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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腐书耽美

“浣熊得到了一个棉花糖,好甜好甜呀,浣熊好想吃,但是浣熊的天性是吃之前要拿到水里洗一洗,洗着洗着,棉花糖就没有了。”

“……………………”这什么东西?

他等了片刻,等慕馥阳的下文,可半天慕馥阳都没吭声。

呃……

“接下来呢?”他试探着问。

“完了。”

“完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慕馥阳拉高被子,月光里只能看到他乱糟糟的头发,“睡吧,啊,笨蛋。”

沈忱:“………………”

毛啊我就是笨蛋?你讲故事的水平有问题啊大哥!

他挣扎着问:“老大,网上说你的那些,是真的吗?”

慕馥阳顿了顿:“半真半假吧。”

“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

这回老大干脆不理他了。

不对,老大的意思就是他就是浣熊?那浣熊洗棉花糖和老大谈恋爱也没有什么关系呀。

很快慕馥阳就睡着了,沈忱可悲的一个人还在飞速搞头脑风暴。

始终睡不着,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最后还是得求助于百度。

那么多帖老大不看,偏偏看那个“一分钟帖”,说明老大被戳到了痛处。

于是沈忱摸黑爬回去,顺着浏览记录,又看到了新的内容。

“考古粉飘过,太子不是没提过爸妈,只是年代久远你们都找不到了而已,太子在卢淳的自传里有篇文章,很隐晦的写过一点他刚到公司不久后,有相当一段时间,无法从悲伤里走出来,觉得自己站在舞台上的理由消失了,是卢淳给了他很多鼓励,他和卢淳同病相怜,所以彼此很明白对方的感受。品品,卢淳你们都知道的,从小被母亲抛弃,是父亲抚养长大的。那个时候太子还是很真挚的,这种话都说。你看现在,不是惜字如金就是跑火车。”

“我想起来了那个文章了,太子说自己是一只浣熊,还说自己曾经的生日愿望是收到玩具车,收到之后第二天,送自己玩具车的那个人就不见了,再也没回来。后来自己逆反心理严重,不愿意进公司,等真正站上舞台,想表演给对自己很重要的人看时,那个人也去世了。当年的太子,真敢!”

“这和浣熊有什么关系?”

“想好好珍惜的时候,就发现为时已晚了?太子的脑洞异次元级别的,我可跟不上。不过太子写这番话的时候明显已经看开许多,那个时候罗崇宁还在韩国,就太子为了给爆闪首秀伴舞,回来就受伤了,一下把周围的人都看得很清,除了阳奉y-in违就是看人下菜的,听说他受伤,居然连个来看的练习生都没有,但是太子心情没有变差,因为有人给他替爆闪伴舞十六场,他觉得他又找到一个朋友。”

“楼上的你脑补太多,你在太子住的医院门口安摄像头了?还没有人去看……”

“但是太子说了找到个朋友是真的,文章里写了,并且太子那个中二病还不是朋友这种简单的措辞,还又是羁绊又是重要的人的,很琼瑶。”

“扒着扒着遂了楼主的愿,又绕回你于了,你于当年是真爱,现在不肯给太子洗脚,说走就走,渣受一个。按照这时候这么感性的太子,又哭唧唧说自己是浣熊了你信不信?”

“我阳不会哭唧唧谢谢,我阳没卖过身世惨,爹穷娘不爱的我阳照样没有说过他妈半句坏话,小学四年级就帮他爹打杂一直打到高一,朋友少那是没钱出去玩儿!当练习生以后首个舞台还没上呢,爹去世了,就因为这个一年内舞台没笑让你们黑个半死,爆闪不带我阳出道选人时把我阳发配韩国,首秀用上了又从韩国叫回来伴舞,还把我阳烫伤了,烫伤之后没有一个人去看过,我阳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卢淳写文章,马上又让孩子工作了,韩国又不送去了,又发配美国了,能没有感触么?可怜的小浣熊,那么拼命珍惜着却什么都没有,落得一场空,我阳被伤的都丧失情感能力了。最可恶就是你于,贴着阳炒热了拍屁股走人,害我阳今年差点出道跳票沦为业界笑柄。”

帖子里正炒得欢,沈忱刷了不久刷到一条回复,名为“浣熊”。

沈忱:“………………”

“浣熊”回复:“黑阳就专注黑,别带别人,尤其别主楼挂着小透明炒,难看至极。”

沈忱更是一愣:这人谁?

