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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腐书耽美

姚肃愣了一下,略微有几分不悦,淡淡说:“你外公外婆好久没见过你了,都很想你。”

“……”

“抽个空回来一下,明天过来公司开会的时候,我再跟你详细说。”

“……我不会回去的。”

“你必须来,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你爸爸的,外公外婆就你一个外孙,他们每天想的就是能看见你。”

“……”草。

有树荫的地方突然就走完了,两个人一下暴露在炎热的太阳地里,阳光强烈的一瞬间照过来,恨不得刺瞎他眼睛似的。

心头有种类似愤怒的东西一直密密麻麻的烧不起来,每每想要烧起来,就被三言两语的所谓感情羁绊心不甘情不愿的扑灭了,令他不爽。

最后只能用轻到连他自己都快要听不见的声音说:“再说吧。”

他放下电话,好心情全没了:“走吧。”

沈忱提起两个袋子,走过来贴在他旁边,似乎对他的电话很好奇:“你家里人呐。”

慕馥阳心里咯噔一下,不太爽了,但是还是直接说道:“他不配。”

沈忱感觉碰了个钉子,讪笑着,弱弱地说:“我还以为是你家里人,老大,那你现在家里还……”

慕馥阳不想谈这个话题,心烦意乱地吼了声:“都他妈死绝了。”

沈忱怔了怔,不再吭声。

两人迎着格外灿烂的阳光一直走,慕馥阳发现自己好像无形之中就聊死了一个天儿,再看沈忱,沉默地走在自己身边,脸上热得都发红了,鬓角渗出一点晶莹剔透的汗珠,走路一颠儿一颠儿地,好像有人在他脚底下按了个弹簧似的,却始终一言不发。

他觉得自己刚才语气重了,却不好意思道歉。

晚上看球赛,慕馥阳正独霸四人座沙发,平躺如等待王子亲吻的白雪公主,罗崇宁洗完澡走出来,经过他去厨房拿喝的,过了没几分钟,端出一盒西瓜来。

白雪公主马上就躺不住了,垂死病中惊坐起:“西瓜放回去。”

罗崇宁充耳不闻,顺手揭开盖子:“怎么,你专款专项呐,这么小气,兄弟如手足,女人不过是衣服,凭咱俩的交情,好的穿一条裤子,你连几块西瓜都舍不得给我?我偏要吃。”

慕馥阳前倾身子,一手把盒子夺过来:“你大腿比我粗,我的裤子你穿不上,至于你的‘衣服’,不在我审美范围之内,我敬谢不敏。”

梁宵从楼上下来,看队长抱着一盒西瓜,正在和宁哥打保卫战,决定伸手一个出其不备,坐收渔翁之利。

但是渔翁之利没收成,还被队长在脑袋上敲了一把:“你成天忱忱来,忱忱去的,他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抢。”

罗崇宁马上啊了一声,朝梁宵一番挤眉弄眼,拖长了调子:“原来如此,那行吧,朋友妻,不可戏,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吃。”

梁宵顺势抬高手,举得老高:“那我也不好意思。”

慕馥阳觉得罗崇宁和梁宵真的有病,分明沈忱也是个男的,什么妻不妻的,他们非把他搞得跟不小心混入三个大老爷们中的一个小姑娘似的,比如现在沈忱走下来,他自动挪到一边,就看见他们两个人马上分别从两边过去把他挤在中间,一人伸一只手搂住他肩膀,亲切地用语言调戏他,说:“忱忱,吃瓜,你买的西瓜我们刚刚就在某人的监督下帮你从冰箱拿出来了。”

沈忱坐在中间,像是一片被两块面包夹击的培根,挤着挤着变成了红色:“虽然是我买的,但是你们也吃呀。”

罗崇宁冒着被人捶死的危险,疯狂地在死亡边缘试探:“不不不,某人不让我们吃。”

他斜睨罗崇宁一眼,那一眼的余光也带到沈忱,赶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对,我就是那个某人,怎么样。”

罗崇宁耸耸肩:“那还能怎么样,我们明天开会,去公司的食堂吃,公司食堂还可以喝西瓜汁呢,管够。

沈忱直勾勾地看着他,但是没有说话。

第二天,公司食堂,四个人围坐在落地窗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梁宵喝冰牛奶,沈忱喝冰咖啡,慕馥阳喝冰可乐,唯独罗崇宁面前摆了一排西瓜汁。

慕馥阳坐在他旁边,帮他分别竖好吸管:“喝,我看着你喝。”

罗崇宁讪笑着摆摆手:“我是喝果汁,不知道的人以为我表演吹排笛呢,我慢慢喝还不行吗?”小口啜泣着,他转移话题,“梁宵,你喝那么多牛奶干嘛?”

