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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腐书耽美

“……”好啊你个于晨曦,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果然对慕馥阳有意思。

沈忱张了张口,可还没吐出字,于晨曦就又开口说话,他微微一叹,像是猜到了沈忱的心思:“对,我是喜欢他。”

“……”

沈忱怎么也想不到,有生之年,他会有机会从于晨曦嘴里听到他那个版本的故事,讲他和慕馥阳的相遇,自己是个配角,却是个无法忽视的配角。

“那个时候不止东恒一家公司,我到公司前,到公司后,都一直有人找我接洽,想挖我过去当练习生,可是我都拒绝了,我答应邵露露会到东恒来,就是因为她告诉我,她是慕馥阳的经纪人。”

“我很喜欢卢淳的歌,攒了钱和同学一起去看她的演唱会,慕馥阳一出场,当时整个场馆都在沸腾,我们几个男男女女站在台下,全部看呆,我的朋友把我推来搡去,他们说没想到居然还有比我帅的男生。我当时就想,我想和这个人一起跳舞,一起唱歌,高中毕业我考不上大学,邵露露算是给了我一份不错的事情做,并且她还去跟姚总商量,因为我没有别的收入,让姚总每个月多发给我一部分补贴。她对我来说,是有知遇之恩的人。”

“可惜我来公司之后不久,慕馥阳就去了韩国,暑假他回来为爆闪首秀伴舞却被烫伤,我被选中替他,我练习了很多个夜晚,不眠不休,那天晚上我彻夜跳舞,为了不被保洁阿姨发现,她们清场关灯时我藏了起来,偷摸在舞蹈室里跳,后来姚总带着邵露露回来取文件,他们经过练习室时没有发现我,专注讨论着慕馥阳的事,邵露露提到我练习的很认真,姚总却打断了她,说,本来是谁都不可以,非慕馥阳不可,可到现在这个份儿上,谁都可以,选谁都无所谓了。他不关心,他也没有j-i,ng力去关心。”

“那时我突然有一丝认清了我的价值,我说不上我是嫉妒,是失落,还是怎么样,第二天我托着疲惫的身躯从公司走出来,丰凯的经纪人,也就是现在的副总刘志成他竟然站在公司外面等我来上班,他看到我从公司出来有几分惊讶,问我,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吃个早饭。”

黑暗中他笑了笑,可是声音完全没有笑意。

“他的一席话,改变了我的想法。以至于那个餐厅三明治的味道,咖啡的苦,我到现在还记得,我记得我很骄傲地昂着脸,不愿意想昨天的冷落,我说邵露露很看重我,我不出意外会和慕馥阳一起出道,我们会一起唱歌一起跳舞,我自信我会成为他最佳的搭档,我们俩会像一个硬币的两面,合在一起才最有价值。他听完却只是笑,他说,晨曦,你这个想法就是错的,因为你前提错了。”

“那时我嘴上不吭声,心里却有几分动摇,不然也不会便宜你。”

沈忱:“……”

他再度确定,自己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刘志成带你去哪儿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的,沙哑的。

于晨曦手在地上随意地滑动着:“他带我去看他们公司罗续的演唱会,你知道的,给卢淳写歌的词作者也给罗续写了不少歌。”

沈忱点头:“那个时候卢淳爆火,引得很多人模仿,但是只有罗续被称为是小卢淳。”

于晨曦在黑暗中点头:“结果没想到小卢淳过气好久了,卢淳现在却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几乎是天后级的人物。”

沈忱切中要害地说:“可你当时想不到。”

于晨曦又笑了:“我何止是当时想不到。”

他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寂寥:“刘志成说,罗续可以和卢淳相提并论,说明他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让我和慕馥阳相提并论。我说我要想想。”

沈忱:“然后你想了整个暑假。”

于晨曦没有否认:“如果不是慕馥阳托老柏带话给我,我或许真的就走了。”

沈忱:“那时毕竟你们还不算认识,没什么感情。”

于晨曦:“对,所以他给我带话,说想要见我,我被吓了跳。”

“我不知道原因,等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出院回家休息,我去他家时他正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犯迷糊,我默默走到他背后,他透过玻璃窗看我,然后行动很缓慢地转过来对我笑。”他回忆的如梦似幻,连声音都轻柔几分,“你知道的,他从来不笑,突然笑起来显得特可爱,还有几分腼腆,边笑边问我,我的舞是你替的?当时我心里一动,我立刻就不想走了,我想搞不好慕馥阳把他老爸去世后的第一个笑容给了我。”