他看这条回复时间,一个小时前。

他洗澡那会儿。

底下还有人立马就反驳起来:“用这名字你就黑上阳了?脸皮够厚。”

他再翻,“浣熊”再也没有回复,刷到新回复,最新的回复是:“他忱真是有钱,各大论坛抽楼删贴,这前面关于他的讨论都删了。再过俩小时,又是点赞s_aoc,ao作那天的昨日重现,一片风平浪静。”

马上又一条新的:“你忱有金主吧,一出事就全网删,金主不想让你忱看到伤心难过。”

沈忱点开了那个“浣熊”的账号,注册是三年前,只回复过这一条帖子。

“啊……”没有信息。

一只浣熊的动态头像,勤劳地抱着甜甜的棉花糖放进水里。

棉花糖遇水而化,浣熊急得忙打捞,可惜它没有表情,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显得好悲伤。

其实老大一点儿也不像浣熊,老大像考拉,成天抱着树,除了吃,就是睡。

嗯……

老大总是看手机,刷微博,看论坛,他这个人生活得很无聊,一点也补现充,老大会不会难过呢?

沈忱放下手机,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安稳,浣熊的脸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突然翻起来,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偷偷拿上房卡,从房间溜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子梨给我的一颗地雷~

谢谢卷给我的一颗地雷~

谢谢屿蓝?深海给我的一颗地雷~

☆、第21章

沈忱觉得,真的就是一只浣熊欢快洗棉花糖的样子太魔性了,在他心里挥之不去,才这么疯狂的。

疯狂到胆敢摁起邵阿姨房间的门铃了。

邵阿姨?啊呸呸呸!露露姐,我要当个好孩子。

当个好孩子,起码就今天呢?

沈忱抬手一看表,已经十一点五十七分,今天还剩三分钟……

呃,这个flag……

邵阿姨始终没有开门,沈忱摁了一声,又摁一声,胆子逐渐放大,露露姐睡了?

正准备再摁第N+1下,有人拍拍他的背:“干嘛还不去睡觉?”

沈忱转头,邵露露满面倦容,拿着手机像拿着手|榴|弹似的凝重,正站在自己身后。

“嘿嘿。”沈忱咧嘴,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睡不着啊,露露姐,全网都在黑老大。”

邵露露点点头:“哦,黑他应该是他睡不着,你辗转反侧个什么劲儿。”

说完她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再说了,也赖他,黑就黑吧,他被黑得也不少。去睡吧,他不在意这些的。”

“可是……”沈忱还是不想走。

谁说慕馥阳不在意了,他其实在意的,不然就不会看主打他自己的黑帖了。

“可是什么?”邵露露打开门,往里走,沈忱也跟着溜进去,“可是各大论坛挂那么多黑帖,不太好。”

邵露露在换脱鞋,脚还勾着一只,听他这么说,微微一愣,转过脸去:“你看了?”

沈忱:“……”

“唉,慕馥阳能不能教你点儿好。”

“不不不!”沈忱忙摆手,“不是老大教我看的,是我自己搜来的……结果发现他们都在黑老大。”

“……唉。”邵露露又是一声长叹,“那怎么办?热搜冲得太突然我们压都压不下来,只能后半夜c,ao作了,欠人家新浪的人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完。至于你说的论坛帖,现在删不得,删了更骂得凶,也等后半夜看看吧,微博上萝莉都睡了,论坛上女鬼都活跃着,拖你们几个的福,我今夜又准备通宵了。”

沈忱听得傻眼:“那就说那些黑都没法管了,她们还在给老大造谣,说老大是姚总的金丝雀。”

邵露露本来一屁股瘫在沙发里稍事休息,这会儿听沈忱这话,直起腰,瞪圆眼睛一掌劈向沙发:“岂有此理!哪里的帖?还有呢?还造了什么谣?”