梁宵:“二十三还蹿一蹿呢,我才二十,还可以长高。”

罗崇宁摇摇头:“我和老慕一样高,你和沈忱一样高,咱们的队形一会儿排成个凹字,一会儿排成个凸字,多和谐呀,别喝了。”

梁宵哭笑不得:“这哥真有意思,你回小学吧,说不定还能在三年级的课上混个语文课代表当当。”

几个人正打趣着彼此,慕馥阳电话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然后像早年商场推销手机的服务员,手持着向众人展示一圈电话号码:“邵阿姨夺命call来了,走吧,上去吧。”

走进会议室,邵阿姨已经毕恭毕敬地站在姚总身边等候,待他们四人入座后,马上传达了后天就去B市卫视参加综艺《周末来玩吧》录制专场,所谓专场,就是只有他们四个人做嘉宾,既要唱歌跳舞又要做游戏聊天,并再次重申注意事项——

“再说一遍,上次在南风卫视的闹剧不允许再次发生,游戏流程我们后天早上到了录制现场就会拿到,怎么组队当时就商量好,还有回答问题,哎,我不求高大上,但求不智障,彼此配合互相的智商,不要低幼的特别突出,更不要念错别字,会被吃瓜群众起外号的。”

几个人应了,邵露露转向姚肃:“后天去,大后天就回来,我保证带好队伍。”

姚肃点点头:“嗯,我挺放心的,细节你们私下再盯,有件事我想单独和慕馥阳说,你留一下。”

四个人次第走出会议室,只剩下姚肃和慕馥阳两个人,慕馥阳调整了个坐姿,懒懒把右腿架在左腿膝盖上。

姚肃看着他的表情逐渐趋于无奈,想抽烟,可是又不愿意当着慕馥阳的面抽,于是只能空虚地摸烟盒,半晌过后,才终于说:“你明天去看看外公、外婆,你选时间,那个时间段我绝对不会出现在家里。”

慕馥阳垮下一张脸来,轻轻哼了声,然后问:“他们为什么想见我?”

姚肃盯着他,看他冷着脸面无表情,知道他的倔脾气又上来了,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不吭声,让他发泄。

从十六岁,慕明钊把他带到公司来,他扛一个黑色的大包,上面挂满了奇奇怪怪的配饰,鼻头都冻红了,小小的一张脸,带着顶黑色长耳雷锋帽,灰色的绒毛遮住半张脸,长相j-i,ng致得像是画里画出来的似的,帅得简直夸张,明显是随顾云南样子脸型。唯独鼻子,鼻子很高挺,是慕明钊的鼻子,身高也很高,是慕明钊的身高,五官身材可以说是集合了顾云南和慕明钊所有的优点。顾云南没骗他,这真的是她和慕明钊的孩子。

他朝他打招呼,心里莫名发怯:“馥阳。”他朝他瞪了一眼,很没有礼貌地问:“你谁?”

慕明钊脸上挂不住了,抓过他的手:“阳阳!不许没大没小!这是你……你姚叔叔,是,是……你妈妈的,的……”

当时姚肃走过去,很文质彬彬地伸手:“我是你妈妈的丈夫。”

“……”慕馥阳愣了愣,脸涨得通红,说了句“我呸!”,然后一口啐了过来。

s-hi漉漉的,姚肃摸着自己的脸,还是头一回,有人把口水吐在他脸上。

慕明钊老实憨厚嘴笨,顾云南娇气多愁善感,这么几年,他体会过来了,他和他们两个人谁也不像。

“他们凭什么想见我?我和我爸在槐洲生活了十六年,十六年我们家住的是店铺的仓库,床板还没有他们家两个狗窝宽大,下雨天卷闸门拉不严实往里渗水,睡觉前要拿废报纸把缝隙塞住,那时他们没有想见过我一次。爆闪首秀我烫伤住院需要腿部植皮,他们全部在英国,没回来看过我一次。我去美国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只有我一个人,他们从洛杉矶转机,没有来看过我一次。等他们回来了,说想见我,我就得去?”

