患了疯癫之症的消息传到了宫中。

许宴跪拜谢恩:“多谢贵妃娘娘,微臣告退。”

容肃得了消息,与正在王府内商谈要事的户部吏部两位尚书大人一同赶往了公主府。

御医见了容肃也来不及行礼,如实说道:“回禀六王爷,公主这是中了釉禾草之毒。”

容肃皱眉:“可有解毒之法?”

御医思量了一会儿,才道:“这釉禾草并无解毒之法,只会使人暂失心智,并无其他症状,五日之后自会痊愈,只是不知这下毒之人用意何在?”

容肃冷笑,“不管用意如何,本王定不会放过那人。”说罢,拂袖而去。

两位尚书大人见状,也纷纷起身告辞。

皇帝听闻此事震怒,命人彻查此事,容倾公主被人下毒事小,有损皇室颜面事大。

据公主府侍女所说,容倾公主自花朝节回来就没进过食,那问题必然出在宫宴的饮食之上,此事牵连甚广,直到两日后齐国使团携聘礼入京,也还没有凶手的眉目。

还未进京齐小王爷就听说公主病了,连宫中接风宴都没参加,就亲自去了公主府探病。

齐小王爷到的时候,许宴正拿了个风车逗她玩儿,宫女们忙不迭端着一些软食喂她,容肃倒是淡定,拿了本书坐在花园里的石桌前看的入神。

容倾蹦蹦跳跳打翻了宫女手中的碗勺,许宴没法子,只得叫了容肃帮忙,容肃一手扶着她,一手捏着的下巴,许宴又重新端了碗粥过来喂她吃,容倾就着他的手乖乖巧巧吃了半碗便再也不吃了,许宴又哄着她吃了点软糯的糕点。

齐瑞歪头瞅了会儿,心想这家人真是各个长得好看,折扇一摇,笑道:“容倾公主如此这般模样倒也天真烂漫,让本王好生羡慕。”

容倾指了指他的扇子转头问许宴:“还没到夏天呢,他扇扇子不冷吗?”

齐瑞瞪着她,半晌从牙缝里憋出一句:“本王抗冻!”

容倾对他的回答压根儿不感兴趣,没等他说完就兴冲冲的跑到后院摘花弄草去了。

许宴跟了过去,一时之间只剩容肃与齐瑞,两人无言以对。

“公主她……”齐瑞觉得这位六王爷真是不好相处,踌躇了一会儿说,“……她还好吧?”

“齐小王爷觉得呢?”

“……看上去挺j-i,ng神的……”齐瑞咧了咧嘴,就是这脑子……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不知齐小王爷前来所为何事?”

容肃逐客之意明显,齐瑞极有眼色,赶忙收了扇子作揖:“探病,探病,这下探完了,先行告辞王爷莫送莫送……”

齐小王爷葱公主府出来又转去了皇宫,见到皇帝行过大礼,不顾众大臣,在大殿之上毫无形象的趴地哀嚎,硬是挤出两滴清泪来:“皇帝陛下!小王实在是不愿做强人所难之事!公主不愿下嫁齐国小王我也不想强求!还望陛下收回成命!忘了这和亲之事罢!日后我与父皇说明!再亲自前来谢罪!”

皇帝的脸色真是j-i,ng彩纷呈,难看至极,众大臣皆不敢抬头看。

“既然如此,那就请小王爷在此多游玩几日,和亲之事就此作罢吧!”

☆、第八章

这公主偏生在他进京之前两日中了毒,虽说再过几日便可痊愈,可也让他膈应的慌,公主不愿和亲,就算皇帝应允,他齐小王爷自诩为人光明磊落,品行端正,也不愿落个强人所难的话柄。他主动拒却和亲,虽然薄了大雁皇室颜面,却也无可厚非。

