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耽美BL小说大全网站!
当前位置:首页 > BL小说 > 祖宗,请恕晚辈犯上了!_穿越重生_腐书 > 腐书耽美 第5节

第5节 腐书耽美

很不公平的规则,但却是很久前就一直沿用下来的不变规定。

徐睿琅所分到的第五小组刚好在下一轮将会面对留下者人数为单数的情况。无法提出抗议,又有轮空名额的诱惑,故在第四场淘汰赛开始之初,他们组几乎所有参赛的修炼者都爆发出了自己百分百的实力,几乎是完全不计消耗,一副势要夺得宝贵的轮空名额的模样。

事实上,徐睿琅这一组的实力总体来说并不强悍,大多都是一些在混战中表现较为平庸的人。然而,撇除徐睿琅自己这个扮猪吃老虎的以外,小组中有一人却是组内所有人的大敌,那就是夺冠种子人选之一——袁姮!

淘汰赛分组时虽说是抽签决定的,但一般来说,那几个遗忘竞技场开启前就是热门夺冠人选的修炼者却几乎不会被分在一处。既是为了防止他们提前相遇而过于消耗实力,也是避免不必要的时间浪费。

要知道,除了上中下三轮竞技外,若是在竞技过程中有人不服气某一获胜者,是可以在场外发起挑战,进行一对一的比拼的!若是挑战者败了,自然是对结果毫无影响,而若是挑战者胜利了,则是可以直接取代原来获胜者的晋级资格,再次参与到遗忘竞技场中!

而这,也被人称作是“场外复活赛”。

当然,为了防止有人恶意挑战消耗参赛者的实力,每一场挑战都将由城主府的人专门负责监督,一旦发现有违反规定的行为,城主府地牢将会是恶意者这辈子唯一的选择。

而袁姮,自然也就是徐睿琅所在的第五小组表面上铁板钉钉的“头名”。若无意外的话,对方将会是最后积分赛的参赛人员之一,也是因为这个,他们现在才对下一轮轮空名额如此看中。

——毕竟,晚一轮遇到那个“前十候选人”,他们所在的排名也会高一点,而外界对于前一百五十名和前一百名的待遇相差还是很大的。

说到这个,事实上徐睿琅已经估算过,他只要胜利五场就能成功排名前五十名,也算是完成了和凌木楼的交易,到时候自然能和对方脱离关系了。不过基于对方如此大方的将灵器雪灵弓都借给他了,他琢磨着之后的竞技中也就继续代表凌木楼参赛,以此作为使用灵器的回报好了。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一向是徐睿琅的处事态度,更何况只是用个名头而已,他没损失什么,对方却能因此获得更大的利益。两相比较之下,他还算是赚了。

一边分神想这些有的没的,徐睿琅一边还能准确的避开对方的攻击。

敏锐的感觉到对面粉衫女子的动作越来越急,露出的破绽也越来越多,他估算着形势,趁着对方扑过来直扎的招式用尽,还没来得及变招的那一瞬间,没拿出自己招牌的那把雪灵弓,反而手上手诀一掐,出其不意的瞬时发动了木系异能!

而在下一秒,已经附着对方身上的寄生草立马开始了疯长!

没几息的功夫,收势不住的若水霎时被裹成了一个球,前扑的姿势来不及变换,扑通一声顿时就摔倒在了地上,全身都已经动弹不得。

不需要再如何动作,眼看着对方手上雪灵弓一横,冰魄凝成的箭只直指自己心口命门处,自知获胜无望的若水很是自觉的认了输。

而就在她认输的声音刚刚落下,裁判还没来得及记录胜负结果之时,隔壁擂台上却突然爆发了一阵巨响,随之而来的就就一声高昂却又迫不及待的认输声!

“我认输!袁姮阁下,我认输了!”

响起的声音中隐隐带着丝无奈,更多的却也是对对方实力的心服口服。

徐睿琅听到“袁姮”这一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后,下意识的就转头看向了隔壁擂台。

背手而立的挺拔身影,淡漠孤傲的神态举止……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和他们组的夺冠热门人选已经相隔如此之近了!

看着两个擂台间不足二十来米宽的间隔,徐睿琅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隔壁擂台的状况,一边暗暗庆幸。

还好他时间掐的准,不然再等几秒这第一位胜出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虽说这轮空的名额对他作用并不太大,但能少竞技一场又有谁会不愿意呢,这得省多少事儿呀!

持续打量了许久,徐睿琅在对方皱眉忍不住回望前终于收回了视线。

顺手解除了还捆在对手身上的寄生草,徐睿琅收回种子后就利索的跳下了擂台。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撑着头百般无聊的看着场下剩下的还没结束的竞技,没一会儿的功夫,一名身着灰蓝色服饰的工作人员就将证明轮空的牌子送到了他手上。

接过了那块r-u白色的感觉像是大理石材质的石牌,徐睿琅稀奇的把玩了一会就把东西收了起来。

不欲和身旁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凑过来交流什么的人有过多的接触,在收起石牌后,徐睿琅径直站起了身,在一众或诧异、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不疾不徐的走出了竞技场。

悠悠闲闲的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徐睿琅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空闲时间。

这些天又是混战又是淘汰赛的,虽然他下场的次数不算太多,但总是绷着神经旁观加分析,时间一长脑袋也是胀得慌。不过好在最麻烦的那段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只要按照计划慢慢来,他出线的希望还是挺大的……

“阁下!请借一步说话。”

正当徐睿琅还在琢磨自己若是与袁姮对战的能有多大胜率的时候,突兀横向伸出来的一双手却拦住了他的去路,一个礼貌而又不容置疑的邀请也送到了他的耳边。

“你是……?”