“但是你答应过你爸爸……”

慕馥阳突然吼了一声:“别提我爸,你们他妈的把他治好了吗?!”

“……”

“没有,我伏低做小,委曲求全,强颜欢笑,等来的就是一具尸体,我爸的尸体,如果我知道我日复一日的训练,学那些毫无意义的歌,跳那些毫无意义的舞,最终的结果是换不来那个对我很有意义的人,换来的就是你们对我的绑架,用我爸来绑架我,用所谓的亲情绑架我,我宁愿我从来没有来过。”

“你们全是一群骗子,而我能被你们骗,就充分说明了我他妈就是个傻子。”

他蹭地站起来,眼睛酸疼得厉害,然后头也不回地直奔门口,大步迈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摔上门。

☆、第24章

第24章

夏日的夜晚一点儿也不安静,虽然隔着窗户,可是还能听到外面无聊的蝉鸣,这一带绿化很好,如果赶上下雨后的那几天,还会有青蛙在下水道里发出的叫声。

最近几天都没有下雨,可是慕馥阳盘腿靠着窗仰望那一方窗户,心里却好像有几百只青蛙在呱呱乱叫,挂着的一只耳机在放音乐,他连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满脑袋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声音。

慕明钊跟他说过,顾女士没有错,姚肃也没有错,顾女士的父母就更没有错了,他希望就算他某天真的不在了,他可以把顾女士的父母和姚肃当成是他的家人。

他们都没有错,那错的是谁?想看有夫之妇出轨第三者的故事,他看看《英国病人》就可以了,也许隔着一方屏幕,他可以事不关己的为艾玛殊和凯瑟琳鼓掌,为“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自私,要求别人按自己的意愿生活才是”的爱情观鼓掌,但是有些所谓的爱情再浪漫,也只适合当艺术欣赏,不适合当生活经历。

他正在发呆,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扯下那只耳机,头顺势靠在床上:“进。”

沈忱在视网膜上投下个倒影,端着一个碟子走进来:“老大,吃水果了。”

红彤彤的莲雾被一切两半,上面撒着薄薄的盐粒,慕馥阳从没有吃过这种水果,勉强给面子尝了一口,很一般,不够甜,再配上盐,有种很古怪的感觉,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冲跑进来先殷勤的某奴隶挥挥手:“退下吧,我不喜欢。”

“干嘛不喜欢?这种水果是越吃越甜。”专属奴隶今天也不会看眼色,摆不准自己的地位,二话不说地已经盘腿坐在自己旁边,就手抄起自己刚刚咬过的水果往嘴里塞。

慕馥阳侧头,冷冷地看着他,故意噁心他:“你又和我间接接吻了。”

沈忱愣了一下,耳朵尖儿暗自红了,自我宽心道:“没事儿,吃偶像口水没关系。”

慕馥阳顿时陷入无语:“……”

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自己的膝盖,他幽幽感叹:“看来论噁,我是赢不过你。”

沈忱偷偷观察自家老大的表情,其实他整个一个面无表情,不过他今天反常的太明显,从公司回来的路上始终沉默,异常安静的吃完了晚饭,第一个洗澡,连电视都没有霸占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从厨房洗完碗端着水果出来,罗崇宁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伸出两根手指头:“忱忱,过来。”

沈忱走过去:“怎么了?”

罗崇宁神秘兮兮地放下手机,双手抱肩:“我已经知道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什么?”

“你骗不过我的,你和老慕又怎么了?”

