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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腐书耽美

而出了门以后,看着围在主屋前边的一群茫然不解的夜府众人,徐睿琅同样只是淡淡瞥了一圈后,就径直离开了这片地方。

无人敢拦,也无人敢问。

眼睁睁的看着徐睿琅三人收拾了行李出了夜府,踌躇着不敢上前拦一步的夜府众人只觉得束手无策。

主屋的隔音效果太好,除了零星的几句话能传出来以外,其余的他们一句也没听见。只不过在听到居然有人指着他们大人鼻子骂还没受到任何惩罚的情况下,他们也就更加不敢动手去拦这个人了。

于是,当徐睿琅领着顾钰和祁沐阳两人沉默的出了夜府,然后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废弃的民宅时,不仅没人阻拦,后面连个盯梢的都不存在,很是顺利的就摆脱了夜府的控制。

沉默的进了这座废弃的民宅,躲入还算完好的里屋后,顾钰和祁沐阳顶着面沉似水的徐睿琅带来的压力,面面相觑却是相顾无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说,连话也不敢说出口,只能互相以眼神示意。

——喂,你劝劝他啊,别把自己气着了,也别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啊。

——你怎么不去劝?我嘴巴笨,万一说错了什么就不好了。

——啧,那我现在不还是戴罪之身么,万一我说话了他想起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那我不是又要挨打了?不成,这事还是你来挑头的好!

——可我该说什么呢?我不知道啊!

——笨死了!只要不提刚刚那件事,随便找件事把话岔过去就好了,反正先把人哄高兴了再说啊!

——哦,那让我想想啊……

顾钰和祁沐阳一来一往的用眼神交流着,很快就出了结果。

不过也亏得俩人从小一起长大,默契足够高,不然就这么一眨眼一撇嘴的示意有谁能看得懂啊,对旁观者完全就是道无解的题啊!

“琅哥,那个,那个,你别生气……”

哼哧哼哧憋了半天,在顾钰期待的目光下,祁沐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直接踩了雷了。

而看着顾钰绝望的目光,祁沐阳也知道自己肯定又说错话了,默默懊悔的同时,心中也有点忐忑。

他倒不是怕徐睿琅生气,反正即使再生气对方也从来没有为了泄愤打过他们的,只不过他怕自己笨嘴笨舌的又一次提起了对方的伤心事,会不会就让人更难过了啊,那样不是又做错事了?

然而事情的走向从来不是常人能预想得到的——

“噗——”

“哈哈哈哈哈,对不住,让我先笑一会,哈哈哈哈哈,一会在和你们解释哈哈哈哈哈……”

徐睿琅笑出了声。

没错,就是笑出了声,还是哈哈大笑的那种。

眼看着前一秒还面沉似水的人下一秒就笑得脸都红了,一边捂嘴一边还笑得身子直颤,顾钰和祁沐阳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过来对方刚刚那一会实在演戏了。

TMD你演戏至于连我们都蒙吗?吓得我们战战兢兢的都不敢说话了好不好!你以为眼神交流很容易吗?眼睛都要比划抽了啊,嘴巴现在都是歪的!你还TM的还敢笑?!不怕我们合起伙来抽你啊!

好吧,人家是真不怕,你们也是真不敢下手抽。

看着笑得不能自己的徐睿琅,顾钰和祁沐阳两人虎视眈眈的瞪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揉揉眼睛又揉揉嘴巴,两人不得不自认倒霉。

还是功力不够深啊,没看出人家居然TMD在演戏,真是退步了退步了,眼力不够了啊。

闷笑了许久,徐睿琅一边尽力克制住不让自己笑的太大声以至于声音传出门外,一边又要勉力拍拍郁闷中的兄弟俩人,权做安慰。两头忙活的结果,就是他的注意力终于从刚刚夜邢哑口无言的那一幕脱离了开来,满腔的笑意终归还是平息了下来。

止住了笑意,徐睿琅搓了把脸,好容易把脸上的笑意揉散了以后才恢复了正经:“好了,时间不多,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在和你们细细解释。”

“诶?这里不够安全吗?夜府的人要杀上门来?”