皱着眉头微微错开几步,徐睿琅有点思绪被打断的不悦,而这不悦也很明显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郝月门所属,徐睿琅阁下,我们门主请您上楼一叙。”

状似恭敬的垂下头,黑衣人实则强硬的态度让徐睿琅格外的不喜。

顺着对方的示意看向左边酒楼二层上遥遥拱手的中年男子,徐睿琅轻轻颔首的同时心中也在暗暗评估。

这架势貌似是已经不打算再旁观看戏了呐,忍了这么久,知道他和凌木楼的约定即将到期就立马派人拦路堵人……看来凌木楼内部也不是毫无空隙可钻的,消息这么快就泄露了呢……

不过——

收回视线,徐睿琅轻牵嘴角,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的同时,嘴里却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不好意思,刚刚结束一场竞技我还有点累,有什么事等遗忘竞技场结束后再说吧,有机会再见。”

放下这句不留情面的拒绝后,徐睿琅抬步就走。

听到意料之外的话语,拦路的黑衣人下意识的抬起了头,脸上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明显的错愕,仿佛是没有料到居然会有人拒绝他的邀请似的。

——尤其还是在他们门主已经亲自到场等待许久的情况下!

脚下步子一错,黑衣人错愕的同时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再一次挡在对方的面前后,他这次不假思索的伸出了手,显然是打算“亲自”请人了。

可徐睿琅若是如此轻易就能就范的话,他还有什么资格参加接下来的竞技?又哪会有如此底气拒绝一个一流势力的邀请?!

晃了晃身,也不知道他是如此做到的,当黑衣人伸出手抓到的却是徐睿琅留下的残影时,黑衣人的脸色霎时大变,极佳的反应力让他在下意识的立马完成了从攻击到防御的一系列转变!

“先礼后兵不假,但若是我不愿,你就是把我强硬绑回去了,我也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

悠悠的声音从耳边绕过,等黑衣人一身冷汗的反应过来以后,却发现自己这次的目标人物早已走出了十来米开外。

——远远看去,那悠闲漫步的模样哪有一丝疲惫的模样,竟是连装个样子都不屑了!

下意识的就想继续追上去把人拦下,却不防突然收到了来自自家门主暂停的讯息。

停下脚步,身为以服从命令为首要原则的门主影卫,黑衣人接到讯息后立马放弃了继续上前拦人的打算。原地转个身,只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再次回归了本职,彻底隐入了匆匆而过的行人之中。

而再抬头看去,原本坐在酒楼二层小酌的郝月门门主也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也只是一壶清酒两盏酒杯,仿佛还没有被人动过……

半个多时辰后,几乎飞奔着进了一座小宅院的徐睿琅匆匆推开门,没等坐在院子中央的接待者起身做些什么,就立马一头扎进了自己的那间房间,接着把房门一关,隔开他人视线后,立马就瘫坐到了门边的小圆凳上,彻底不想动弹了。

——天呐lū !往常从竞技场走回客栈仅仅只要几分钟的路程,他今天居然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这就算是他爬着走都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吧,今天那些人究竟是吃错什么药了!

回忆这短短路程中被拦下次数若干,邀请上楼喝茶闲聊若干,还有各种直接大街上就滔滔不绝的招揽人才的奇葩势力若干……一连串折腾下来,徐睿琅自认自个儿还算不错的涵养已经濒临极限,估计再多来几次就要直接原地暴走了!

头疼的皱起了眉头,徐睿琅虽然烦躁但也还没彻底失去理智。

他并不认为只是一个小小的轮空石牌就能让那些一直岿然不动的一流势力突然如此热情,即使这轮空的名额确实可以转让,但这应该还不至于让那些楼主、门主、阁主什么的统统都礼贤下士到亲自出马的地步吧?

——那那个轮空名额未免也太值钱了些!

挪到窗前的雕花椅子坐下,徐睿琅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后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顺着食道划入腹中,窗边迎面而来的风中带着满满的水汽,两相作用下,徐睿琅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都清醒了不少。

这事儿不对,他之前肯定忽视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他得好好想想才行。若是再这么一无所知、懵懵懂懂的下去,他接下来的计划出现变数的可能性很大啊……

☆、携款逃跑的“偷窃者”

辗转反侧了一夜,仔仔细细将自己这段时间来的所有经历都回忆了一遍后,徐睿琅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脑子都快成了一团浆糊,满头满脸都写满了大写的“懵”。

本就毫无线索,若单单只凭推断就能找出原因的话,他之前也不至于一头雾水的被人追杀了。

——没错,花了一夜的功夫,徐睿琅最后能想到的觉得异常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上次那群突然冒出来想要抢他手里的包裹和翡翠果的天宝堂和灵玺阁的人!

当初在解决一众追杀者后,他不是没打过问话的主意。虽然放弃了一个何鲁,但之后对于吴柘,徐睿琅还是狠狠压榨完了对方的价值后,最后才干脆的给了人家一个痛快。

可惜的是,就算是吴柘自己,对自己接到的这一道命令也是一知半解。除了知道自家少主一直在追求的城主府的小小姐似乎对徐睿琅手上的包裹有些心动,而他们少主听说后自告奋勇打下了包票,从而才有他们这次的行动外,其余的也只是一无所知。

毕竟他们本质上还只是灵玺阁的外围成员,服从命令办事才是第一要职,询问为什么的权力他们是没有的。

问出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加上他在之后待在洛城的那段时间里都没有接到过什么其他异样的情况,连天宝堂和灵玺阁都没有找上门来寻仇的架势,徐睿琅在打探了一番关于城主府小小姐的消息后,慢慢的也就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开始全力准备起关于遗忘竞技场的事宜了。

至于那个被盯上的包裹,徐睿琅在一次又一次的仔细翻看后却着实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最终也不得不暂时放弃,转而把东西藏好后,他也就没再去管这件事了。

可是如今……

听见门外传来的响动,因为轮空从而导致上午半个白天都挺空的徐睿琅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过他并不打算跟着那两位需要继续与人竞技的凌木楼修炼者一起出门,而是在翻身下床后,又从床下隐蔽处翻出了一个小小的包裹,将桌子上的全部东西悉数移走后,将包裹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中央。

解开包裹,里面的东西还是徐睿琅熟悉至极的几样。

两套简单的换洗衣物,一瓶疗伤的药丸,几盒密封保存的种子,还有一把从原来世界带来的匕首,如此四样,再无其他。

本来里面还放着七张符咒的,但考虑到这几天参加竞技情况比较混乱,很可能就会用到,所以徐睿琅在迟疑了一会后,还是把包裹中的那几张符咒统统给带在了身上。

当然,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毕竟都是消耗品,用一张少一张什么的……徐睿琅表示他真的很心疼啊!