沈忱气结,冷笑着说:“他那是给了我,你这个骗子。”

于晨曦耸耸肩膀:“他这个人那时候还很傻,心思也不够细腻,除了罗崇宁,我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他从来不知道,也不关心我内心的想法,后来邵露露从你们当中选出了梁宵,他又刚从美国回来,他回来前夕,姚总召集我们开会,当着我的面他几乎和邵露露吵起来,那时我才知道原因,姚总一直对我不满意,不想让我做进团的备选对象。”

“我错了,我终于搞明白我错的前提,慕馥阳可以solo出道,他不愿意,想带上他的朋友,才有我们这个团,他是枚完整的硬币,他的价值不需要我体现,我倒真的只是一面,只剩我自己时,我不值一文。其实那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动摇,我走,只是在等个契机,等个东恒意识到我重要的契机。然后我要用我的行动证明,我有自己的价值,以慕馥阳的性格,我也不觉得他会需要一个依附他的存在,事实上现实环境也不允许。”

沈忱淡淡:“但是,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于晨曦呆愣片刻,似乎被他问住,最后失落地说:“我没想到他会喜欢你。”

沈忱:“……”他居然看出来了。

半晌半晌,沈忱说:“你真的不了解他。”

于晨曦哼笑一声:“现在你是胜利者,所以随你怎么说。”

沈忱:“你真的不了解他,你不明白他经历过什么,所以你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最重要的是,你没发现吧,你爱自己远胜过爱他,或许你对他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只是种征服崇拜对象的欲望。”

于晨曦:“……”

沈忱:“其实爱哪有什么独不独立的锱铢必较,其实这种感情就很简单,我想和他在一起,我想陪着他,而慕馥阳他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他陪着我,跟我在一起,我就能感受到他的开心。”

于晨曦:“……你少给我秀。”

“我不是秀,我是——”沈忱的话还含在嘴边,就听窖口传开细碎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来了。

“谁?”他微微蹲起身,略感惊慌和意外,摸出手电筒打上。

那人步伐不算缓慢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两束手电筒的光交互在一起,瞬间照亮了彼此的轮廓。

慕馥阳背着包,额前头发微s-hi,胸膛起伏。

沈忱手腕一软,差点把手电筒滚地上。

“你,你怎么——”嗓子干得更厉害。

慕馥阳死盯着他看了两秒,手里光线乱闪,闪得沈忱眼晕。

他还没反应过来,慕馥阳就大步走近,一把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第63章

慕馥阳抱着他,能感受到他似乎浑身滚烫。

“没事吧?”

沈忱仰了仰脖儿,被他勒得快断了气。

“没,没事。”

慕馥阳摸着他的上半身,在他后背揉来揉去,黑暗中手电筒的光滚到了地上,打在个无足轻重的角落,他们静静地拥抱在一起。

“真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好什么?你浑身都在发烫。”慕馥阳微微探头,把沈忱脑门儿按了按,将嘴唇贴上去,“你在发烧。”

沈忱感觉到他的唇沁凉柔软,热度偷偷爬上脸颊,脑袋不甚清醒地想——

哪有,我发s_ao而已。

旁边的于晨曦一声不吭,被完全忽略掉,他借着点暗淡的光,盯着这身体严丝合缝贴着的两个人。

慕馥阳揉揉他的头发:“走吧,我带你回去。”

他这声实在不小,惊动了几个工作人员,一大哥晃晃悠悠,脚步虚浮地走进来,c,ao着睡得十分迷糊、不太清楚的声音:“怎么了?谁在那儿?”

慕馥阳放开沈忱,转过身去,将手里的手电筒打向自己:“我是慕馥阳。”

那大哥吓了大跳,稍微后退两步,揉揉眼,声音惊讶地都变尖几分:“慕……小慕,你怎么来了?”

慕馥阳手里的光继续晃,声音淡淡,却透着严厉:“我队友在发烧,我接他回去。”

那大哥嘶地倒抽了口气:“没吧,沈忱你发烧了?”