沈忱回想起昨天的事,放下果盘,双手在T恤上擦了擦:“那我上去哄他吧。”

罗崇宁马上从厨房拿出个小碟子:“装一点上去拿给他吃,他不吃你就喂他吃,他推你出来你就死缠烂打。他向来讨厌别人对他死缠烂打,因为他不擅长应付,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他搞不好乐在其中,你能搞定他。”

沈忱就是带着听完这番话的满头黑线上来的,现在坐在这儿把莲雾当苹果啃,咔嚓咔嚓。

膨胀了,几分钟以前自己凭什么觉得能搞定老大的?现在主动过来搭话了,气氛还是冷场,好冷。

那歌儿怎么唱来着?好冷好冷,别让我蜷缩在角落……

他斜眼睨着慕馥阳,一眼又一眼,把昨天当时就想说,昨晚以为没有必有再说,今天看情况还是必须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咳咳,老大……你现在是,还在生气吗?”

慕馥阳一脸的茫然,抬起眼皮,敛眉凝视他:“嗯?”

沈忱忙双手合十,抵住额头:“对不起,昨天从超市出来的事我们忘了吧,就当我没问过你,行不行?”

“……”

“我没问你问题,你也没不高兴。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

慕馥阳瞧着他,还从坐改了跪,一脸小媳妇样儿,在那儿顶着一头乱毛自说自话:“昨天我有问你问题吗?哦,昨天我们有去超市吗?哦,我们有过昨天吗?不是从前天直接跳到今天的——唔……”

慕馥阳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吵死了,我没有。”

“呃……”

“我没有在为那件事生气。”慕馥阳挪开手,视线移到别处,“昨天是我错了,莫名奇妙地给你发脾气,晚上那会儿也拉不下脸来给你道歉,对不起。”

沈忱高兴了,笑起来两个酒窝,蹭得近了点儿,故意卯起来装乖,小声说:“我没过过昨天,我从前天直接跳过来的,所以你不用说对不起。嗯,就这样。”

“……”慕馥阳在黑暗中静静看他,勾了下嘴角,伸手过去按了一把他的腰,果然沈忱柔软易推倒,腿一斜,顺势靠在了床沿上。

他在这里倒是不讨厌,慕馥阳闭上了眼睛:“陪我待一会儿吧。”

沈忱心里长出一口气,终于哄好了,轻轻挪动位置,也把头枕在床垫上,放松地躺在慕馥阳旁边。

从这个位置,正好看见外面的月亮,朦胧的月光照进来,沈忱胸中的小石头去了,整个人轻松下来,很快就昏昏欲睡,眼皮时不时掉下来。我去,老大的床太好靠了吧,他迷迷糊糊地想,那这个人的那点多愁善感就不用我出马安抚了,我就负责陪着他……

几乎快要和周公会面的那一秒,老大的声音又把他拽了回来。

“你爱过什么人没有?”

“……嗯……嗯?”沈忱几乎马上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这个问题在脑中顷刻炸成一朵烟花,BOOMBOOM!!成功唤醒了他这个合格的吃瓜群众,几天前还性冷淡、爱困难,别人追我我免谈呢,现在问这种问题,还爱,都不是喜欢,已经上升到这个高度了?老大心,海底针。

瞬间睁开眼睛,“难道老大你最近有点荡漾?”

结果发现慕馥阳的脸离他就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擦,好近。

老大的脸看的他都快对眼儿了,老大一脸的便秘相:“嗯,我没有荡漾,我只是当机了。”

太近了,他脑子有点慢,容他想想……

“什么意思?”

“因为我居然会问你这种脑子不会拐弯的人,爱没爱过什么人,你肯定没有爱过。”

“哎,为什么?”

“因为你情商是零,一看就没有经历过暗恋单恋两情相悦,更不配始乱终弃了。”

“始乱终弃?先后爱两个人吗?不不不……”沈忱摇头,“我没有那么丰富的情感。”

慕馥阳沉默。

半晌才说:“那个不叫情感丰富,叫贱。”

……呃,这话这么说也没错,但是听着怎么……

沈忱斟酌着他问出这个问题的目的,很想问倒底谁贱了你让你如此义愤填膺,还是你打算贱别人先来个自杀式攻击,以防日后落人话柄,但是考虑到问出口可能换来一顿胖揍……

呃,胖揍也值了!他弱弱地斗胆问:“怎么老大,咱是被人贱了,还是咱想……耍贱?”