顾钰不解。刚刚他还特意看了一眼啊,夜府的人完全没有追上来的意思,而且这会即使是想追上来,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了吧?

“不是夜府的人,是其他的人马。”

废话不多说,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后,徐睿琅就低头仔细摸索起了脏乱的地面。

一寸寸的摸索过去,徐睿琅神色专注的仿佛在面对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似的,直到碰到了一个凸起的铁环后,他才神色一喜,然后一个用力,扣着铁环就把地面上的那扇微不可察的铁门给一把拉了起来!

“暗门?!”

“地窖?!”

瞥过一脸“好神奇,这里居然真的有传说中的暗门/地窖”表情的俩·三岁·兄弟,徐睿琅无奈的摇摇头,招了招手,示意俩人快下去。

顺从的点点头,顾钰和祁沐阳虽然兴奋,但好在也不是真的三岁小孩,好奇的看了一眼后,也就顺着徐睿琅指出的石制台阶,一步步的走了下去。

等到俩人都进去后,徐睿琅在地面上又鼓捣了些东西,四处绑绑系系,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满意的停了手。

大功告成。

徐睿琅结束了忙活后也顺着台阶走进了这个隐蔽的地窖。而在彻底下去和其他两人会和前,他不忘微微使了个巧劲,“哐——”的一声闷响后,大敞的地窖口又一次被合上,严丝合缝的仿佛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可以容人进入的入口似的。

而至于外面那些遮不住的痕迹,则是随着不久之后有人带队莽撞的闯入也被彻底的毁了个干干净净。

听着顶上不断传来的闷响声,徐睿琅心中估算着时间,对这意料之中的结果还算满意。

看来他那些陷阱也没白做,足够让这些不长记性的人好好吃些亏了。只是可惜了这座好不容易找到的民宅,就这么报废了……

暗暗可惜了一会,徐睿琅一边感叹一边加快了步伐,疾步走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终于追上了先走一步的顾钰和祁沐阳俩人。

“你们怎么停下了?快走吧,往前再走一段路才能出去呢。”

拍了拍因为听到声响而担心的停住脚步的俩人,徐睿琅轻松道:“好啦,虽然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的好,等到出去了,我再详细和你们细说。”

领着人快步往出口方向走去,虽然没亲自走过一遍这条地道,但徐睿琅却还是熟悉的仿佛是在自己家里般,七拐八拐的就带人顺利走了出去。

看着趴在一旁无聊的甩着尾巴的雷电,徐睿琅眼睛一亮,动作利索的就翻出了地道。

“到了!雷电!”

前一句是和顾钰俩人说的,而后一句自然是呼唤好久不见的自家灵宠了。

一把搂住扑上来挨挨蹭蹭的雷电,徐睿琅一边顺毛一边安慰道:“好啦好啦,我以后尽量不把你留在外面这么久了,这次不是意外么(质疑脸:这种意外有些多啊),以后肯定不会了……”

“阿琅,我们现在在哪?接下来要怎么走?”

同样从地道中爬上来的顾钰和祁沐阳俩人也走了过来,顺手摸了一把雷电光滑的皮毛后,顾钰开口问道。

“再走走吧,我记得附近也有一些空置的宅子,随便找一家先住下,等送完‘惊喜’我们就立马离开这里。”

四下环顾了一圈,看着四周错落的民宅,徐睿琅随便指了个方向如此道。

拍拍乖巧站起来抖了抖毛的雷电,徐睿琅嘴角微微含笑,手下抚摸的动作温柔至极,而低垂的眼中却是寒芒闪烁——

既然你们得寸进尺在先,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黑在后了!一切都是自找的!