他转头把身后几个站在墙边的人都拽到自己跟前,凑合着接着微弱的光线挤眉弄眼,觉得为难,都知道慕馥阳说一不二,得罪了实在不好办。

沈忱摇摇头,他感觉不出来,只是嗓子干,冷,但是:“我倒还可以,只是这环境真的不适合于晨曦再待下去了。他腿上有伤,这么脏的环境,感染了确实不好。”

于晨曦哼哼两声:“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们俩别把不愿意配合节目组的责任推到我头上。”

嘿!这翻脸不认人的东西!沈忱眼刀飞过去。

黑暗之中威力大减,根本不知道于晨曦那个二皮脸接收到没有,倒是慕馥阳接着说:“园区的车就在外面,本来我是打算看一看情况,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因为节目病得病,伤得伤,于晨曦的事情不归我管,我也不想发表意见,沈忱是我队友,我现在要带他走。”

摄像们能拿什么主意,几个大老爷们儿只是堵着通道,支支吾吾,半天说:“小慕,我们知道你是大明星,可这也是节目规则,我们不可能不遵守,你们非要现在走人,是默认退赛的意思么?”

沈忱明显能感觉到慕馥阳抓着他的手的力道重了些。

慕馥阳的声音半天才发出来,低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威胁我呗?”

他这是动气了。

对面人多势众,仗着背光,看不出来是谁说话,也就大胆了些:“哎,我说你怎么说话呢——”

沈忱忙出来打圆场:“大哥大哥,别为这事儿争了,没几个小时了,我们住,我们不走。”

慕馥阳捏他。

他反捏回去。

“我先劝劝我们队长,然后我和你们谈,好不好?”

他拉着慕馥阳退到边上,两人贴着墙角,手腕贴手腕,膝盖贴膝盖。

慕馥阳冷冷嫌弃道:“这地方脏死了。”

沈忱说:“那你要不要留下,和我待在一起。”

慕馥阳:“……”

沈忱:“那不然你就回去,外套留给我就行了。”

慕馥阳默默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半天才说:“其实我都想到了。”

“想到什么?”

“我带了睡袋,带了点常规药,矿泉水,伞,衣服。”

“……”

“我就怕你这死脑筋不跟我走。”

沈忱听他声音哑得极低,好像接过吻之后那种满足的低哼,觉得心里暖暖的,真想把他按在墙上亲。

慕馥阳在他晃神之际凑近,周身带着淡淡洗漱干净的清香:“我去和他们谈。”

沈忱拽了拽他衣服的下摆:“你把人都得罪了,还能再哄好吗?”

慕馥阳哼笑一声,摸摸他的头发。

“废话。”

十分钟后,沈忱脱了s-hi掉的运动裤,钻进了暖和的睡袋,紧贴着慕馥阳的身体。

他被温暖而干净的气息包围,吃过药后真的打了起盹儿,困得不得了,却不十分踏实。

忍不住问:“姓于的,你还好吧?”

于晨曦躺在块干净的塑料布上,身子底下垫着些衣服,裹着慕馥阳拿来的大衣,气若游丝地哼唧。

“没死。”

“姓于的,腿弄干净没有你就睡?我的运动裤要不再垫你腰底下?”

于晨曦终于受不了了,动作着,发出塑料搓动的声音:“姓沈的,闭嘴!别扰我清梦!”

沈忱切了声,还想再说点什么,慕馥阳动了动,将他的腿放在两腿中间。

“暖和点没有?”他低低问。

沈忱舔了舔干裂的唇,心跳的怦怦:“嗯。”

他这声儿软软轻轻,乖得一塌糊涂。

慕馥阳伸手,把他整个人包在怀里,主动贴近他,用鼻尖蹭着他的额头。

沈忱笑得咯咯:“痒。”

慕馥阳听到他气都上不来似的喘,浑身瞬间麻透,小腹似揣石,胸膛似揣火。

这么禽兽不好,他稳稳心神,另只手顺着沈忱的背。

外面的人又重新睡着了,粗重而规律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过了会儿,似乎于晨曦也完全没了动静。

他摸着怀里的火球,用自己的身体覆盖着,跟看宝贝似的,偷偷凝视。

爹妈生的,眼神好,一点光都能看见,沈忱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翘起,紧绷光洁的脸蛋发烫,连呼吸都烫,显出柔弱。

慕馥阳有些忍不住,心脏柔软的快化掉,觉得自己的疼和爱全部都要溢出来,可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唯有在万籁俱静灰尘扬撒的邋遢环境里,轻轻含住对方的嘴唇。