皇帝这几日大张旗鼓的追查真凶,也只不过是为了给他,给齐国一个交代,让他以为公主是无辜的,是遭人陷害的。

皇帝在齐小王爷走后,思来想去,召苏贵妃觐见,苏贵妃百口莫辩,自认爱女心切,却从未做过下毒一事,皇帝将信将疑命她清洗后宫,苏贵妃奉旨行事,不多时,从瞿贵妃身边一宫女房中搜出小包釉禾草,最后一块白布遮面送出了宫门,瞿贵妃自知中了暗招,有口难辩。皇帝龙颜大怒,宣旨将她降为瞿嫔,手抄佛经禁足三月,以儆效尤。

四王爷容玺岂能让自己的母亲白白挨了这一巴掌?朝堂之上明潮暗涌,两位皇子再也没了往日明面上的和气,一时之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许宴日子也不好过,容肃真正站上了风口浪尖的位置,腹背受敌,容肃越是对他百般纵容,他越是煎熬。两人独处时,他知道这些天容肃心里有气,便由得他翻来覆去地发/泄摆弄,容肃也是真的发了狠,听到他带着泣音求饶也不放过,竟把他生生c,ao/晕了过去。

到了深夜,容肃觉得怀中的人有些烫手,一摸额头,烧的厉害,立即命人请了章院判前来替他诊治。

章院判匆匆赶到,聚j-i,ng会神的切了会儿脉,小心翼翼道:“殿下,这司正大人脉息紊乱,气血阻滞,像是常年患有病疾啊!”

容肃呼吸一顿,望着睡的不甚安稳的人轻声问道:“章院判可有良方?”

“这病症堆积许久,恐怕根治不得,微臣暂且开些活血益气的方子调理一番,待到司正大人退了烧再服用,每日两贴,早晚各一贴……”

“还有……”

章院判言辞忌惮,目光有些闪烁,容肃示意他,“但说无妨。”

“司正大人气血亏虚,经不起折腾,殿下请手下留情……”章院判飞快的说完低着头再也不敢看容肃。

谁知他出人意料的答了声好,便让人领着章院判去前厅开方子。

不多时,药煎来了,容肃温言软语地把那人叫醒。

许宴浑身乏力,半撑着身体病恹恹的倚在床头,一头乌发披散着,敛了浅淡的眉伸了苍白的手向他讨药碗,调子又轻又缓:“殿下,我自己喝。”

容肃依他。

许宴喉头微动,神色如常的把苦口的汤药灌了进去。

“苦吗?”

许宴偏了头看他,扯出一抹笑来,亮了亮空碗道:“还成,要不殿下尝尝?”

容肃真的尝了。

许宴被他用力揽过,单手堪堪端着瓷碗,任由他在自己口中大肆掠夺,苦涩在两人舌尖蔓延开来,勾勾缠缠,难舍难分。

容肃好不容易放开他,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幽幽道:“真是苦。”

容肃把话说的含糊其辞,他却是明白的。

他直觉那人内心比这药还要苦楚三分……

许宴这病来势汹汹,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容倾痊愈后也来看过他几次,只可惜他昏昏沉沉的睡着,容肃又看的紧,容倾连他的面儿都没见着,倒是许右进来了一次,替他点了几处要x,ue,临走时顿了顿,终是开口道:“先生每次染了风寒后,都会胸闷、腿脚酸麻,我点了他的膻中和伏兔两处大x,ue,先生醒来后会好很多,不过还需加以按摩。”

“本王知道了。”

许右这才身形一晃没了踪影。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许宴彻底清醒,已经是第四日卯时,天刚蒙蒙亮,容肃躺在他身侧,把他半抱在怀里,眼睫微颤,睡的不甚安稳,面上隐约带了丝孩子气,哪还有往日里的冷漠疏离,他忍不住抬手描绘起他的五官轮廓,容肃不像他眉目浅淡,反而眉宇英气,眼眸深邃,浓墨重彩,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一般。

许宴闭了眼,极好的掩饰住了心中情愫,再睁眼时,双目中已是一片明澈,他既然给不了容肃想要的,那就给他本该属于他的。

他又温温柔柔地盯了容肃许久,心中轻叹,他果然还是喜欢他的。

这半月来,许宴接连生了两场大病,容肃把人照顾的更加细致,看的也更加紧了。

皇帝有意安抚他们母子,容肃后面也忙了起来,不过仍未忘了叮嘱许宴喝药。

许宴再在宫中见到四王爷,已是夏意初显之时。

他正教几个宦人丝竹乐器保养之法,面色淡淡,比上次容玺在花朝节见到他时瘦削了不少。

许宴余光瞥见那人,转身面对他行了一礼,“殿下好雅兴,怎么亲自跑到教乐司来了?”