慕馥阳等了片刻,突然盯着沈忱,一个狞笑:“我想出一个绝贱招数。”

***

“来见(贱)了,看谁见(贱)的过谁,你不在就好。”

……

………………

沈忱站在慕馥阳身后,两手空空,心头发虚,听着他在电话这头又是狞笑,愈发觉得此事有猫腻。

昨天晚上他想跑来着,被老大抓住,今天早上他也想溜来着,又被老大截胡,然后就被带来到这个地方,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一扫往日的晴空万里,今天大雨滂沱,他们二人打着车飞奔来畅园,现在不知道站在谁家门口敲门准备乱入。

当然不是真的敲门,畅园清一色的别墅,门面门铃都是统一的,摁一下就会发出贝多芬《欢乐颂》的音乐,他头回听到《欢乐颂》心情这么复杂。

老大啊老大,畅园可都是非富即贵,大中午的你跑这儿按门铃,you sure?一个按错,今天的热搜我都帮你想好了,#私闯民宅,午也凶铃,慕馥阳恐惨遭下降头#。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门开了,一个中年女人看到他们,表情略惊讶,然后微微让开:“小慕,您来了?”

小、小慕?这是在叫谁?

他眼神在这中年女人和慕馥阳之间转了转。

慕馥阳点点头。

小慕……还您……

沈忱不懂这种有钱人说话的艺术。

“嗯。”慕馥阳进屋,“这我男朋友。”

对对对,我是他男朋友,沈忱笑着点头……

不对,男朋友?!!!

笑容凝结。

明白了,合着老大负责耍,他负责贱来了。

茶几上j-i,ng致的果盘摆了两个,以沈忱的直男眼光看就是施华洛世奇风格的,两个果盘中间是个红色漆木圆盒,里面是杏仁、松子、开心果、碧根果、榛子、瓜子成顺时针排列,嗯,逆时针再看一遍,瓜子、榛子、碧根果……神呐,看在我如此想集中j-i,ng神的份儿上,就让我过滤掉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吧。

“这不你队友儿,什么时候成你男友了?”一个女生大喇喇地背着包,坐在沙发上,“我爸知道吗?”

“你可以马上转告你爸。”

“草,真的假的?你俩谁攻谁受?哦,好吧,你不可能受的。”

开心果,松子,杏仁……沈忱被推了一把。

抬头对上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书卷气十足的长发女孩儿,她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灰色格子短裙,和自己妹妹基本一个款式,就是质地不同,尽显女神范儿。

但她说话就完全两个风格了,望向沈忱:“妹子不好吗?你和慕馥阳这种牛高马大的男人做,你不疼吗?

“……”

呵呵,沈忱心想:我脑壳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子梨给我的两颗雷~

感谢kenji1900给我的一颗雷~

感谢卷给我的一颗雷~

感谢娟子投给我的一个火箭炮~

感谢掠金给我的一颗雷~

☆、第25章

第 25 章

慕馥阳用膝盖碰碰他的,大剌剌说:“他就愿意,怎么着。”

擦……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愿意了?

沈忱心头一万头草泥马欢快地跑过,他快笑不出来了,凝视着面前这个朱漆盒子,考虑两秒钟之内把它拿起来直接扣在老大头上,给他下一场坚果雨,又不被老大反杀的可能性。

“思意!”楼上飘来一个苍老又严肃的声音。

女孩儿抖两抖,吐了吐舌头,立马站起来:“来了来了,我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说着她跟一阵风似的,背起包很快溜到门口,定格,回身,对沈忱挥了挥手:“感谢你回收废品,像你这么有爱心的人不多了,在我这儿你就和他锁了,死不要和他分,等他死了你再分,不然我怕再没这么眼瞎的,我看好你!”

“……………………”

看着她终于消失在门口,沈忱忍不住了,挪近一点,做个手势。

慕馥阳挂着贱笑,把头凑过来。

沈忱心心念念的问题终于可以问出口:“我是你男朋友?”

慕馥阳光笑不说话:“……”

沈忱:“我怎么感觉我们对男朋友这个词的定义产生了很严重的意识分歧。”

“哦?”