干燥到皲裂的地步,沈忱分明烧得厉害,还在那儿犟,就睡着了还乖一些,不然醒着就是让他担不完的心。

小孩儿似乎是睡渴了,对他温柔的侵袭全盘接受,甚至睡梦中也把手绕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倾过来,贪恋着他给的那点s-hi润,发出小猫般的低吟。

慕馥阳尽量唇|舌|缠绵,缓缓渡着自己的爱意,揉着他的背,沈忱闭着眼还皱眉,气势凶恶的不得了。他被他掰着脸,齿尖力道没收住,沈忱被刺了下,倏地睁开眼睛,然后搂着他的手立刻僵硬得跟木头似的,不会动了。

沈忱:“……”

他梦里渴得厉害,含着什么东西软而清香,想嘬出点水分来,没想到吃的是……

慕馥阳盯着他暗光里的贼眼,心虚地乱闪,又凑过去,亲他肿起来的嘴角。

沈忱臊得连背都发烫,跟扔烧烤架上了般闹到冒烟儿,可手软得却推不开,慕馥阳的胸膛跟墙一样坚硬。

“有,有人。”他眼角蒙上了水汽,急得嘴皮哆嗦,用气声说话。

“没关系,都睡了。”

“我吃药了,嘴里苦的。”

“也吃口香糖了是不?甜的。”

甜什么?骗子,口香糖嚼完都多久了,口香糖皮被你发现而已。

沈忱闭上眼睛,抓住慕馥阳发尾的头发,心甘情愿地,揉。

他们依偎着彼此,取暖又磨蹭,有种说不出的安心和温情。

沈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早晨第一缕光照在洞口,慕馥阳清醒过来,缓慢爬出被窝,穿戴整齐,走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空气里没有尘味儿,似乎有花的清香,这种季节这种天气应该没花了,他挠挠鼻尖,伸个懒腰,晃晃脑袋,感受着与世隔绝的安静。

“闻到铁筷子的味道了吗?”

旁边突然传来个声音。

慕馥阳别过头,发现于晨曦正披着大衣从远处走过来,一手拿着支花,一手拿着支烟。

慕馥阳眯着眼睛,冷冷道:“这花叫铁筷子?”

于晨曦步履缓慢,破了裤子后露出的膝盖随着大衣的摆动若隐若现。

他愣了片刻,走到慕馥阳面前,笑:“怎么舍得理我了。”

慕馥阳哼了声,不再回答。

于晨曦把花递给他:“送你。”

慕馥阳没接,在旁边的树墩上坐下。

于晨曦走过去,将花别在耳后,从包里摸出烟盒:“那这个呢?”

慕馥阳犹豫片刻,接了。

于晨曦弯身给他打火。

他垂眸,冷冷淡淡,疏疏离离。

直到一袅青烟升起,在他肺部打个转儿,他才说:“节目组不让带东西,你偷摸装烟不怕我举报?”

于晨曦杵在旁边抽,听这话,乐了,肩膀乱颤:“我偷你包里的。”

慕馥阳:“……”

“打火机也偷你的。”

慕馥阳点头:“用完不用还我了。”

于晨曦手指抖了抖,安静地叼着烟抽。

早晨五点多的天空,因为昨夜下雨后格外清亮,真的是碧空如洗的感觉,赶紧的不含一丝杂质,不像是十一月份会出现的天气。

慕馥阳抽着烟,脑袋放空。

过了会儿,于晨曦缓慢向前走,声音淡淡传来:“你又不是个富家少爷,怎么还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

“这种花叫铁筷子,耐寒喜y-in喜潮s-hi,下雪都能开,岩石缝里也能长,市里见不到,一开漫山遍野的,又香又不娇气,我喜欢。你皱什么眉毛?你嫌弃人这名儿?人还有个名儿洋气,叫圣诞玫瑰。”

慕馥阳起身:“无聊,我走了……”

“慕馥阳。”于晨曦突然转过身。

慕馥阳站定,抬起眼皮:“有屁快放。”

于晨曦朝他笑了笑。

慕馥阳冷哼:“笑屁——”

“我放弃你了。”

慕馥阳:“……”

于晨曦伫立在一片晶亮温暖的晨光里,弯着眼睛,他表情是那样云淡风轻,但脖子上青筋根根竖起,一句话被他说的七零八落:“他比我好,你选得对,其实你不是选的,因为你没考虑过我,是吧。”

慕馥阳灰沉的眼眸终于有了丝波动:“你想说什么?”