“本王听闻先生之前生病了,一直没空去探望,现在来看看先生可否好些了?”

许宴不屑,他早已好了,却现在才来问候,嘴唇一勾,带了丝嘲讽的笑意:“想必是有人让殿下来看我,看我死了没有罢?”

“母妃不是这个意思……”容玺面露尴尬,“若是先生痊愈了,母妃想与先生见上一见。”

“微臣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正,不知娘娘找我所为何事?”

“母妃并未告知于我,”容玺犹豫半晌,又道,“先生大可不必因我与六弟不合而对我萌生介怀。”

许宴听了他这讨好的话,只觉不耐,“四王爷若真是欣赏于我,为何在我大病之时未曾去王府看过我一眼?又为何下朝路过此处却连瞧都不愿意瞧上一眼?若殿下只是觊觎我这副身体,殿下同我明说,与殿下你睡上一觉便是,何必大费周章,做足了表面功夫?”

容玺被他一番话堵的哑口无言,心说不是这样,可以仔细一想,却又不得不承认对他的确存着这样的心思。

许宴也不管他,大步离开了。

来到昭仪宫,瞿嫔早已屏退宫人,看到他,顿时拍案而起:“果然是你!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送的礼,表姑母可喜欢?”许宴脸色苍白,双眸幽深,死死的望住她。

“果然是你设计的我?”瞿嫔似乎早有预料。

“是我。”

☆、第九章

许宴嘴角勾起,笑的温柔,语调温温软软,“当年表姑母能做到贵妃的位置,想必玩弄心计是常态,只是你不该当初用在父亲身上。”

瞿嫔不知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扭曲,咬牙切齿道:“你懂什么!当年陛下……当年陛下因为我跟你的父亲长得像才宠爱于我,我心里什么滋味你又怎么会明白?在后宫遭人非议,都说我是他的替代品!替代品!”

瞿嫔说完,许宴眼底已是冰冷一片,语调却依旧温软,一步一步走向她,“所以你就杀了我父亲,杀了我们全家,是吗?我爹娘死不瞑目,皆是拜娘娘所赐,是吗?”

瞿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喃喃道:“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最后竟然惊叫起来,许宴上前一步捂了她的嘴,免得把人招来,片刻后,见瞿嫔逐渐冷静下来,他才不急不缓吐出一句:“今日,让表姑母受惊了。”

出了皇宫,许宴去了许左给他置办的宅子,许左许右于门口等了他多时。

许宴面色灰败,双眸幽深,看不出什么情绪,进了宅子捂嘴咳嗽了起来,咳到后来浑身都在颤抖,好似随时都要断气一般,许左许右赶忙上前扶他坐下,许左倒了杯茶伸手替他顺着气。

许宴乌发散乱,睁着咳得布满血丝的双目,直直的看着前方,眼神飘忽,也不知在瞧些什么,看上去有几分狼狈。

“没想到表姑母对父亲怨恨如此深,刚开始我只是有些怀疑……”许宴喘了喘,说了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低低咳嗽两声又道:“给我查!”说完眼中无悲无恨,只剩了无尽的冷意。

许左许右抱拳下跪:“是。”应完足下轻点,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只见书房走出来一人,许宴也不惊讶,见他走过来兀自抓了自己的手边诊脉边说:“你呀你呀,让你好好在家呆着非不听,非要出来瞎蹦跶,这下可好,出师未捷身先死?等着师兄给你收尸啊?”