而盒子中的种子则是早已被礼物的赠送者做好了标记,每一阶段能用什么样的种子都已经一一标注其上。他除了当初异能核彻底转化完成后打开了第一个标注着“异能小成一阶可使用”的盒子以外,其余的都还好好的放在包裹里,动也没动过。

不止是信任礼物的赠送者不会害他,更是因为这盒子不知道被人下了什么禁制,除非他实力真正达到了上面标注的那一阶段,否则无论他使出什么样的手段都没法撼动那盒子一分一毫。

想当初徐睿琅出于好奇,又是撬又是砸的,把自己折腾的一身汗,那个可怜兮兮躺倒在地上的盒子却是丝毫无损,一点被损伤的痕迹也没有,气得他把所有开不了的盒子统统都装到了包裹内,发誓除了再次成功晋级以外,绝对不再打盒子的主意!

至于那两套换洗衣物……好吧,徐睿琅承认,这都是他出于睹物思人的那啥不可告人的念头所以才偷偷带出来的。毕竟好歹还是自己心上人亲手做(?)的衣服,就这么放在屋子里积灰多可惜啊,还不如带出来自己换着穿,总归不浪费嘛!

有些小雀跃的抚了抚包裹里那两套浆洗干净的衣服,徐睿琅摸着摸着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手感……好像不对啊!

感受到手下微微凸起的手感,徐睿琅眉头一皱,细细摸索了一番后心中存了疑。稍稍迟疑了些许,抱着一种“不可能吧是我猜错了吧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的”念头,他慢慢的、慢慢的把头几层的衣服给翻了开去。

!!!

居然真的是这个东西!

目瞪口呆的看着静静躺在一层衣服上的袖珍版长弓,徐睿琅脑子里闪过无数纷乱的念头后,最终只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释天不会以为我是携款逃跑吧……人走了连好心收留自己的邻居家的灵器都要打包带走的那种……

颤抖的拿起那柄袖珍长弓,徐睿琅心里还有一丝丝不死心。

——如果不是呢,如果只是凑巧……

怀着如此微薄的侥幸心理,徐睿琅握住那柄小小的长弓后,缓缓试探着往里面输入了自己的异能。然而天不遂人愿,下一秒突兀大盛的碧绿色光芒无情而又残忍的打破了他最后的自欺欺人。

手中不断加重的重量以及熟悉的触感让徐睿琅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这只是个幻觉。等到光芒散去,那把他握了少说也有近一年时间的碧绿色长弓赫然好端端的出现在他眼前,然而如今他却只想大哭一场,然后转身回森林跪求某位灵器的主人的原谅!

怪不得那个小小姐会说想要他的包裹……若是他知道他的包裹里面有这么一把千金难求的灵器,他哪敢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拎着包裹招摇过市,还这么不小心的就被一个据说体质敏锐到感受到所有异常能量的人给盯上了!

思及城内流传的关于城主府小小姐的奇特体质,徐睿琅只觉得对方这些天没直接找上门来真是他运气好。不过也可能是这把纯木之弓袖珍版的时候灵力散发不强,所以才让对方只是稍稍惦记了一下,没到手上硬抢的地步。

——估计对方也就认为里面有些灵气充足的草药之类的吧,绝对想不到里面藏着的居然是把灵器……

无语凝噎了好一会儿,等徐睿琅终于从“不小心拐走了心上人家的重要财产很可能因此被厌恶致死”的悲惨幻想中走出来,他再看手上的那把纯木之弓心里却活泛开了。

东西已经带出来了,这会再转头还回去似乎也不太可能……加上之前释天将这把纯木之弓借给他用的时候也没说归还的期限,最后甚至大方的帮他和这把弓建立了临时的联系,将使用权暂时的转让给了他,让他即使在弓的主人不在身边的时候也能顺利使用这把弓……如此看来,他是不是能当做弓的归还期限还没到,基于特殊情况再不(愉)得(快)不(的)用上一段时间?

等到了以后再见面的时候亲手归还并和弓的主人当面道歉吧……自然,要是弓的主人因为要追回这把弓所以出森林亲自追讨的话,他也是很乐意的,绝对毫不拖延的立刻归还!然后……

嘿嘿嘿,到时候出了森林再留人的话是不是就容易一点了?把人拐到身边来一起游历什么的听起来就很美好,他都隐隐有些迫不及待了!

自顾自的脑补半天,不自觉的傻笑了好一会的徐睿琅回神瞬间先是下意识的抹了把下巴,确定没有可疑的水渍出现后,他才收敛了脸上狡猾狡猾的笑容,将目光重新放到了面前摊开的包裹之上。

将缩小的纯木之弓挂到自己的脖子上,又将包裹内的琐碎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遗漏了以后,徐睿琅将包裹系好,又一次塞回了床下隐蔽处。

唔,这藏东西的方法也真麻烦,如果有那种传说中的储物袋或者空间戒指之类的东西就好了,随便往里面一塞,什么都能随身带,都不用怕丢!