“而且按照大众的评价标准,你应该是已经被分歧到了外边儿。”

慕馥阳还是贱笑,笑得沈忱手痒痒,趁机抓住慕馥阳的后领子一顿猛摇,慕馥阳没使力气,被他摇得前后打晃,头发没喷发胶,拢到后面的全部从额前掉下来了,装得倒是挺乖的,笑够了抓住沈忱的手腕:“算你今天帮我个忙,给你一周自由身,不用当我奴隶了。”

沈忱摇头:“帮忙没有先斩后奏的,再说这是一般的忙吗?麻烦你看看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你要出柜,就算我要当垫背,我起码也得搞清楚观众是谁。话说刚才那个女生是谁?”

慕馥阳扬扬下巴:“刚才那个谁都不是,观众在楼上呢,喏,下来了。”

沈忱顺着他下巴扬起的方向看去,眼睛里喷火,眼球都要脱窗了,瞬间摆脱了这个肢体纠缠的状况,正襟危坐,骗人的吧,他被陷害过来挑战老年人心理承受能力来了,回头两老人没事儿,他再心脏病犯了。

两位老年人很有风度,在饭桌上细嚼慢咽,单看他们,食不言寝不语的优雅老年生活,画面切到沈忱和慕馥阳这边,筷子角逐,杯盘闪躲玩得不亦乐乎。

“我真吃不下,我都食不下咽了。”沈忱竭力抵挡慕馥阳强行要放在他碗里的油爆虾,“你现在胃口应该挺好的,你吃,你吃。”

“让你吃你就吃,看着呢。”

“…………………………”

吃完饭慕馥阳和老爷爷不知道跑到哪儿聊天去了,把他剩给了老奶奶,老奶奶为了看清他,还戴上金丝边的老花镜,把水果和坚果推过来:“吃吧,小沈,爱吃哪个?这个是开心果,这个是榛子……”

沈忱见她慢悠悠地说着,忙说:“谢谢奶奶,我不吃,我给您剥吧。”不用费心给我介绍了,我刚才数了至少五遍,谁和谁挨着我倒背如流。

他拿起几颗榛子,拿开壳器开,低着头,无比认真,因为实在有点尴尬,他都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老大的什么人,他到底要怎么称呼才比较准确。

时间好像变得特别慢,撬开三颗,放在光滑的茶几面上,他突然听老奶奶问他:“小,小慕……他好吗?”

“小慕?你说老……呃……你说馥阳是吧。”天呐,这称呼真是让人瞬间起一身j-i皮疙瘩,他抬头朝老奶奶笑笑,“他挺好,能吃能睡,虽然忙的时候特别忙,但是闲的时候也很闲,闲的时候就是看看电视玩玩手机……”

老奶奶点点头,嘴角淡淡浮起一丝局促的笑容,目光垂下来,落到桌面上:“那就好,那就好。”

沈忱觉得自己应该是产生了错觉,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觉得从对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落寞。

他放下手里剩的两颗榛子和开壳器,小心翼翼地问:“奶奶,馥阳他是您的亲戚呀?”

老奶奶点点头,双手交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脸上的一旦没了表情,皱纹就让整张脸显得特别憔悴。

“是吧。”

是……吧?这什么意思?

沈忱把身体往前挪了挪:“奶奶,他现在挺好的,还有我……还有他的一群朋友陪着他,所以你不用担心他寂寞,他遇到什么问题,他们都会帮他想办法解决的。”

老奶奶终于抬起头,又笑了笑,额头上的纹路变得深刻,眼泛泪光似的,在镜片背后发亮:“那你呢?”

“……我,我也……”沈忱在心里咬了咬牙,“我也会对他好的。”

这句话说完之后,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微妙。

沈忱脸都发烫了,心里默默os:我靠,我都在说些什么?