沈忱支吾着,说了关于慕馥阳父母的,邵露露又坐回去,长叹一声接着一声:“唉,也不全是造谣。”

沈忱:“……”

不得不说,信息量真的太大他的cpu已在烧坏边缘。

邵露露揉揉太阳x,ue,痛苦地说:“这个点钟只能找水军公司了,刷量评论,把帖全搞的聊不了了,再锁。”

“……水军公司”沈忱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这个词从邵露露嘴里冒出来,真的好雷。

邵露露:“难不成怎么样?我还j-i,ng分小号儿上去和人对骂,我骂得过来吗?”

“……”

“水军公司都是搞刷帖机器刷帖,一面刷一面顶,毁她们的帖。”邵露露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日程本,自怨自艾道,“我既没长三头六臂,也不会影分身,你们这群兔崽子就给我惹事吧,别人还问我带你们这个指日可待的未来天团是不是美得冒泡,平时你们几位美男肯定对我言听计从,节假日还组团给我表演节目,我说什么啊,我不指望别的了,什么时候我过劳死了,你们可以组团来我坟头蹦迪,给我撑点儿排面。”

“……”

“行吧,你休息去吧,我想办法,但是也就删个七七八八,估计还不会很快。”

沈忱凑过去:“露露姐,水军公司的电话,我来打吧?”

邵露露望着他,想吼他去睡觉,可是沈忱已经自觉地从她手中拿走了日程本,很有眼力见儿的开始翻找水军公司电话:“露露姐,我先打哪一个?“

邵露露抬起来的手又放下去,中气不足地说:“……先打标星号的吧。”

彻夜,邵露露公关中度过,沈忱在与水军公司打电话中度过。

水军公司这种时候很牛气,遵循着正常上下班的时间,电话都不带接的,沈忱打了一个又一个,还出现一个手机号。

哇,虽然说水军公司就是草台班子,但是手机号还是太显得皮包公司了点儿吧。

沈忱对手机号是不抱希望的,没想到就皮包公司的人打理他了,一个拖长调子的喂算作招呼,沈忱马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对,毁帖!机器刷完再举报,各大论坛都要!”

那边的男人嗯了声,慢悠悠地说:“要盗号弄违规发言再封号吗?”

沈忱愣了愣,这招有点毒哎,要这么毒嘛?最后支吾着说:“你看吧,我也不知道。”

那边的男人愣了愣,笑了:“你不是娱乐公司的,一点儿也不专业,是粉头吧,还是个优柔寡断的圣父粉头。”

沈忱:“……”

“还有没有什么要求?”

沈忱沉吟着,突然灵光一现。

挺脑残的,但是他还是问:“哦,咱们刷帖能统一头像吗?”

***

第二天一大早,首先出现在餐厅的是罗崇宁。

桌上摆着j-i,ng美的西式早餐,烤吐司加无油美式炒蛋,蔬菜沙拉,牛油果奶昔。

但是罗崇宁聚j-i,ng会神地刷着微博,接连发出叹息。

不一会儿,梁宵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在刷啊?”说着,拉开罗崇宁斜对角的一张椅子坐下,开始吃自助早餐。

“冲动是魔鬼,我昨天真是疯球了,现在惨遭粉丝反噬,说好的爱我一辈子呢?就因为我要和沈忱一组就不爱我了?”他稍微抬眼皮,注意到梁宵的位置,“你干嘛坐我对角线,你突然和我有仇?”

梁宵喝了一口豆浆,抹抹嘴角:“不,我只是不想在吃早餐的时候看到老大和忱忱挨着,或者老大和忱忱坐面对面。”

“啧啧,心眼儿快比针鼻儿小了,孩子,你这种把戏很幼稚。他们都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了还在乎个座位?”

“……”

“信不信,真好上了就算隔了老远,只要没瞎没近视,也要坚持眉目传情的,想当年我和Alisa……”

“我不管,这是我唯一能尽的绵薄之力了!”他拿起油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撕扯着:“宁哥,你唯粉不吃你儒雅攻人设,她们吃你女王受人设,还是喜欢你受给老大的。”

“你错了,我最火的王道文学我拜读过,前期根本不是女王受,是竹马竹马小白花受,练习时我和老慕情投意合,互送秋波,相约一起出道,后来爆闪出道要带老慕,老慕誓死不从,姚总早就垂涎我的美色,说我许他一次就可以和老慕双宿双飞,我不能违抗强权只能半推半就,后来老慕得知自己绿了后一个愤怒劈腿于晨曦,我才黑化成女王的。”

慕馥阳端着盘子走过来,恰巧完整领略了这段对话:“…………又普及你那世界名著了?”