一边感慨,徐睿琅一边打理好了自己,抬步往门外走去。而在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又冒出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诶,这样说起来,他还是没弄明白那些一流势力为什么突然对他如此热情啊,这样下去,他不会今天又被堵在路上了吧?

双手放在大门上,徐睿琅对自己推不推门有些迟疑。

万一昨天那些人还没走,他这一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羊路虎口,那怎么行呢……

原谅徐睿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了,实在是昨天那些汹涌而上的人群太恐怖。明明一开始还是很有礼貌的请他上楼一叙之类的,发展到后来居然就已经直接上手抢人了,简直就是一伙强盗啊!

当时那场景徐睿琅已经不想再去回忆,而面对门后可能再次出现的“求才若渴的伯乐们”,他少见的怂了。

唔,实在不行的话他再和凌木楼做笔交易吧,之前合作的还挺愉快的,现在自己又住在人家的地盘上,还一天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的,若是直接改投他门面子上也说不过去啊!

还有还有,李杨的雪灵弓还在他手上呢,就算他现在有了更合适的也不能就这么忘恩负义的抛弃了之前任劳任怨的小伙伴啊,这灵器之间也是要平等待遇的对不对?哪能喜新厌旧呢!

东扯西扯的,徐睿琅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被自己强大的人情往来以及平等对待灵器的态度深深给说服后,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小j-i啄米般的狂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他决定了!他现在就要再找李杨谈谈,只要能继续有挡箭牌……呸!只要能继续有人合作不被打扰,他什么事都好商量的!真的!

打定了主意,徐睿琅撤回手,转身就打算上他们凌木楼管事的房间去好好说道说道。

——别的不说,好歹他们之间的交易还没真正结束,外面那些人凌木楼不能不管的哇,他现在还算是凌木楼的客卿呢!哪能自家客卿被挖墙脚,你们还能一声不吭的作壁上观的喂!

然而,当徐睿琅转过身刚一抬眼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居然就站在了他的身后,脸上的神情还十分的一言难尽。

“徐兄……你在干什么?”

可能是意识到了对方的尴尬,李杨主动上前一步打招呼道:“你是要出去吗?刚好,我也要出门一趟,不如……”我们一起啊。

“不不不!不是!我不出去!”

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挡住了对方试图开门的手,等他回过神看着对方堪称诡异的视线,徐睿琅不由讪讪的找借口试图遮掩自己刚刚的行为。

“我、那个我就是,我就是想要问你个问题……对!我想问你个问题!”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徐睿琅一秒神色转化为正经模样:“关于我和你们凌木楼之间的约定,我们是不是该再好好谈谈?”

“诶?哦,也是,我先算算啊……你上一场赢了,今天这一场轮空,这样你就相当于……唔,你居然差不多已经进了前五十了啊!这么说起来我们凌木楼和你的约定也算是完成了,你可以去……”留随意。

李杨一脸惊喜的估算了下面前这个年轻修炼者的大致排名,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一定会进前五十,但应该也相差不多,上下几名浮动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本来他们楼内情况有变,对楼中所属的人的排名也就没之前看得那么重,因此就算是对方想要提前终止约定,他也不是不能接受,解除约定放人走就是了。

可是,好心想要让对方“另谋高就”或者“恢复自由之身”的李杨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不仅完全没有提前走的打算不说,似乎还有延长约定期限,就此常驻的趋势!

“我没理解错吧?徐兄你的意思是……你想再在我们凌木楼待上一段时间?呃,等遗忘竞技场结束后再做打算?”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李兄你愿不愿意接受我这么个懒散闲人了。”

拱了拱手,徐睿琅再次肯定了自己刚刚说出的提议。

实际上他这也是深思熟虑过的。除了能在一定程度避开那些不知用意为何的家伙的打扰,他之前也是暗暗观察过凌木楼的状况的。

诚然,凌木楼现在并不是一个实力多强大的势力,内部貌似也有一点问题出现,但总的来说,起码李杨手下的人都很不错。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修为实力,都称得上是俊杰一般的人物了。

加上凌木楼内木系异能者也挺多,他还是挺喜欢现在这种比较闲散舒适的氛围的。

而且,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话,没多久,凌木楼很有可能就不是现在走下坡路的状况了……

心中默默打着算盘,徐睿琅面上还是一副很真挚的模样:“如何?李兄你对我还有什么疑问就尽管说,我肯定知无不言!”

“……我就只有一个问题。别的都好说,实力之类的徐兄你是绝对过关的,但就这个你要加入我们凌木楼的原因……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李杨脸上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如实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就实话实说了,照徐兄你的实力,像是郝月门之类的势力应该都很欢迎你的加入,而据我所知,他们的门主也在昨天亲自向你发出了邀请。”

看到徐睿琅点了点头,李杨又继续道:“我们凌木楼不大不小也就只是个二流势力,甚至今年的排名看情况还有可能继续下降。就我们现在不甚光明的前景来看,凌木楼……似乎并不是你的最优选择。”

“李兄的顾虑就是这个?”徐睿琅听完了对方话后笑了,“既然李兄如此诚恳,那我也就直言了。”

“实不相瞒,我如今并不需要什么额外的补贴,能管吃管住什么的已经足够了。另外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木系异能者,自然是乐意和木系修炼者待在一起的,而凌木楼是我目前直到的木系修炼者聚集最多的地方,我很喜欢这里的相处氛围。”

顿了顿,徐睿琅看着对方仍存有疑虑的眼神,补充道:“当然,我也不是全无目的和要求的。就比如,我只在凌木楼待到遗忘竞技场结束为止,又比如,我只愿意做凌木楼的客卿,人身自由不受限制那种。而作为交换,我会一直以凌木楼的名义上场,又或者你有什么要求我们也可以商量着来。”

“冒昧问一句,徐兄,你自我感觉……冲进前十有希望吗?”