老奶奶顿了顿,似乎也吓到了,然后情绪很激动,眼里充满了渴求,渴求他的肯定,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报复我们,你跟我说,他是不是报复我们,才,才……和你……”

“……”这叫他怎么说。

好半天找了个措辞:“呃,其实奶奶,喜欢男生女生都是一样的,我还是希望您能理解他。别跟他生气。”

她又是沉默。

这沉默就太令沈忱尴尬了。

但是也不好再发表意见,他又低头去剥榛子。

半晌,老奶奶叹了口气:“我想生气,但是现在以我的立场,我不配和他生气。”

“……”

呃……

她语气一下子激动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不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好,你替我对他好,你对他要好好的。”

“这个我……”

“既然他今天把你带到这儿来了,说明你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一般朋友,他从没带人来过这儿。”

“是嘛……”

“不要让他再伤心了,以前都是我的错,其实我也很后悔……没去槐洲看他我后悔,我不知道他过的那么不好,那么需要我们。我当时就是不敢去这一个念头,我不敢认他,也害怕他不认我们,我只当没有他,我不知道他的存在。那时我心里只有小南,我太自私了,我不知道小南还剩多少时间,但是他,我总觉得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相认、相处……我伤他的心了,现在我想着讨好他,却发现关于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连他爱吃哪样菜都不知道,他的每本杂志我都收着,他好像知道我们会看似的,没有什么答案是认真填的,是我想清楚的太迟了……”

沈忱被她抓住的手,慢慢感受到s-hi意,愣愣地,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点,又好像完全不懂。

他张了张嘴,好像有点粘住,最后只是挤出一个笑容,说:“我会帮您照顾他的,会一直一直照顾他,所以您不要担心。”

老奶奶终于收住了眼泪,反复抚摸他的手:“我只能说是说服我自己,我不知道那和他愿意回家来哪个更快一些。”

沈忱咀嚼着“回家”这两个字,忍耐着,实在有些忍不住,不禁问:“奶奶,您是馥阳的——”

这话还没问完,他就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老大揪起来了。

“走。”

“现在?”什么情况?

“走了!”

他被老大抓住胳膊,痛!

“哎哎哎哎,我还有话没跟咱奶奶说——”

慕馥阳飞来一记眼刀。

他立时悲惨的跟条件反s,he似的,做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

“……”

慕馥阳淡淡回答他:“不是我奶奶,我只是过来跟孤寡老人献爱心的,现在爱心献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可以走了。”

沈忱瞬间睁大眼睛。

擦!这不管是你什么亲戚听了都要和你翻脸的知道吗?!!

果然,老爷爷从楼梯上颤颤巍巍的走下来,把拐杖在地面跺的咚咚作响。

“慕馥阳,你是成心要把我气死!”

沈忱被对方那气场震到,吓得缩了缩脖子,结果就开始头皮发麻。

老大居然和他十指相扣!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的手已经被迫举起,向两位老年人展览示威,老大的声音淡定地从头顶飘过:“你们叫我来,我来了,既然你们看我和我对象不顺眼,那我们以后再不来就是了。”

他很想甩脱慕馥阳的手,可是他那手跟拶指似的,夹得他手指头疼,还不得不左摇右晃:“……”

“走,忱忱。”

“……”沈忱的脸皱成了一张清蒸茄子皮,忙从茶几后面跟着绕出来,“那爷爷再见,奶奶再见,以,以后……我劝他多来。”

老爷爷一声断喝:“你今天敢走出这个家门!”

“就和以前一样,当没有我这号人,或者当我死了!”

门在沈忱背后“嗙!”的一声被关上,剩他们两个人站在门口。

“……………………”

安静的尴尬伴随着大雨席卷了他们。

“…………………………”

老大的手指慢慢松开他的,那点s-hi润黏腻的温度消失了。

s-hi润?

哦,原来老大手里是有汗的。

他撑起伞,凑过去。

老大唇角淡淡一勾:“贱耍完了,撤。”但是嘴角是勾着的,眼睛里没笑。

虽然说贱耍完了,沈忱偷瞄着他,发现他并没有想像中的开心。

慢慢挪过去,两个人一起踏进雨里,他回想着刚才那奶奶的话,心里叹了口气,奶奶啊,你错了,我真的只是他的一般朋友,或许他对我来说不算一般朋友,因为他是我的偶像。可是我对他来说,绝对是一般朋友。所以你这个前提错了,他恐怕是不方便找罗崇宁,不好意思找梁宵,只好找我这个专属奴隶。

但是你结论或许可以成立。

既然你让我照顾他,那趁我现在还想得起来我这个职责,我就稍稍履行一下。

想到这儿,沈忱忍不住伸手。

从慕馥阳的胳膊顺着往下,拉住了他的手。

正好走到马路边,慕馥阳愣了愣,转过头:“嗯?”