梁宵看见他拿了一堆炸鱼炸薯条还有一块披萨,一杯加冰的可乐,佩服他的胃口:“老大早!老大你也知道?”

慕馥阳看了一眼这个座位布局,坐在了罗崇宁旁边,梁宵对面。

梁宵饶有兴致地问:“那然后呢?什么结局。”

罗崇宁笑嘻嘻地说:“作者写着写着爱上老慕这个渣男了,要给他享个齐人之福,我做大,于晨曦做小,我的粉丝和于晨曦粉丝都暴动了,把她掐退圈了,所以没有结局。”

梁宵很诧异地盯着老大:“没想到老大也会看这种东西。”

“罗崇宁过生日粉丝印成册子寄来的,我和罗崇宁人手一本。”慕馥阳吃着薯条转向罗崇宁,“我觉得她这得是你的黑吧。”

罗崇宁笑笑:“明显是咱俩cp粉但偏你,看完有何感受。”

慕馥阳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人生当中没看几本这么多字的书,差点没把你爷爷我的隔夜饭噁心的给吐出来。”

梁宵哈哈直笑,笑完了感觉不对:“咦,沈忱呢?他怎么没下来。”

慕馥阳放下薯条,喝了口可乐,做抱臂状。

梁宵见他不回答,眼神逐渐锐利,恨不得把慕馥阳烧出两个洞。

慕馥阳往后仰了仰脖子:“干什么盯着我猛看,告诉你,跟我可没关系。他在睡懒觉,但是谁让他半夜溜出去,今天早上天都蒙蒙亮了才溜回来。”

梁宵愣了愣:“他去哪儿了?”

慕馥阳摇摇头:“不知道,但是他在外面过的夜。”

“你怎么能让他在外面过夜,你怎么不拦着他点儿?”

“他是一个成年人,有选择自己在哪儿过夜的权利,你叫我怎么拦。”

罗崇宁笑笑:“又来了,又开始了,又要开始说你那句话了,一|夜|情的成本已经低到只需要一条微信了是吧?”

“去你的。”慕馥阳喝了一口可乐,神情放松了下来,“好吧,我有偷瞄那么一眼,他应该去找邵阿姨求安慰了。”

“啊?”罗崇宁和梁宵都有些吃惊,“邵阿姨那里只能求来虐,能求来什么安慰?”

慕馥阳摇摇头:“小朋友昨天网上被黑太多,心理压力大的都哭鼻子了。”不然他会给姚老头发微信让他去公关,连论坛也不要放过的抽楼?

要知道他之前刚刚对姚老头吼一通,跪得这么快是很没面子的。

“啊——”梁宵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问我怎么搜论坛呢,我今天上去一看,阿姨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楼都删光了,顶上来全是旧帖,头像还都是棉花糖,哈哈,阿姨恶搞啊!”

慕馥阳愣了愣。

随即掏出手机,顺着浏览记录刷开昨天的论坛。

全没了,全是网友夹枪带木奉的侧面讽刺:“了不起了不起,出了道了开始堵众人之口了,水军全一个头像当y-in兵使唤呢?!”

“别黑我阳,我阳傻了花钱雇这么明显的水军,对家买来黑我阳的。”

他点开一个还没删尽的帖子里的“y-in兵”账号,头像是一颗粉色的棉花糖。

敦厚浑圆,还挺可爱的。

看着看着,就能令人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微笑。

等沈忱起来已经完美错过了早饭。

准确的说其实是邵露露给他给足了面子,在计划退房的最后十分钟才叫梁宵把他叫醒,他困得直打盹,勉强被挖起来完成洗漱换衣,提上行李飞奔楼下。

上保姆车的时候罗崇宁给他打招呼:“嗨,忱忱。”

“嗨,宁哥。”他窝进自己的座位,后排罗崇宁递给他一杯热咖啡,“喝了撑到上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谢谢宁哥,宁哥真好,唔——”正准备打开喝一口,后脑门上的头发就被揪了一下。

不回头看也知道是某人了,沈忱半别过头,两只眼睛眯成两个等号:“干嘛?”