那人说话极没口德,叫人恨不得撕烂他的嘴,眼神语气中却饱含了宠溺。

许宴朝那人笑笑:“有劳师兄挂心了。”

那人啧啧两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抱怨道:“别笑了,一点都不好看。要不是许右通知我,我竟不晓得你混的比我还凄惨,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儿了都,跟在连忧山庄能比吗?啊?也不知道那破王爷怎么照顾的你,还把人越养越瘦了,真是……你这身上一股什么药味儿啊?那帮庸医净给老子在这儿臭显摆,让师兄来替你开副方子,保证你第二日活蹦乱跳榨干那小子都没问题!”

“师兄……”

那人一口气叨叨完也不管许宴,转身大步离去,带起一阵药香。

许宴无奈,进了里屋休息。

约莫半个时辰,那人摇着把破扇子端了碗乌漆麻黑的汤药一脚踹开了卧房大门。

许宴惊了惊,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看着摇摇欲坠的门,一时竟不敢言语。

“看什么看?你还舍不得这破门不成?”那人冷哼一声,摇了摇那把破扇子,又猛的把它摔在桌上:“你说你放着好好的连忧山庄不住,非跑出来,就为了你那点微不足道的破理由,连师兄都不要了?啊?你自己身体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吗?啊?这他妈京城就这么好玩儿?啊?那个什么六王爷就让你这么挂念?啊?”

那人还想接着骂,瞅见许宴面露委屈,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雾气蒙蒙的,硬生生地住了嘴,隔一会儿又觉得不解气,咬了牙道:“我每次说你你都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真没出息!”骂完又觉得自己说狠了,把药碗往前推了推,软声道:“乖~先把药喝了~师兄亲手煎的哟~”

许宴忍不住又压着嗓子咳嗽了两声,眼中雾气更甚,那人见状,干脆一把揽过许宴,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端了药碗作势要喂他,被许宴推了开去。

许宴夺过药碗,倏地站起来,恼羞成怒道:“师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唉,孩子长大了,嫌弃师兄了~唉~真是儿大不中留哇!”那人两手一摊,凄凄凉凉的叹,尾调拖得老长。

许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喝了药,便去床上躺下了。

那人不再闹,跟着许宴坐在了床头,把他左耳鲜红的缎子握在手中把玩,快睡着时,听得他喃喃道:“师傅尚未回来,你应多多当心自己的身子才是啊。”

“嗯……”许宴迷迷糊糊的应。

那人又哀叹了两声,捡了那破扇子端着空碗退了出去。

许宴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生,多次被梦魇惊醒,醒来后却又全然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几番下来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再也睡不着,掀了被子下床。

脚刚沾地,就见那人急吼吼的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四人,抬着一只盛满了浅绿色药液的巨大浴盆。

“师兄?”许宴疑惑,却对上那人得意的目光。

“脱衣服快脱衣服,师兄我最近研制出了一种新疗法,虽说对你那体内奇毒不堪大用,却对你这气虚体寒血液不畅之症大有奇效,”那人卷了袖子,伸手试了试水温,不停催促:“水温正正好,少罗嗦,快脱快脱。”

许宴慢条斯理的解了衣带,那人嫌他墨迹,大步上前来飞快的把他剥了个j-i,ng光转手扔进了浴盆。

许宴一头扎进水里,从水里起来时满头满脸都s-hi透了,他抹了把脸道:“师兄,这药真苦……”

“良药苦口师傅没教过你吗?虽说这药不是喝的,不过道理总归差不多。”那人抱胸围着浴盆转了两圈又道:“师弟啊,不是师兄瞧不起你,你这骨瘦嶙峋的,王爷对你居然也下得了手?这王爷还真是生冷不忌,一点儿都不挑食啊……”

许宴把身体往水中浸了浸,懒得理他,过了会儿见他抬脚要走,着急问道:“师兄,我要在这药水中泡多久?”