李杨看着对方自信傲然的模样,心头微动——虽然前五十名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但若是前十名,乃至前五名!那就完全不是一个意义上的事情了!

“可以一试。”

徐睿琅轻轻颔首,从容而又简洁。

“真能?!”

李杨脸色闪过一丝惊讶,被对方不像是说大话的模样弄懵了一瞬。

“不如这样,空口无言,现在我说什么都只是一句空话,等到第二轮淘汰赛结束后我们再来谈论这个话题怎么样?在此之前,我先脱离凌木楼,找个地方搬出去……”

“没这个必要!”

李杨脑子一转立马止住了对方的话头:“徐兄你本来就是我们凌木楼的客卿,哪里还需要搬出去住,那也太见外了!别的不说,你我两人认识多天也算好友,我怎么能让你出去住呢?现在距离近的客栈庭院全都满了,若是因为休息不好影响了你之后竞技的发挥,那我就真的是罪人了!”

李杨好说歹说的才劝服徐睿琅继续安心住下,而徐睿琅在“勉为其难”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后,也暂时按下这话不提。

暂定了所谓的协议,徐睿琅和李杨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默契的尽在不言中。

——到底如何,还要看接下来的那几场淘汰赛了!

☆、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本场竞技结束,凌木楼徐睿琅胜!”

翻手收起掌中锋利的匕首,徐睿琅挥手解开对方身上的禁制,将嗜血藤全部收回后,他拱拱手,一跃跳下了擂台。

而就在他不到十来米的距离,另一个擂台上的竞技也已经结束。被对手威名所慑而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的参赛者如今一脸懊恼的拼命锤着自己的脑袋,而另一边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胜利的竞技的另一主角此时却是一脸的冰霜沉凝,仿佛并不为了这场轻而易举的胜利而感到丝毫的喜悦般。

——好吧,对人家来说可能确实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就是了。

眼看着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旁人似乎都已经听到了空气中传来的噼里啪啦一阵响,争锋相对火星四ji-an的画面更是在他们脑中灵活浮现。然而,现实中,徐睿琅两人除了眼神相交了一瞬以外,在下一秒就恍若无事的移开了视线,接着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交集。

——还不急,时间还没到……

淘汰赛临近尾声,完全不需要再去计算什么概率问题,徐睿琅能直接就肯定接下来的的竞技安排。

之前意外获得轮空名额而晋级的参赛者就在刚刚已经被他淘汰出局,而另一场竞技赛的胜负也已经很是明确。

四进二的比赛已经有了结果,那下一场要决出小组第一的最后一场淘汰赛,自然也就只能在他和另外一个获胜者之间展开。

那是最后的角逐——

徐睿琅vs.袁姮!

时到今日,很少有人会再认为徐睿琅只是一个靠运气和灵器取胜的家伙。就凭他一路堪称顺风顺水的不断晋级,这会他已经被大多数人视为晋级路上的假想敌,各种针对他的战术早已排成了一列,而下一场他和“种子选手”袁姮之间的竞技,更是引来了绝大多数人的关注。

这其中,就包括了同为“种子选手”的胡箫和胡乾两位同胞兄弟!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这两人居然一直到了最后一场才正式交上手。这概率……啧啧啧!”

“这有什么稀奇的,背后的那几个老家伙肯定掺和了一手呗!”胡箫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他们肯定早就知道这个徐睿琅就是那个一人杀了天宝堂灵玺阁在瘴气沼泽所有成员的木魔,所以才干脆c-h-a了一手。就是可怜我们袁姮妹妹了,居然要和这么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同台竞技,哎,可怜喽!”

“袁姮还好吧,她可是火系异能者,对上一个木系的不说手到擒来,应该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费劲吧。”胡乾蹙眉不解道。

“让你平时多关注点其他人的情报你不看,你不知道徐睿琅有一把冰属性的灵器长弓吗?据说还是凌木楼的那个李杨借他用的,冰属性不就刚好克制了袁姮的火属性了嘛!”

白了身边那个仅比自己晚出生五秒的兄弟,胡箫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心态,狠狠拍了对方一把后才道:“不管怎么样,明天袁姮和徐睿琅的那场竞技赛你都得给我到场,否则小心我让你好看!”

“可明天我的对手也不好对付啊……行行行行行!我保证一定到就是了,你千万别给我乱来啊!”

投降的看向自己作势欲喊的同胞兄长,胡乾最后还是忍不住服了软。

在确定自己这个一向不管事的弟弟不是在说假话敷衍他后,胡箫也满意的闭上了嘴,笑眯眯的带人离开了竞技场。

——唔,有的时候手里有点秘密也挺好的,起码在这种时候还能逼人就范不是!

……

结束自己今天最后一场淘汰赛后,徐睿琅像往常一般在街上随便逛了逛,又买了些新奇的小吃之类的尝了尝鲜,闲荡了好些时候才回到了凌木楼名下的宅院之中。

然而,当他一推开门,庭院中央坐着的那群人突然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却生生把他吓得一个激灵!

——这一双双热切而又激动的眼神和和之前那群追着他跑的人简直太像了,突然感觉有些心慌慌肿么破……

和记忆中过于相似的画面让徐睿琅的背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眼瞅着对面那群人眼睛亮闪闪的就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模样,徐睿琅心中一跳,不等对方把话说出口,就连忙借口要好好休息以应对明日的关键一战神马的,然后一个闪身立马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房门瞬间关上!