慕馥阳颇淡淡的声音传来:“光喝咖啡你也不怕胃疼。”

“……”嗯?

“三明治。”

“……”

“接着啊。”他拿那三明治在沈忱的脸上挨了一下。

“哦。”沈忱拿过三明治,就着咖啡一边吃,一边喝。

慕馥阳也重新靠回去,腰尽量贴着椅背,给腿多一点空间,凝视着前面这颗脑袋,还有上面竖起的乱毛。

他伸手在上面撩一把,试试看有没有静电。

果然沈忱立马停住了咀嚼,回头,眉毛一皱,叽叽咕咕地说:“欺人不欺头,你知道吗?”

慕馥阳舌头顶起一点嘴唇,又活动回来:“啊,个小没良心的,怎么吃我的三明治,既没有句谢谢,也没有句我真好。”

沈忱看他眉毛懒懒一挑,把三明治狠狠咬一口:“因为这是我应得的。”

慕馥阳:“哦?为什么呀?”

沈忱鼓起腮帮咀嚼,慢慢把头拧回去。

声音飘进慕馥阳耳朵里:“不知道了吧,你脑子里不是弯弯绕绕多吗,慢慢琢磨去吧,哈哈,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在他背后,慕馥阳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点嘴角,很安静地笑了。

“哦,是嘛,那够我这个无聊的人琢磨一段时间了。”

飞机上,沈忱第一个抢占座位。

梁宵撇了慢吞吞的慕馥阳一眼,赶紧滑步过去,坐在沈忱旁边,把昏昏欲睡的忱忱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固定!

OK!哈哈,老大,对不起啦!我也睡了,补个昨晚略微失眠的觉,我们这么紧密我相信你走过来也是不好意思把我们分开的。

嗯,你不会的。

梁宵正枕上沈忱的头,挤出一个笑容,突然感觉肩膀被戳了戳,眯起的眼睛勉强扯开一条缝儿,像装迷糊,一个脑蹦儿已经赏到头顶,高大的队长伫立在身前:“边儿去!”

梁宵哆嗦了一下,仰头,还想争个高下:“不去你把我怎么样?”

慕馥样拇指食指成圈,吹了两下:“看来刚刚我是弹轻了……”

梁宵忙扶起沈忱的头:“我这就退下,您请,您坐!”

沈忱晃晃悠悠,迷迷糊糊,只觉得头被颠得不舒服:“起,起飞了?”

然后就感觉一双大手把他的头按在肩头:“没有,但是快了。”

“哦——”他努力想回神看看这人是谁,但是失败了,又睡了过去。

没办法,昨晚太累,打完电话他是守着邵露露的电脑刷到凌晨才放心的走人的,邵露露一直在focus微博,他就盯着论坛,看着那些帖子一个接一个被顶,被封,心里想:老大,我来当你的棉花糖。

我会永远喜欢你,你永远也不会失去我。

慕馥阳撑着这颗沉重的脑袋,听他嘀嘀咕咕的,忍不住凑近:“你说失去谁?”

那颗黑色的毛茸茸的头没有再回答,只是脸颊在他肩膀蹭了几下:“……”

慕馥阳觉得心头突然很奇怪,一阵暖流经过。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马上进入滑行状态,请注意将手机等通讯设备关闭,乘务员检查舱门……”

慕馥阳点开自己登录的账号,把名字从“浣熊”改为“浣熊得到了一颗棉花糖”。

然后关机,拉起兜帽,直挺挺靠着椅背,也准备补觉。

外面阳光正好,半从窗户里倾斜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梦里,浣熊得到了一颗棉花糖,舔一舔。

嗯,真的好甜。

☆、第22章

两个小时前,这本来对于慕馥阳来说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

时间向前到回两个小时,他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洗漱,不知道是昨天晚上和罗崇宁双排玩儿的太晚了,还是电动牙刷按摩齿根按摩的太舒服了,刷的过程中又差点再度睡过去。

差点吞了一大堆牙膏沫子的时候梁宵着急忙慌冲进来:“老大老大老大!我要尿尿!”

慕馥阳当时就来气,把他抵在门外面呲牙咧嘴地说:“下去尿!楼下没有洗手间吗?”