那人冲他挤眉弄眼,原本生了一张妖冶异常魅惑世人的脸硬是被他弄得变了形,最后他收了表情笑的暧昧:“不急,倒时自会有人来接你。”

果不其然,一炷香后,容肃推门而入。

许宴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你怎么来了。”

容肃声音哑的厉害:“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许宴反应过来,噙着笑软声软语的安抚他:“今日事儿多,忘了时辰,王爷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连尘公子告诉我你在这儿,让我来接你。”容肃直直的盯着他,瞳孔幽深,映出了他的影子。

师兄真有这么好心?他暗自揣度,嘴上道:“有劳殿下费心了。”

说完扶着盆沿想要起身。

容肃盖住他的手,不容他拒绝道:“我抱你。”

说罢半蹲下/身一手抄在他腋下一手置于他膝弯处,略一提气,便轻轻松松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当真是轻了。”容肃低头喃喃,热气尽数喷洒在他的耳根处。

许宴耳根发烫,只好偏了头去不看他。

容肃偏偏不让他好过,在他耳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惹得许宴咯咯笑了两声。

“殿下别闹,我怕痒得紧……”许宴抬手捂了耳朵求饶。

容肃顿生欢喜。

紧接着,许宴身上每一寸都被他仔仔细细的擦干,又替他穿好了衣服鞋袜,最后握住他的手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看,一字一顿道:“我们回家吧。”

许宴莞尔一笑,视线与他相交,应:“好。”

☆、第十章

这些天,容肃忙的焦头烂额,很晚才回府,却不忘让贴身侍卫赵悠跟着许宴,生怕他身旁无人打点。

许宴隐约听说拨出去的灾银被各州郡吞去了不少,真正用在百姓头上的数目寥寥无几,容肃得知此事大发雷霆,深夜召见吏部尚书,把人训了一通,说他用人不济,隔天便与刑部尚书同去大理寺命他们彻查此事。

许宴知道,容肃开始行动了。有的事容肃明面上做不了,他便悄无声息替他善了后。

私吞灾银一事,一些被查处的官员曾联名写了封手书,手书上列出了贪污灾银的人员名单,而手书却未被送至大理寺,而是直接送去了吏部尚书张大人手中,容肃得知此事,怒不可遏,许宴替他倒了杯茶,皱眉道:“殿下,吏部尚书如此行事作风,怕是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本王又怎会想不到,朝堂之上,我与皇兄明争暗斗了这么些年,吏部表面上持中立怕被殃及,实际上怕是已被皇兄所用。”容肃捏了捏眉心,嗓音低哑,想是有些疲累。

许宴一时无话,半晌瞧见容肃朝他招了招手,就抬了步子坐到了他身边。

容肃侧过身把他抱了个满怀,脑袋搁在他肩窝,闷声道:“让我抱会儿。”

片刻,许宴便觉得肩膀上沉了沉,他转了头看那人,只见容肃已闭了眼沉沉睡去,眼睑下投下一圈淡青色的y-in影,他伸了素白的手轻轻抚上那人的脸,几不可闻道:“辛苦了。”

许宴知道皇帝盯着容肃与容玺,容肃做得稍有差池,便有可能失了君心,倘若容肃真的查出四王爷涉及贪污一案,陛下定会处置容玺,但未必会严惩,容肃反倒会因此陷入两难,平白背上个薄情寡义的罪名,若是此事处理的不得君心,以后牵扯的人和事只会越来越多,他遭受的压力也会越大,这个道理容肃也一定明白,碍于现在的朝局形势,只能处处小心谨慎。想要容肃日后全身而退,就只能推波助澜让大理寺出面了。

他害怕惊醒那人,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那人睡了一会儿又清醒过来,也不言语,替他揉了揉肩膀,又打了个哈欠,干脆抱着他一块儿上床歇息去了。

现在还是白天,许宴压根儿睡不着,见容肃睡的安稳,不声不响下了床出了屋。

他召回了在外打探消息的许右,让他速速去张大人府上取了那原本不该在那儿的东西,第二日他亲自携手书去了大理寺。

“不知司正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许宴略施一礼,勾起一抹浅浅淡淡地笑:“我手上有一个好玩儿的东西,不知大人有没有兴趣?”