于晨曦的脸因为激动开始胀红:“别装傻了,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

“我为了你才去的东恒,我为了替你彻夜练习跳舞,我为了等你的短信每天守着手机不吃饭不睡觉,我为了你受别人的排挤和白眼,我为了你和家里闹翻,我爸差点被我气得犯了脑溢血。分明我那么用力的去追你了,怎么你还是离我越来越远?”

“……”

“是不是那年夏天我没去,我对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变得不值一提。”

慕馥阳微启嘴唇:“不是。”

于晨曦失控地颤抖:“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慕馥阳淡淡:“我会因为一个人对我好而感激,但我不会只因为他对我好而喜欢他。”

于晨曦:“那为什么?”

慕馥阳沉默,片刻后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一种感觉。”

于晨曦点点头,喃喃低语:“原来如此,原来真的是这样,我不了解你,我真的不了解你。”

“沈忱说的对。或许我根本也就不喜欢你,比起你,我更喜欢我自己。不然我也不会不惜毁了你,给星璨打匿名电话,透露你的信息。”他捏紧了拳头,过长的烟灰抖落在草丛里。

慕馥阳皱眉,冷笑起来:“原来是你。”

于晨曦:“是你自己不小心。”

“我只是猜的,星光之夜看你看他的眼神,我猜的,我叫星璨的人跟你只是为了证实我的猜想,其实完全是赌一把,没想到他们真的把你俩逮住了。”

“……”

半晌他说:“我欠你们俩一声对不起,你走吧。”

许久后,他听到背后那声音还是淡定从容:“我认识你这么久,今天突然觉得你成熟了点。”

太阳从这一刻彻底升到高空,照得沈忱模糊了眼,他蹑手蹑脚地回到窖里,盖上被窝,假装睡着。

假装不曾打扰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刻,不曾窥探过这似痛过快过淋漓尽致的梦。

☆、第64章

沈忱又躺了会儿,直到大部分人洗漱完,他才去小水管那里漱口洗脸,摄像忙前忙后,跟着补拍画面。

于晨曦回到地窖收拾东西。

沈忱还算安眠,感觉烧已经退了,十分神清气爽,还能和摄像互聊几句。

他们拿了煮j-i蛋,吃得正香,沈忱借他们的表看时间,没几分钟剩下,笑眯眯地卖萌讨饭:“大哥,j-i蛋好吃吗?”

他这么说,果不其然几个人都脸上发红,蹲得离他最近的实在看不下去,递给他一个:“你偷偷的…”

沈忱眼睛都亮了:“真的?”

摄像们纷纷小声叨咕:“你可爱嘛。”

可能是觉得这词不合适,几个人黝黑的皮肤里透出点红,又解释道:“咳咳,你亲民嘛。”

哦?是嘛。

厚厚,不得不说,有眼光。

沈忱美滋滋,接过那颗j-i蛋,两手珍贵地捧着,感动的几乎要流泪花儿。

慕馥阳不在摄像机捕捉的画框里,拿着根烟站的老远,看他可笑:“那么小心,孵小j-i呢?”

沈忱嗔怪地朝他挑眉,然后又微微一笑:“剥好了给你吃。”

慕馥阳愣了愣,眉宇之间更为柔和,噙着笑,摇头,缓缓吐了口烟。沈忱把脸转开了,拿j-i蛋到水管洗洗,正洗着,听于晨曦在窖口嚎了一嗓子:“沈忱!”

沈忱吓得差点飞了j-i蛋,满腔柔情也跟着碎了个稀巴烂。

“……”

难得做个贼,都让人不得安生。

他把j-i蛋揣到慕馥阳手里,j-i蛋用冷水浸过,冰凉的,却让慕馥阳心窝发热,他留恋又谨慎地勾了下沈忱的手指。

“还真给我啊?我不饿,我帮你拿着。倒是你,饿了昨天一整天。”

“……”

“我给你捂捂,别嫌脏。”

怎么会?沈忱憋住笑,感受着他手指的温度,只瞄了慕馥阳一眼,赶紧生生扭开头,怕他们的眼神里带钩子让旁人发现了,轻咳两声:“我,我先——”

“姓!沈!的!”那人探出头。

……这天杀的于晨曦!