“……”梁宵擦着一脸牙膏沫子,委屈巴巴地说:“宁哥正放着糖果甜心的《今天也一起坠入爱河》冲澡,他让我上来尿。”

两分钟时间到了,提示灯在发亮,慕馥阳看着梁宵的姿势已经趋近于女性化,两条大腿夹在一起,像是没穿裙子没有鼓风机的玛丽莲梦露。

坏心眼儿犯了,就是不让,手撑住门:“我要洗脸,你选吧,你看你是能打得过罗崇宁,还是能打得过我。”

梁宵就差跪地上了:“别说我现在了,平时我能打得过你们谁?”

“你就不会过去给他手机调到Alisa的《分手后我找了个更好的》吗?然后趁他挣扎着出来切歌时一举攻下最有利地形,唉,你太没有谋略了。”慕馥阳把胳膊放下来:“行吧,你看,我就比你宁哥大方,你记着我的好。”

这是谋略吗?如果不是我这会儿被憋得大脑空白我有一万句槽你的!

梁宵恨不得就势给他磕个响头:“谢谢老大,你的大恩大德我记下了!”

慕馥阳晃晃悠悠走出来,恰巧沈忱从旁边经过,发出哼地一声轻笑。

慕馥阳看他穿着件s_ao紫色的宽大T恤,黑色短裤,截掉腿就像个茄子长倒了,这没救的审美:“笑什么?”

沈忱停在楼梯口:“大恩大德没看见,看见寝室霸凌了。”

哎呀呀,这个兔崽子今天也是这么毒舌。

他走过去作势要在这个兔崽子头上撩一把,但是某人跑得飞快,转眼已经蹦到了楼下。

慕馥阳趴在楼梯扶手上冲他吼,吼得青筋暴起:“今天白板上挂的是我值日,你赶紧把早饭做好!”

就看见那小脑袋不紧不慢地向厨房走去,声音幽幽提气传来,弄得跟要唱美声似的:“已经做好了,老**”

“老什么?!!”

沈忱叨咕着:“老浣熊。”不,这当然不能让他听见。

吃早饭的时候面包烤得有点焦了,勉强凑合吃,吃完按照管理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沈忱自觉地端着碗筷去厨房洗碗。

罗崇宁一个箭步跨过来,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就坐,怪腔怪调地说:“公主病这种病啊,有人敢得,也就有人敢上赶着惯,也挺神奇的。”

慕馥阳吃饱了,大脑处于休息状态:“你是不是觉得你讽刺挖苦我,我听不出来?”

罗崇宁憋住笑:“……”

慕馥阳不同意:“我要得,也是王子病。”

罗崇宁故意气他:“王子病变了可就变成癞蛤|蟆了,你确定就你这性格没了美颜还有公主会来亲你?”

“看出来你上幼儿园没老师哄你睡午觉了,那是青蛙,什么癞蛤|蟆。”

罗崇宁得瑟地耸肩:“当然,我那会儿太可爱了午休时间都被老师偷抱去香亲香亲了,没睡过午觉。”

“天呐,好可怜,幼儿园就活得跟个牛郎似的,看来现在s_ao成这样是有原因的。”

梁宵到厨房瞧了一圈,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走到慕馥阳面前,哼哼唧唧地迂回着说:“老大,今天值日安排上倒底挂的是谁呀?”

“……我,怎么了?”

“那,那……”梁宵气势马上就弱了,“那老大,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忱忱过会儿出去遛弯儿,你不跟去看看吗?”

慕馥阳眼皮一抬:“这世界上一听出门就兴奋的有三种生物:中年妇女,小孩儿,和狗。你看是我像其中的哪一类?”