“哦?”大理寺卿眯了眼看他。

许宴把手书呈上,见他脸色愈发凝重才缓缓开口:“何大人向来不偏不党秉公执法,只是这大理寺却未必人人如此。”

大理寺卿面容冷峻:“多谢司正大人提醒。”

许宴想,一封手书,铁证如山,纵使吏部尚书猜到是六王爷所为,也于事无补,也不知道这位张大人对四王爷究竟有多忠心。

“还有一事想请教何大人。”

“大人请讲。”

“当年韩太傅被杀一案大人可有耳闻?”许宴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双眸黑沉沉的。

大理寺卿皱了眉问道:“大人对此事感兴趣?”

“大人可知道我入宫不久却总有人说我长得像当年的韩太傅,韩太傅学识渊博,为人清正,我也很是敬仰,曾经与他有过几面之缘,只是听说他后来死于非命,便忍不住徒生悲凉,不知大人可否告知一二?”

大理寺卿哀叹一声,道:“唉,韩兄当年辅佐圣上登上帝位,常伴圣上身侧,为其出谋解忧,也不知道那么一个温和谦逊的人惹上了什么麻烦,被屠了满门,陛下知道后,甚是痛心,废了太傅一职,却也未命我等细查,太傅被杀一案不了了之。”

许宴指节泛白,勾起一抹惨淡的笑来:“不了了之?呵……”

大理寺卿见他面色不对,安慰道:“已是陈年旧事,大人不必如此伤怀。”

“是啊,陈年旧事了……”许宴低喃,后又敛了心神道:“手书一事有劳何大人了。”

“多谢司正大人提醒。”

赵悠见他魂不守舍的出来,有点担心,询问了两句,得不到回答也懒得自讨没趣。

许宴回到府中,容肃已经醒了。

“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出去办了点事儿。”许宴勉强扯出个笑来。

“快来吃饭吧,以后有什么事儿交给赵悠去办就好了,这两天天气不太好,你身子又弱,别总是跑出去。”

许宴听着他这半斥半哄的话,内心一软,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身体,吁出一口气,坐下了:“有些事情只能我自己去做。”

容肃也不深究,又叮嘱了他两句。

许宴觉得他最近对他关切有加,话也多了起来,想必师兄那天对他说了什么,他便干脆问出了口:“殿下,那日师兄可是对你说了什么?”

容肃夹菜的手一顿,面部表情微微扭曲,眼神中好似掺了丝嫉妒:“没有。”

许宴沉默,越发确定师兄对他说了什么,只是别说些不该说的才好。

用过晚膳,容肃同赵悠去了书房,让许宴先睡。

许宴有心事,又怎会睡得着,便独自一人去了别院。

他如今随已不住在那里,却仍旧每日都有人来打扫,还为他单独腾出来一间乐器室,他倒是没怎么来过。

许宴推开门,顿觉惊愕,屋中的布置摆设皆与他在雅韵馆所住的宴坊阁一般无二,就连他写字用的笔墨,画画用的朱砂都毫无二致。

容肃用心至此,真是让他心惊,但同时又涌上阵阵酸楚,藏于心中的情愫似是要冲破重重桎梏破土而出,他用力攥紧了手指,将这份对于容肃来说毫无用处的感情生生压了回去,忍不住嘴角溢出苦笑,低低叹了一声。

手指抚上琴弦,弦音泠泠而出,只可惜许宴此刻心浮气躁,片刻便将那弦挣断了去,指腹也被不深不浅的划了道小口,他本想找人将弦接上,不知想起什么,又兀自把整根琴弦卸下收于袖中。

许宴站起来抱着琴刚出了屋子,就见一人身形一闪,抱拳跪在他跟前,黑衣黑发,恭恭敬敬。

许宴眼眸微眯,s,he出一道寒芒,不疾不徐地问道:“查的如何了?”

“韩大人冤死一事,却是江湖杀手所为,只是听闻被杀当日,去了两波杀手,两波杀手并非同一组织,第二波杀手赶到的时候……”那人抬头看了眼他y-in郁却夹杂着的脸色,才低声道,“韩家已经没了……瞿嫔也确实参与其中,第二波杀手就是她派去的……”那人越说声音越低,似是不忍揭露这一实情。

果然同他想的一样!刚开始进宫也只是为了试探,直到那日瞿嫔的歇斯底里,才让他笃定,他的表姑母,真是好狠的心!