☆、困惑

基于那些天四处闲逛的结果,徐睿琅对眼下这片区域还是挺熟悉的。这片位于有名的“玩乐区”背后的空置宅院,本就是一些大家族的产业,一年偶尔会有人来住几次,平时却都是空置的多。

要不怎么说人腐败呢,有人房子多得住不完,有人还可怜巴巴的风餐露宿、无处可住。不过也多亏了这些热衷于“腐败”的人,徐睿琅、顾钰以及祁沐阳三人这会才有地方能歇脚,不至于真的沦落街头,或躲在荒郊野外露宿几宿。

熟门熟路的摸进了一家空置的宅院,徐睿琅带人一边小心翼翼的避开留守的家仆护卫们,一边随便挑了间不起眼的偏僻屋子,房门飞快的一开一合后,仨人已然闪身入内。

“呼——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放下包袱,徐睿琅舒展了下身子,长舒口气叹道:“一会就算那些人能找到那个地道,出来以后估计也难找到我们了。这几天注意点不要让外面的人发现,等遗忘竞技场结束后我们再离开这里。”

“成,不过你确定我们躲这里不会让人发现吗?”

同样在对面坐下,顾钰一边问一边拎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后发现是空的,然后又放下,托着下巴发愁道:“住这倒是没问题,反正随便找个能修炼的地方就好了,可这吃的喝的……要怎么办?自己动手吗?”

“只要别被宅子里留守的人发现了,应该是不会有问题了。”徐睿琅之前都已经考虑过这些问题,“至于吃的喝的,只要胆子大,这里东西多得是!”

“……好嘛,从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变成一个蹭吃蹭喝蹭住的无赖,我们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讪讪自嘲几句,顾钰如今算是深刻认识到了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不仅要被人撵在身后追着跑,为了躲人还得藏在别人家里蹭吃蹭喝……

所谓不问自取即为盗,他们现在居然都沦落到要成为毛贼的地步了!

不过也是心态好,他闷闷纠结了一会后很快就自我调整过来了:“算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之前的那些反应——”

将视线对准老神在在坐在原位的徐睿琅,顾钰眼睛眯起,开始了“严厉审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夜邢,还有那个地道……”

“夜邢是我亲舅舅没错,不过我本来也只有八分把握,然后刚刚诈了人家一下,现在是实打实的确定了。”

放下手里把玩着的茶盏,徐睿琅微微一笑:“具体的来龙去脉涉及到上一辈的事情,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就不和你们详细说了。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能确定的,那就是——”

“夜邢和他妹妹,哦,也就是我妈,他们之间关系很好,当初那个什么买卖也只是权宜之计,就和我们今天做的一样,给别人看看的表象而已。”

“还和徐伯母他们有关啊……”顾钰摸摸下巴,若有所思一会后就干脆跳过了这个话题,“那这个先放过,反正只要能确定夜邢那边不会针对我们就行,其余的我们暂时也顾不上了。”

“呃,不针对估计是不可能了,就算是做戏也得做全套不是?我猜接下来搜寻我们的人马中,夜府的人应该是最积极的了。”

哈?!

讪笑一声,徐睿琅尴尬的挠挠头,顶着两道质疑的视线,硬着头皮解释道:“本来我是觉得夜府挺安全的,最起码只要我们不主动暴露,夜府还能给我们遮掩一下——当初那个什么小情人的流言应该也是因为这个,毕竟夜邢是出了名的翻脸无情,总不能无缘无故突然就善心大发,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极尽关怀包容什么的,那样也太假了……”

“没错,这计划挺通的,我觉得行。”顾钰赞同的点点头,复又问道,“可今天怎么又突然和人翻脸了?计划有变?”

“差不多吧。”

说到这个,徐睿琅脸色一正:“原本我的计划是在夜府呆到遗忘竞技场结束的,但今天我遇到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对劲,所以才临时改变了计划。”

“今天遇上的事情?你今天不是约见你心上,哦不对,是那个顾家少爷去了吗?这有什么不对的?”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顾钰也大致明白是自己乌龙了。脱口而出“心上人”几个字后他又立马急急改了口,顺便讨好一笑,八卦道:“对了,你心上人到底是谁啊?顾家少爷不是,夜邢夜大人肯定也不是,除了这两位,你还有哪些容貌出众、实力强大、温柔包容……”

“得了,别扒拉手指了,有机会我会把人介绍给你们的。”

翻了个白眼,徐睿琅拍掉顾钰耍宝的手,整整脸色后重新拉回话题:“我今天是去见顾家少爷了,只不过等我到了那里后,见到的却是一个假冒的顾家少爷!”