将各种可惜、失落的目光关在门外,徐睿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些些的内疚。

说起来很可惜,凌木楼参赛的修炼者在前两天就已经全部被淘汰了。

其中一位据说是今年最有希望代表凌木楼冲进前五十的修炼者当时差点为了取胜而将这条命都给搭上!最后还是对手性情还算不错,手下留情如此才挽回了一条命。不过基于竞技中过于拼命,身上伤势过重,去了半条命的那个修炼者也不得不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直到今天才能勉强下床走几步……

认真说来,他现在貌似是唯一一个代表凌木楼还在参赛的修炼者了。就他这么一根独苗苗,也怪不得刚刚门外那群人目光这么热切却还克制着没动手,估计也是看在他明天还要参加最后一场淘汰赛的面子上吧。

虽然把一片赤诚的对方统统关在了门外貌似有点不道德,但……

回忆起刚刚宛如火焰般的热情目光,徐睿琅浑身不自觉哆嗦了一下,立刻的,有些动摇的内心再一次坚硬起来。

——那么热情他实在应付不来,不管有什么事都等到竞技全部结束了再说吧!只是在那之前……

盘膝在床中央端正坐好,徐睿琅这会倒没立刻开始修炼,而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把小小j-i,ng致的碧绿色长弓,神情显得微微有些迟疑。

这段时间因为频繁使用那把雪灵弓,他总感觉自己体内的异能运转有些奇怪,感觉上像是……迟缓了不少?

徐睿琅并不确定自己体内异能的异常是不是和他使用和自身不同属性的灵器有关,加上之前委婉打听后也没听说有出现过相关的例子,基于各种考虑,他最终也没把这件事告诉李杨,只是借口有了更合适的武器,然后好好谢了人家一番后,就把雪灵弓重新还了回去。

毕竟无论是出于谨慎考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如今手上已经有了一把纯木之弓,再用着一把属性不合、且还是从人家手里借来的灵器,这事儿怎么看也不太好。

——当然,和自家心上人借东西他是毫无压力的。大家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一样的啦!

徐·厚脸皮·睿琅已经在幻想的道路上奔跑的越来越远,就这情况,除非是幻想对象直接出现在他面前,不然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了他脱缰的思绪了……

咳咳,有点扯远了,下面言归正传。

徐睿琅把雪灵弓交还给李杨后,之后的那几场淘汰赛自然也就没再打算使用其他灵器辅助了。不过,即使没了灵器的增幅,他凭着几颗种子加上一把匕首,最后还是轻而易举的战胜了后面几个对手,顺利的一路晋级到了现在。

而随着他实力的不断展现,以及那些展露出来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各种灵花异草,不仅让原先准备了种种应对方案,极为胸有成竹站上擂台竞技的修炼者们全都铩羽而归,而且还让外面开了盘口的庄家们一再的调整了盘口比例,而这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徐睿琅vs.袁姮的这一场!

从一开始的完全不看好的一比一百的赔率,到后面不断调高的一比五十、一比二十、甚至是如今的一比二!

盘口赔率的不断调整充分显示了徐睿琅如今被人看好的程度,比之这届的种子选手之一袁姮,他一个名气不显的外来修炼者,居然能有一比二的比率,简直堪称近年来最为神奇的事件了!

袁姮能被公认成为洛城种子选手,甚至是最终夺冠热门人选之一,其实力完全是不容置疑的!

不提她本身实力就达到了异能小成二阶,就说火系异能者那高爆发的强大攻击力,就足以让她碾压同阶的修炼者,有时甚至还能跨阶挑战部分攻击力不强的三阶异能者!

而也是因为她强大的实力和同阶未尝一败的辉煌战绩,袁姮在洛城年青一代一代中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除了个别实力开了挂一样的变态人物以外,几乎所有人平时都敬她三分,不敢与之正面碰撞。

基于那傲然的成就,更有人传言说洛城袁家那个一向重男轻女,看不上女性修炼者的当代家主也有了将家主之位传给袁姮的想法,而这个传言被人厚着脸皮向袁家人求证的时候居然也没被人一口否认!

了解当代袁家家主是一个多么固执的老头的一众知情人士闻言后纷纷震惊了!

就是这么一位实力和天赋强大到足以让当代家主改变传位想法的修炼者,成为了徐睿琅同组竞技的对手,也是注定了的最后一场晋级赛的对手。

不知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直到最后一场才遇到这么个难缠的对手。

在大部分观战的人群中,徐睿琅是幸运的——起码没在前头遇上这名大敌,总体的排名靠前了许多。

而在另外一小部分明眼的人看来,徐睿琅或许又是不幸的——凭实力,他应当也能成为种子选手那一挂,可惜的是,遇上的却是在种子选手中都算实力强劲的袁姮。

在一众或可惜或羡慕的念叨中,宅院房间内,徐睿琅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熟悉到深入骨髓的口诀在下一秒随之运转。

源源不断的绿色光点涌入他的体内,经脉中运行得越发迟缓的异能在徐睿琅的催动下还在坚持不懈的缓缓流淌。只可惜,即使他努力催动了半天也是进展颇慢,体内异能运行的速度宛若龟爬,简直慢不堪言。

足足花了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的时间和j-i,ng力后,徐睿琅体内的异能才堪堪完成了一个运行周期。这等不同于常的速度让他忍不住在修炼之中都皱起了眉头,眉目间颇为的苦恼。

然而,全神贯注修炼中的徐睿琅却没有发现,他体内异能在每每流经体内肝脏位置处的第二枚墨绿色种子异能核时,都隐隐缩小了一圈,或者说,是凝实了一圈!

而随着异能一次次的凝实,那枚只在中心隐隐泛青的墨绿色异能核,在一次又一次的凝实流经而过的异能后,通体颜色仿佛隐隐又绿了几分。渐渐的,就如同中心那抹青色晕染开来般,本是深邃墨绿颜色的异能核慢慢的也开始变了颜色……

闭目修炼中的徐睿琅慢慢的已将意识沉入了浅度休眠之中,体内异能的运转修炼也逐渐转变为了自主运行,异能核的一切转变都在不知不觉的缓慢进行着。

体内墨绿色的异能核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转化完成,一枚大了一圈的新鲜出炉的异能核静静的躺在最初的位置。

然而,在一无所知中就顺利进阶的升级成为异能小成二阶异能者的徐睿琅如今居然还在浅眠之中!而等他再次醒来,面对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也不知道是该受到惊吓呢,还是受到惊吓呢,还是收到惊吓呢!