许宴眼露y-in狠,面上却是笑的:“派人去宫中盯着我那位表姑母,替我好生照顾。”

那人朗声应:“是。”声音中透着一丝愉悦。

“许右何在?”

“许右仍在调查第一波杀手为何人指派,先让我回来给先生复命。”

“让许右继续去查罢,你在暗处呆久了也不好,先暂且跟着我……”

那人抬头,眼中晶亮一片,未等他把话说完,就c-h-a嘴道:“嗯嗯,殿下的人终归还是殿下的人,用起来自然是没有自家人顺手。”

许宴见许左又回归了话唠的本质,便不再多话,屈指在琴身上敲了敲,“去帮我把这琴修了。”

许左接过,疑惑道:“先生,这断弦怎么……”

“弦上染了血,你去换根一模一样的来。”

“哦……”

☆、第十一章

赵悠被撤下,换了许左顶上,许宴可谓自在了许多。

公主今日要去找她的四皇兄讨教棋艺,他便在宫内拖了些时辰才出皇宫,他想,四王爷也该找他了。

果然,在他回王府的路上,他被容玺的人请去了四王府。

临走前他快速且极小声地对许左道:“别让六王爷知道,赶紧去通知公主。”

四王府内。

“王爷想要我来,何必如此大费周张?”许宴噙着丝笑意不慌不忙的问道。

容玺还记得许宴之前对自己的不耐烦,此刻却又好似放下芥蒂,莫名心慌了一下,回以一笑道:“本王怕六弟不肯放人前来。”

许宴也不拆穿他的真正目的,避重就轻道:“四王爷怕是也对我与六王爷二人的关系知晓颇多罢?”

容玺不再惺惺作态,冷笑一声:“那也比不上先生对本王的了解多啊。”

转头对着侍卫恶狠狠的说道:“给我把他绑起来!”

许宴也不反抗,乖乖任人绑了去,还挑了眉双眸勾起万种风情,声线放的又轻又缓:“哎呀,没想到殿下喜欢这么玩?”

他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侍卫们面上皆是臊红一片,容玺不为所动,气愤地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被反手绑着跪在地上的许宴微微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当初是本王小看了你!没想到这只六弟捡回来的野犬还真是衷心得很!还会咬人!”

说罢又恨恨的放开手。

空气猛的灌进来,许宴没了支撑跪坐在地上,佝偻着背低垂着头一声重过一声的咳嗽,最后竟似咳得要断气一般,良久终于顺了气,听到容玺这么贬低他他也不恼,反而轻笑一声,语带讽刺道:“我本就是一伶人,是王爷识人不清,高看了我,甚至还……呵呵……”

许宴也话不说完,只冲他暧昧地笑。

容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急败坏地吼道:“都给我退下!”

待到屋内只剩下许宴与他二人,他便毫不客气的上去给了他两巴掌,许宴被打的头歪在一边嘴角破皮渗了血,束起的乌发尽数垂到了身前,他好似没有察觉到疼痛哼笑一声道:“拔了王爷的獠牙,挨两巴掌也是应该,不过我要提醒王爷,爪牙伸的太长难免使人惦记,被人断了手脚,可就不好了。”

最后两句话他说的极轻,说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挑衅地望着他,只见容玺额头青筋直跳,当胸踢了他一脚,许宴被踢的撞倒了后面的桌案,笔墨书画零零散散的物件儿落了一地,他顿觉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强行咽了回去,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容玺抱胸看他蜷缩着身体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y-in鸷未减:“本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六弟既然那么紧张你,那本王便毁了他的东西!”

说罢不顾许宴的死活,上前拽着他的衣襟把他拖到自己跟前,提起他让他目光与自己平视:“本王真想让亲爱的六弟亲眼瞧瞧,你是如何在本王身下哭叫求饶的!”