话在他嘴里绕了个圈儿,还没绕清楚,沈忱咬了咬嘴皮,决定不说了,大刀阔斧地走过去。

于晨曦强倚在那窄小见方的砖墙上,头顶簌簌地掉灰,还以为自己帅得英明神武,朝沈忱勾勾手指。

“干嘛?”沈忱挥开他的手。

于晨曦嘿嘿两声:“果然和狗一样乖。”

“哎!”沈忱飞起一脚,“你才是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膝盖堪堪挨到于晨曦的大腿,于晨曦换了只手,伸出来,手里赫然是个盒子:“别急,踢什么人。”

“你看这是什么?”

沈忱收回腿:“什——”

再仔细一看,霎时呆住。

这不是宝藏盒吗?

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于晨曦看着他笑:“怎么样?”

沈忱几乎不敢置信,激动道连话都说不清楚:“你,你,这,这,我,我……你怎么找到的,你从哪儿找到的!”

不远处蹲着的众人通通被他的声音吸引了目光,见于晨曦不知何时从手里变出了最后一个节目组安排的宝藏,都十分惊讶,瞬间扛起摄像机往这边涌来。

于晨曦晃晃手腕:“早上起来睡不着,到外面搜寻了一圈,谁知道你研究藏宝图和路线图半天,最后还是被我给找到的。”

你早上是去外面搜寻它的吗?别唬我。

沈忱张着嘴,觉得他应该是说着玩玩的,可依然满是敬佩:“……”

于晨曦把盒子递给他:“你打开吧。”

沈忱愣了愣,手指指自己:“我来?”

于晨曦莞尔一笑:“看在你这人还可以的份儿上。”

沈忱听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哦,我就才还可以——”

“别废话,让你开你就开。”

“开就开——”

“本来不想分享给你的,但是现在……我把宝藏交给你了,你要不要吧。”于晨曦打断了他的话,突然抬起眼皮,目光深沉,“我所有的宝藏,明白吗?”

他这是意有所指,沈忱当然听得出来。

气氛稍显凝重。

什么交给,这位大哥逻辑真的有问题,本来就不是他的,好吗?

但是……

“明白。”他没有再辩驳,伸手接过,轻轻打开盒盖。

站在胜利者的立场上,沈忱决定不再为那点小事计较。

“向中华儿童救助基金会捐助现金100万。”一张不大的卡片被捧在手里,他看了又看,很是爱不释手。

最后,他们把盒子交还给导演组,说完结束语拍完远景,cut之后他俩又绕了回来,导演组们一致很意外,见气氛活泼欢快,沈忱和于晨曦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纷纷觉得不可思议,说他俩是居然能搭档的不错,几乎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跟拍摄影更是相当给面子,什么好听的都敢说:“说真的,他俩是最有综艺感的一组,反正拿回去剪片子你们就知道了,他俩是最佳搭档。”

沈忱正c-h-a兜眯眼晒太阳,听到这话,没到冬天也是一激灵。

啥玩意儿?

他跟于晨曦,最佳搭档?

不不不,他怎么可能跟那只臭虫兼蠢狗兼脑容量可怜的猪是最佳搭档?

姓于的,把你爪子从我肩膀上拿开,镜头盖儿都盖上了你看不见啊?

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疯狂os,肩膀上重量一轻,于晨曦收回手臂,笑着摇头:“最佳搭档?你们可饶了我吧,下次让我和谁搭档我都不要和这人搭档。”

沈忱斜眼瞪他,他一出那林区,又恢复他的公子如玉,岁月静好了。

行吧。

他眯着眼睛哼哼,却忍不住勾勾嘴角。

雨过天晴,阳光真好。

***

事后,沈忱忍不住问慕馥阳:“老大,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从来没有问过慕馥阳这个问题,因为一直以来他坚信,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是最了解慕馥阳的,最爱慕馥阳的,这个人一定是他,好吧,诚实的说,他觉得他在内外在方面也能够吸引慕馥阳,能……能吸引的吧。

自他早上听到慕馥阳的那番话,曾经很笃定的事倒是不敢确定了。

“嗯?”