唔,这真的是只有等他醒来了才能知道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又一位看官的收藏啦(*^▽^*)

如果大伙儿看得还算满意的话,可以勉强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嘛(???)作者君还是很希望能得到大伙儿回应的人哒,越多的人收藏或留言什么的,作者君更文的动力就更大啦(?ω?)

☆、擂台上的闲聊

本就热闹的遗忘竞技场内今天是格外的热闹!

熙熙攘攘的观赛者坐满了整座竞技场,而在之前就被淘汰了的参赛者们更是一同挤在了场边屏障处,伸长了脖子,一脸兴奋加期待的等待着这淘汰赛的最后一场的开始!

而就在这样一片热闹拥挤的人群中,几处人潮聚集格外密集的地方更是显得极为突兀。

压低声音的尖叫声、激情四s,he的加油声、撕声呐喊的叫嚷声……毫无疑问,这些都是对某个参赛者极为崇拜的人,此时正是最后一场淘汰赛,他们又怎么能压抑得住自己激动异常的心情,不来为他们的崇拜对象摇旗呐喊呢?!

在一片的嘈杂声中,徐睿琅此时却是老神在在的端坐于自己的座位席上,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不知道迷惑了多少押注在他身上的人,心里直犯嘀咕——是不是押注的少了?或许他该再加注一次?

是的,如今这场关乎着晋级积分赛资格的最后一战,徐睿琅对上袁姮也已经有了不少人将胜利的希望压在了他的身上。或许是笃定他的能力不止之前表现出的那一点,也或许是赌博心理,想玩一把大的……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在场边暗地里关注各参赛者状态,以期能发现黑马来押注的人们,绝对全都不可能想到,徐睿琅面上淡定的模样全然不是因为有获胜的把握,而是因为早上被惊吓住了以后还没回过神来的下意识“面瘫”!

————我是早上的分割线————

常年养成的生物钟按时叫醒了浅眠中的徐睿琅。

缓缓睁开眼睛,保持了一夜姿势未动的徐睿琅却没有觉得有半丝疲惫。在深深的伸了个懒腰后,他照常凝神内视,想要看看这一晚上的修炼成果如何。

话说,这几天修炼以后貌似都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异能还少了一点点似的,真是奇了怪了……呃!

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枚陌生而又熟悉的存在于自己肝脏位置处的异能核,徐睿琅脑子里只能循环播放着各种靠谱的不靠谱的想法,比如——

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东西会在这里?我的原来那枚跑哪去了?不会半夜被偷了吧?……

眼瞅着自己那枚墨绿色的异能核换成了如今这枚较之前稍淡的墨青色异能核,徐睿琅心里不是不疑惑的。

怪就怪当初释天教学的时候没料到徐睿琅进阶能这么快,两年功夫不仅异能小成,还小成没多久又进阶了,简直就是开了挂的速度有木有!

努力回忆当初简单讲解的关于异能小成后的修炼事宜,徐睿琅半天后也只能模模糊糊想起一句什么“小成后才相当于真正踏入了修炼的道路,之后就有具体的境界划分……”之类的话,其余就再也没有什么多的了。

郁闷的叹口气,徐睿琅再一次对释天急于赶他出林的行为表示十二万分的疑惑和不解——这摆明了还没教完嘛!怎么就不让他继续再待一段时间呢?!

不过疑惑归疑惑,徐睿琅倒没因此出现什么惊慌失措的情绪。

清楚的感觉得到自己此刻体内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异能,徐睿琅对自己身体好的不能再好的状况还是一清二楚的。

明白这转变多半不是件坏事,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异能更进一步的表现,徐睿琅诧异了一会后也就平静的表示了接受。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嘛……

他不知道可外面肯定有知道的人啊!等他找人问一问不就知道了,这有什么好急的!

淡定的洗漱完毕,徐睿琅淡定的找到了此刻很是激动加紧张的李杨,然后淡定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最后得到答案后就突然不淡定了!

“……徐兄?”

迟疑的伸手在对方眼前挥了挥,看着对方仿佛呆愣住的模样,李杨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异能小成后分为九阶什么的都是常识啊,人家袁姮就是异能二阶的水平呢,徐兄之前那么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是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李杨猜对了一半。

话说,徐睿琅哪里是不知道袁姮是异能二阶这件事,他是连异能小成以后分为九阶,每进阶一次异能核都会出现变化等等这些事统统都不知道!

完!全!都!不!知!道!

察觉到对方口吻中的不安和质疑,徐睿琅勉强回过神,再次端起胸有成竹的从容模样,然后维持着看似淡定实则惊呆到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才算是正常的说不出的神情飘然而去。

之后就是到了现在。

————我是回忆结束的分割线————

坐在座位上好好整理了一番自己纷乱的思绪,徐睿琅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

想起自己之前信心满满的说进前十不是问题的模样,徐睿琅现在心中只剩懊丧。

这人就不能轻易打包票!你说事情若是成了还好,说不定还有人说你是运筹帷幄、自信从容;可若是不成……那估计所有人都会将什么大言不惭、没有自知之明等等的标签拍你一脸,终其一生都可能取都取不下来!

一边懊丧,徐睿琅一边也还是疑惑的。

不该啊,他明明没有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危险性,顶多就是觉得可能棘手了一些……认真来说,他这感觉还没当时毫无修为的他对上那只雀禽感觉到的危险性强呢!