许宴低垂着眼睛不看他,挣了挣手上勒得死紧的绳子,心里暗暗叫苦,只盼的公主早些来。

容玺把他翻了个身,将他摁在地上以侧脸贴地。

“屁股撅起来!”

许宴自知挣扎无用,双膝跪地腰肢下塌,他本就学舞,勾勒出的曲线自不必说。

腰线下沉,屁股高高翘起。

容玺在他身后,只觉得他腰身细的紧,衣服都盖不住,再向上看,是他那蹙眉闭眼面带屈辱的表情,穿着最工整的红白宫服,却摆出如母狗一般求欢的姿态,行如此 y- ín /靡之事,容玺想着下腹突的一紧,阳/物渐渐抬头,嘴上却忍不住嗤笑道:“真是 y- ín /荡至极,怪不得六弟能容得下你。”

许宴也不辩驳,睁了眼展颜一笑,屈辱不复存在:“王爷与我行水□□欢之时,心中却还记挂着别人,真是好生薄情。”

容玺呼吸一滞,似是气的不轻,不再言语,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正要提枪上阵,就听得门外有人高呼:“公主!殿下在里面处理要事!您不能进去呀!”

容玺忙一手捂了他的嘴,一手替他穿裤子。

“皇兄早就答应今日陪倾儿下棋的!哎呀你们别拦着我!”门口传来公主刁蛮任性的声音。

许宴放下心来。

等到许左带着容倾破门而入,许宴裤子堪堪穿好,姿势怪异地躺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红肿嘴角带着血渍,着实狼狈。容玺则坐在一旁安然品茶。

许左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起许宴,替他解了绳子。

容倾也上去帮忙扶着自己的老师,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惊愕与愤怒:“皇兄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如此对待老师!”

容玺神态自若道:“先生犯了错,本王便好好教导了他一番。”

“犯错?先生行事向来恰如其分,能与皇兄有什么过节?!”容倾不信。

“这些与倾儿无关罢?皇兄倒是不知道,本王伤了这位先生,竟让倾儿这么大动肝火?”容玺眼神凌厉的看着她。

容倾倒也不怕他,美眸一瞪道:“先生是倾儿的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皇兄不能给倾儿一个说法,那倾儿就去告诉父皇!让父皇来替老师讨个说法!哼!”

说罢,气的跺了跺脚,要与许宴他们离开。

容玺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便被拦去了去路。

“王爷还想杀人灭口不成?”许左挡在二人身前,满身戒备。

“王爷还没那么蠢呢!如若我真的死了,那传到陛下耳朵里,可就是一桩命案了,殿下,您说是不是呀?”许宴在许左身后幽幽道。

容玺已经起了杀意,听到他意有所指的话逐渐冷静下来。

殴打事小,容玺只要找个理由随便搪塞一下就能全身而退,杀人事大,皇帝追究起来,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儿难免会见光,得不偿失,许宴想,四王爷虽说与他的母亲一样不堪大用,不过应该还没愚蠢至此。

果然,容玺一扬手,放他们离开了。

容倾满脸心疼,一双眼睛雾蒙蒙的:“老师,还疼吗?”

许宴见她抬手想摸自己的腕子却又怕他疼缩回手的模样觉得可爱,也有一丝感动,“我没事儿,倾儿不用担心。”

“这样还叫没事儿,皇兄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去跟父皇讲,还老师一个公道!”

许宴露出欣慰的笑容,内心却是百般无奈,纵使容玺犯了什么错,皇帝也不可能会为了他一个外人而惩治自己的亲骨r_ou_。

结果没成想,皇帝后来的处决,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第十二章

上一章:第1节

下一章:第3节

热门作家文集

热门言情书籍

经典言情书籍

谜语书屋 - 耽美小说、BL小说网!
BL小说 | 御宅屋 | 海棠书屋 | 流浪文学 | 思思看书 | 飞言情
本站作品收集整理自网络, 版权归属拥有者全权所有, 如侵犯了您的利益, 请联系删除!
手机访问 h5.miyu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