“呃……”说什么好呢?他说点儿什么好呢?

慕馥阳侧过脸,观察他的表情:“怕啊,怕过马路啊。”

“……”还说我脑袋直,你这情商也是没谁了。

“我是说……咳咳……”沈忱清了清嗓子,“看你耍贱耍的不开心。”

“……”

“要不要借你肩膀靠一下。”

“…………………………”

左右张望,沈忱青筋都要暴起了:“看我干嘛?提出这么gay的建议我也是需要勇气的好吗?趁我现在还冒充你的男朋友。”

他发誓他是认真提出这个建议的,他发誓他从慕馥阳先生的脸上看到了些许的落寞、忿懑和不愉快,如果把慕馥阳先生比作文章,他那心思这时候好猜的就像小学的课文,他不偏科,没有阅读理解障碍,才提出这么富有人道主义关怀j-i,ng神的建议……

结果就换来拍在后颈上的一下,还有一声伴着笑,笑得他毛骨悚然:“这他妈什么三俗偶像剧桥段!”

“……”

“你还知道你这建议gay啊!”

沈忱气恼地自暴自弃:“gay gay gay 我知道,你不是还是被我gay笑了吗?”

慕馥阳愣了愣,笑容扬得更大:“你要老是这么gay,我说不定真的能被你笑死,因为你gay的太酸了。”

沈忱看着他的笑,无语,我又不是gay,出柜的又不是我。这哥真有意思,嫌我酸你把我手放开啊。

☆、第26章

沈忱本来以为倒霉的事就这一件,结果等回到下午宿舍,发现邵露露不知何时突然驾到了,发现他俩出行不报备,狠狠批了一顿。

“胆儿挺肥,给我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梁宵动了动身子,和沈忱咬耳朵:“这是监狱吗?”

邵露露丝毫没放过他的高论:“你想去我明儿改道把你们四个打包送去!。”

“赶紧收拾东西,明天过来我就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内给我上车,谁磨磨唧唧有他的好果子吃。沈忱,慕馥阳他不着调惯了我就不说了,但是你是好孩子啊,我对你很失望,真的!我痛心疾首!语言不足以表达我的难过!”

沈忱:“…………………………”

她风风火火来了,又风风火火走了,留下了一片被嘴炮轰炸过疮痍。

歪倒在疮痍中的罗崇宁挣扎着坐起来:“我就靠了。这和我有个毛关系啊,今天我可是五好公民呐,怎么就又身中流弹进监狱了?在crux我真的悟出一条道理。”

沈忱:“什么道理。”

罗崇宁:“与其等着队友作妖一起挨批,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我主动作妖,你们和我一起受着。”

沈忱虚弱地说:“我要纠正一下你的措辞,是‘他们’,不是‘你们’,我深受其害我还没说什么呢。”

罗崇宁挑了挑眉毛,满脸坏笑:“你‘身’受什么其害了,说来听听。”

慕馥阳一脚踢飞了他的小腿,从茶几跟前挤过去,占据了沈忱和罗崇宁中间的位置:“你拉倒吧,你埋下的那是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现在受受流弹那是应该的,到时候我们全被你拖下水。”

罗崇宁疼得直倒吸冷气,不服:“我要是埋下的是炸|弹,你那就是核|弹。”

慕馥阳皱眉:“什么意思?”

罗崇宁也不解释:“装,你就好好装。”

他隔着慕馥阳,探过身子,凑到沈忱面前:“说吧,你们今天干嘛了?”

沈忱顿时被问住了:“这个……呃……”

“我说你答,现在开始。”

沈忱谨慎地往后缩了缩:“不是,我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

“牵手了?”

“……”

“拥抱了?”

“没有。”

罗崇宁狡黠一笑:“那就是牵手了。”

我靠……

沈忱的脸一下r_ou_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居然被这么粗制滥造的游戏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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