我看你像狗!梁宵心想,但是敢怒不敢言,嘴角抽搐着,不敢说话。

“再说了,我可是顶级偶像,看我是要花钱的,你见过哪个顶级偶像在大马路上让人白看的。”

梁宵沉默了下来:“…………”

他正有些郁闷,就见沈忱已经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轻巧地掠过他们三个坐在沙发上的人,直接拐进洗衣房,过了片刻手里拎了件白色T恤走出来,绕过罗崇宁和他,顺道拍了把他的肩膀,直接抛在慕馥阳脸上:“你跟他还废什么话,老大,衣服穿起来,走人了。”

“哎——”慕馥阳被砸了个昏天黑地,无语地闭上眼睛,扯下衣服,“这我没洗——”

“帮你洗干净了,也晒过了。”沈忱径自走到玄关,声音已经越来越远。

慕馥阳拿起衣服闻了闻,衣服上有柠檬的清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他抿了抿嘴角,克制住要微笑的冲动,慢条斯理地用手揪住后领向前一扒,把衣服脱下来,重新套上洗干净的这一件。

罗崇宁观察着他的小表情,向梁宵扬了扬下巴,说:“我知道你想什么呢,狗,要它起来走路把狗绳扔过去就行了,对着它讲道理是没用的。”

梁宵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慕馥阳一步就跨过来,稳准狠地踩在罗崇宁的脚上。

罗崇宁顿时痛得五官扭曲,大叫一声:“慕馥阳你杀人灭口啊,我连句公道话都不能说了?”

慕馥阳已经在他眼前晃悠着一头棕色的乱毛气定神闲地走了。

沈忱刚换好鞋,从帽架上取下一顶黑色的木奉球帽,看慕馥阳慢慢悠悠地晃到自己面前,一边用手揉着头发,一边在鞋架上逡巡。

他小声说:“宁哥怎么了?”

“别管他。”慕馥阳蹲下来,食指中指在架子上左点点,右碰碰,在两双aj里犹疑不决。

左边,Air Jordan 1 RE HI Double STRP ,右边,Virgil Abloh x Nike Air Jordan 1,沈忱戴好帽子,好心地建议道:“右边吧,和白T恤搭一点,也显得帅。”

慕馥阳手指停住,褐色的脑袋一偏,半张脸扬起来:“哦?是嘛。”

然后取了左边军绿色的那双。

沈忱:……

呵呵,他就知道,预料之中的发展,毫不出人意表。

慕馥阳穿好鞋,在门口晃了晃,通过穿衣镜鉴定一下自己的审美:“告诉你,我帅,不是因为穿什么,有这张脸,怎么穿都是帅,穿洞洞鞋都帅。”

沈忱受不了他的自恋了,推开门,同时冷笑着:“哦,是嘛,哪天搭配来看看,我很期待。”

门外树木葱郁,大株大株的白兰树长势喜人,一直延伸到道路拐弯的地方,投下浅浅的灰绿色影子,到了岔路口,阳光顿时直s,he而下,把柏油路照成了泛着金光的焦糖色。

慕馥阳受不了的眯眯眼睛,赶紧戴起帽子和墨镜,野猫从沈忱的脚边轻盈地跑过,跑到旁边的草丛边上,卧倒,抻了抻懒腰。

他看着很是感同身受,也忍不住打了打呵欠:“我怎么感觉我又困了?”

沈忱一听这话,马上跳过来抓住了他的胳膊,一顿猛烈摇晃:“老大你清醒一点吧!”

他的手不知道刚抓了什么,居然还是温凉的,贴在胳膊上很舒服,慕馥阳笑了笑,并没有急着甩开。

超市有三层,慕馥阳向来是从三层往一层逛,经过水果区,沈忱趴在保鲜柜前看来看去,手向颜色鲜红的被保鲜膜封住的水果伸去:“给梁宵他们拿点莲雾吧。”

慕馥阳嫌麻烦:“这不是有切好的吗?哪种水果不是吃?”

沈忱一句话终结争论:“我洗,洗好切好,你们只负责品尝。”

经过买西瓜的,沈忱挨个缠绵抚摸,敲一敲,再听一听,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慕馥阳推着车跟在他身后,立刻感到一阵头大,用力将车子向前一撅:“滚滚滚,买这个你自己就负责提。”

沈忱回过头来瞪他眼,最后谄媚地撒娇道:“阿姨,我要一半,能帮我切成小块吗?”