不自觉的敲着掌下的扶手,徐睿琅心思浮动间又一次想起了当初在森林中的日子。

说起来,那时释天教他如何修炼异能的时候好像是说过一句什么话来着……什么制胜?唔,可是是什么呢?他怎么又想不起来了……

暗暗懊恼自己当初因为沉迷于能近距离接触美色的诱惑中而在教学过程中都走了神,徐睿琅一边苦思冥想那句“什么什么制胜”,一边走神的连竞技开始了都没听到。

“……徐兄、徐兄、徐、徐睿琅!”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的呼喊声让徐睿琅一个哆嗦,立马的回了神。揉了揉险被震聋的耳朵,他下意识转头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想什么呢!竞技开始了!还不快上去!”

李杨在观赛区急的跳脚。眼看着竞技开始快两分钟了,自家那位临时客卿还在位子上不动如山,那老神在在的模样简直都没法让人怀疑他是真没听到还是听到了却没打算上去。

无奈的连喊了好几声,就在李杨都开始琢磨着对方要是再不及时醒神他就要用雪灵弓砸过去了的时候,徐睿琅终于醒了!

而接收到对方急促的催促声后,徐睿琅恍然点头,比了个手势,转身就翻上了擂台。

“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走神了,劳你久等。”

“无事。”

一向以冰霜罩面的袁姮难得和缓神色,不仅没有因为对方的迟来而发怒,居然还顺着对方的话点了点头,大度的表示不介意!

这样平易近人的袁姮让场边一众观赛的修炼者们惊得差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个别几个楞的还傻傻的揉了揉眼睛,只觉得他们可能还没睡醒,还活在可怕的幻觉中!

徐睿琅虽然也多听闻了对方的冷若冰霜、不近人情,但自小生活在信息大爆炸的世界中,他对传闻这种东西还是抱着可信可不信的态度,因而在对方表现得还算温和后,他也只是感慨了句三人成虎、传言不可信之类的以后,就没什么大的反应了。

而巧合的是,徐睿琅这种处事不惊的态度却又让不明真相的袁姮及其他暗自观赛的人生了误会,不仅对于传闻中的那个消息又多信了几分不说,还对接下来的计划也更期待了许多。

“那我们开始?你先请。”

静静在擂台上相对站立了一刻钟还有余,徐睿琅看着毫无反应的对手,心中略微尴尬的同时,也不由试探的问了一句。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即使是在场边裁判喊了“开始”以后也不做什么动作,但基于自幼受到的“尊老爱幼、礼让谦逊”的良好教育,徐睿琅也着实不好意思在对方如此有礼的情况下还抢先出手,尤其在对方还是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的情况下。

“不急。”

然而,袁姮却不像徐睿琅那么急切,悠然站立的她此时显得极为的平静,较一般女子而言显得沙哑许多的嗓音再次响起。她不仅没有依言发动攻击,甚至还摆出了一副想要恳谈的架势。

“哈?”

“竞技开始前我有一事想问个明白,不知道徐兄愿不愿意陪我耽误这几分钟,解答一下我心中的疑惑。”

袁姮对对方疑惑不解的眼神视而不见,自顾自的说完一番像是征求意见的说辞后,不等对方回答,就又开口续道:“最近洛城流传许久的那个流言,不知道徐兄对此有何见解?那件事是真是假?我们都很好奇。”

在听到袁姮说想要针对某事问个明白的时候,场边关注这方的人大多都安静了下来,而等到袁姮把疑惑问出口后,几乎所有知道那流言的人纷纷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们这个方向,屏息凝神,显然对这个问题都已经好奇许久了。

“……什么流言?方便详细说说吗?”

徐睿琅对这事情的发展有些无语。看出对方暂时真的没有攻击的意思,他索性放松了身体,也摆出了一副认真谈话的模样,和对方你一言我一语的和睦交谈了起来。

这种不动手只动口的竞技场面几乎是百年难得一见,但旁观的众人却完全没有不满的意思,反而在徐睿琅刚刚疑惑出声的时候,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扬声送上了答案。

“据说徐兄你是隐世世家徐家的后人!不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还望徐兄不吝赐教!”

“隐世世家徐家?”

徐睿琅第一次听说这么个名字,心生疑惑的同时也不由有些失笑。

——他们不会以为是个姓徐的就能和隐世世家扯上关系的吧?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了隐世世家的人?这也太荒谬了。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隐世世家徐家后人是哪位,但我能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我。”

笑着摇了摇头,徐睿琅朗声否定了他们无聊的猜想:“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虽然姓徐,但却绝不可能是你们口中隐世世家的后人。事实上,在你们说出这个流言之前,我连隐世世家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后人呢?”

“确实,徐家自己也从来没说过他们是隐世世家,这个名头也只是我们自己用来称呼的而已。”

对面的袁姮点了点头,口中说出的话却显然对徐睿琅作出的解释并不相信。

“不是!我、你、诶,你们都是怎么想的啊!你们想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么隐世世家的后人,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你们仔细想想!仔细想想啊!”这显然就是个谣言啊朋友们!

徐睿琅无语到抓狂,对眼前这群摆出“不用解释了我们都猜到了何必否认呢”的闲人们的脑回路很是不解。

这种不知从哪里瞎传来的谣言怎么会骗到这么多人的?难不成这里的人格外的单纯?这种不走心的谣言放到他原来的那个世界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好嘛!各位醒醒啊喂!

上一章:第4节

下一章:第6节

热门作家文集

热门言情书籍

经典言情书籍

谜语书屋 - 耽美小说、BL小说网!
BL小说 | 御宅屋 | 海棠书屋 | 流浪文学 | 思思看书 | 飞言情
本站作品收集整理自网络, 版权归属拥有者全权所有, 如侵犯了您的利益, 请联系删除!
手机访问 h5.miyu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