慕馥阳心不在焉地回应着。

他一手揽住沈忱的腰,把人搂进怀里,勾着脖子亲吻沈忱光洁细腻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沈忱搭在浴缸边缘的手臂。

到底是说rap的,低沉的嗓音有着不同寻常的厚度与磁性,在空间不算大的浴室里更有种撩动人心的震撼效果。

沈忱靠在他胸口,被他的气味、触感、肢体、嗓音撩的脸庞发热,饱暖思那什么,这话一点不假,早上他饥寒交迫,现在他连吃两顿饱饭,还贴着慕馥阳好好的睡了午觉,一觉醒来接近傍晚,这会儿什么都不想了,下肢跟化了似的,不知是水是汗,一滴滴从额角滑下,鼻尖上沁出汗珠。这嗯的他抓心挠肝,几乎要忘了自己刚才到底问了些什么。

不行,咬牙挣扎了下,抓住池壁的手反握住对方的。

“你喜欢我什么?”

慕馥阳哼笑,脸幸福地皱成一团。

沈忱别过头瞪他,看他笑起来跟个小孩子似的,呆了呆,眼神逐渐趋于柔和。

慕馥阳侧着脸凑近,给了他个温柔缠绵又s-hi润的吻。

一吻过后,他顶着那j-i窝一样的头,蹭着沈忱的脖子:“不为什么,也没有什么。你就是你。”

沈忱被他蹭得没了语言,手却握得更紧了。

嗯,好像什么也没说,但他为什么听着有点飘儿呢?

“这答案怎么听着挺敷衍。”

慕馥阳闷笑,过长的腿蜷不住了,膝盖微微弯起,把沈忱夹在两条腿中间。

沈忱揉着他堪称骨瘦嶙峋的膝盖。

慕馥阳没反应,继续亲他的耳朵后面。

沈忱脸上微红,幸好他耳朵后面也洗得很干净,手从对方膝盖滑到了他的据说只有自己碰才有感觉的大腿。

慕馥阳果然抖了抖,威吓他:“喂。想再来一次?”

浴缸打滑,来也是他在上面,沈忱对这个姿势向来感觉羞耻,每次纳入都涨红着脸颤颤巍巍,慕馥阳就负责双手拢在脑后朝他吹口哨加坐享其成。

沈忱的手指并没离开,而是转过脸继续加码:“告诉我,今天你想再来几次都行。”

慕馥阳视线一沉,把他搂得更紧了。

他哼笑,声音里没藏好的愠怒:“好啊,平时三次就开始撒娇不给我,原来你不是受不了而是不愿意。”

沈忱听到某些字眼,羞愧地闭上眼睛被他晃来晃去,口不择言:“我是受不了了好吗?你人高马大鼻子还长那么挺,多厉害多猛自己心里没数?”

“……”

慕馥阳罕见地没回嘴,沉默了。

他这一沉默,沈忱更觉得丢人透顶,这词儿烫嘴!

慕馥阳不受控制地震动着,应该是在憋笑,水在他们周围荡漾起波纹。

笑鬼!

“我那么厉害,那么猛吗?”

“……”

“问你呢。”

问什么问?再问自杀!

他捶了他一把。

慕馥阳叹口气,半晌,贴着沈忱的耳朵,把人制住:“你这人话又多,又爱和我顶嘴,性格又中二,内心偏偏还敏感脆弱,分明是个男的还偶尔掉眼泪,自己的事儿怂得要死,但对别人的事儿有时候还特别虎,仗着自己大眼睛长得可爱就为所欲为,哎,别动,我没说到重点呢,别踹我,不过我就喜欢和你在一块儿待着。”

“我第一次见你真人,就觉得你长得挺可爱,虽然熟了小嘴挺能嘚吧,倒是不招人烦。”

“我感情淡薄惯了,看你笑却还挺高兴的,我尤其受不了你哭,你哭我真的拿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就心慌,着急,把你哄不好感觉天都得塌了。”

沈忱震了震,回过头:“你这么在意吗?”

慕馥阳看着他,过了两秒,垂下眼皮,轻声说:“我在意,你对谁笑,和谁说话,和谁肢体接触,我全都在意,那时候我故意冷着你,其实我比你还急,就想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你说一句软话我立马不跟你计较。哪怕我们又绕回到原来暧昧的时候都行,我可以等。”

他寥寥几句,沈忱却感受到巨大的震动:“……我没看出来。”

慕馥阳亲一下他的鼻尖:“因为我不会跟你似的,什么都写在脸上。”

沈忱内心耸动着,突然手撑住他的膝盖,强行把头扭到后面,盯着他瞧。

“你真的有这么爱我吗?”

慕馥阳眨眨眼睛:“在这之前我也觉得我丧失爱别人这个功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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