超市阿姨见他帽檐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脸部轮廓立体,长长的修的很整齐的眉毛,眼窝很深,有点眉压眼,两颗眼珠黑亮黑亮的,像是两颗葡萄,嗓音不细腻,说话声音却细甜柔软。

十里八街也没这么好看乖巧的男孩子,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笑着说:“那我们很忙的,没有这个空的,但是看你是这么可爱的小帅哥……”

慕馥阳左右张望,不走心地围观了一场中年妇女调戏小男生的雷人戏码,差点没噁心吐了,没办法,既然沈忱都对人家使用美男计了,人家只能将计就计。等到西瓜被切成块儿装进透明塑料盒,终于没有耐心地踢着推车的轱辘,压低了声音说:“你快着点儿,我每次来不被发现都是因为我神龙见首不见尾,你再磨叽磨叽给超市工作人员表演节目万一被拍到,我们的住所今晚就能曝光,明天就能上头条。”

沈忱拎过盒子,对阿姨甜甜一笑,回头看见他,却是一记眼刀,转过来把塑料袋放进推车里:“走吧。”

两人走到雪柜区,他指着柜子:“喏,请你吃雪糕。”

沈忱顿住步子,猛地回头,笑得那叫一个贱:“哦?这么好心?”

慕馥阳做了个嘘的动作:“邵阿姨不让吃雪糕,回去了也别说。”

沈忱笑了一下,走到柜前:“老大请我吃哪种。”

慕馥阳佯装大方,霸气道:“三块钱的绿舌头,或者三块钱的光明冰砖,随你挑。”

沈忱保持着笑容,抄起了十七块钱的森永pino。

慕馥阳:“……………………”

从超市出来,两人找了一棵颇为隐蔽的树下吃冰激凌,沈忱拿着盒子,用小叉子叉起来,冲慕馥阳招手。

慕馥阳看了一眼,最终敌不过诱惑,两步凑过去,微微低头。

冰激凌的味道很醇厚香甜,沈忱连喂他两个,热得直冒汗:“你等会儿,我也吃一个。”

“唉。”慕馥阳刚想开口,你真是把我当你的好兄弟了,就差一个,我吃完你再吃,不然你用过的叉子叫我这个处女座怎么再用,诚心给我添堵。

可是看到沈忱飞快地将一粒冰激凌送进嘴里,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忍不住皱眉,好吧,为时已晚……吃个冰激凌而已,动作那么色|情干什么。

他别开视线,但是嘴角一冰,沈忱又叉起一颗递过来,笑着说:“给给给,老大,别生气啊。”

慕馥阳看他笑得眯起眼睛,眉毛也像会笑似的带了点弯的弧度,笑起来一边儿一个酒窝。

把自己皱起来的眉毛又放平了,他其实没生气,就是无奈,无奈的有点想吐血,不过还是勉为其难地张开嘴,把那颗冰激凌含进嘴里。

专属奴隶,我可是为你破例了。

从小到大,进过别人嘴巴的东西再塞进我嘴里还没有能成功的。

说的r_ou_麻一点儿,这大约可以等于间接接吻,你是第一个,这份恩情我不能忘,给你记上一笔。

看你那么淡定,不行,我不允许你还没注意到这个事实。

想到这儿,慕馥阳笑了笑,等沈忱又吃了一颗冰激凌,意犹未尽地点叉子时说:“刚刚你和我完成了一个间接接吻。”

“唔……!!!!咳咳咳咳——”沈忱一下脸胀得通红,满脸的不淡定,呛到连声音都了“老,老大!”

这就对了,慕馥阳抬了抬手,满意道:“接着吃,反正你已经用你的唾液又消了一遍毒。”

剩沈忱叉着那颗冰激凌,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

截止到这个时刻,一切都非常平常,甚至可以说有一些美好。

不过下一秒就不平常了,手机突然响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挂着三个字:“姓姚的”。

草,他拿起手机,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子梨给我的一颗雷~

谢谢kenji1900给我的五颗雷~

☆、第23章

语调冷冷:“干嘛?”

姚肃在电话那头似乎是清了清喉咙,然后才问:“在哪儿?”

“从超市回宿舍的路上。”

姚肃像是觉得新奇,语调有一丝无法言喻的细微变化:“你亲自去?”

“那不然呢?没车没保姆,我又不能上淘宝找跑腿代办。”慕馥阳听到他的声音就没来由的烦躁恼怒,特别是捕捉听他的腔调里略微的一丝类似愉悦的东西,就更有点上火了,“这会儿马上上大街了,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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