“假冒的?!”异口同声的提高声音。

“对,而且是一个匆匆伪装起来的冒牌货!”

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徐睿琅很肯定的说道:“对方绝对没有和真正的顾家少爷对过信息,很多不算细节的事情他都不清楚,仿佛就是一个探路的棋子,确定某件事情后就能完成任务的那种。”

“奇怪啊……”

“我也觉得奇怪,本来我以为是某个顾家的人擅作主张,想借此断了我和他们家少爷的联系,反正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徐睿琅耸耸肩,“不过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所以借着刚刚那起事情,一回府就直接和夜邢吵了一架,然后顺势跑了出来,就算是和夜府掰扯干净了。”

“这样夜府就算是和我们没关系了?夜邢能领会到你的意图不,不会弄巧成拙吧?”祁沐阳皱眉有些担忧。

“夜邢手段可比我们老辣的多了,这些事他有经验,不会出问题的。”

徐睿琅倒是挺放心的,摆摆手后道:“我之前也给过他暗示了,不然你以为他后来怎么陪我演完那场戏的?我猜啊,刚刚那伙追在我们后面打算抓人的,不是顾家的人就是夜邢的人,总不会逃脱这两家的。”

“这样啊……对了!”

顾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恍然道:“刚刚我们跑的那条地道不会也是你舅舅和你说的吧?你说他有经验……如果真是他告诉你的,那这可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是他告诉我的,不然我怎么会找到那样隐蔽的地道,还带着你们分毫不差的径直跑出来?”

徐睿琅坦然自若的点头:“刚到遗忘之都的时候我就知道有这么一条地道了,也是因为他告诉了我这个,我才往亲戚那方面猜的。”

不然哪有人无缘无故就对人这么好的?所谓无事献殷勤,不是j,i,an盗就是情!他自认没让人一见钟情或者惺惺相惜的资本,而既然爱情和友情都不靠谱,那就只有亲情一项了,索性就猜猜看呗!

好在,他猜对了。

也好在,他妈确实和他提了一嘴这个素未谋面的舅舅的事情。

万幸啊!

“等等!”

正当顾钰抱着“夜邢居然是自家亲戚(大雾!)”这个大八卦琢磨的时候,一旁的祁沐阳突然出声了。

皱着眉头,祁沐阳的模样很是不解:“你之前不还说过夜,呃,你舅舅能保证我们俩的安全吗?他好歹是异能者排行榜第四的强者,还是稀有属性的异能者,不至于出尔反尔,或者……压不住底下的人吧?”幽阳门的人不还是战战兢兢的听从吩咐的吗?

“这个……估计是我的问题。”

徐睿琅搔搔脸颊,面上的尴尬的心虚几乎已成实质化了:“我之前只和你们说了我获得洛城遗忘竞技场头名的事儿,但好像应该没说,我和那边的城主府也有一笔账没算的事儿……吧?”

“……”

面面相觑一眼,顾钰苦笑:“看来我们仨都是惹祸体质,谁也不用笑谁了,都认命吧!”

“结怨的过程挺繁琐的,我就不一一细说了,总之简而言之的话也只是五个字而已——”

“财帛动人心!”

扶额叹气,徐睿琅在简单的概括了整件事情的最大原因后,又大略说了一下关于“极品灵器”的乌龙事件,以及那个缘由不明的“带路请求”,直到说得口干舌燥才堪堪讲完了大致的事情,最后做了个总结。

“我原先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洛城的人对我是徐家人深信不疑,连洛城城主府的人都觉得我是带路前往迷乱之森的不二人选,毕竟我只是一个不小心掉进这个陌生世界的外来者,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口中隐世世家的人呢?”

“不过在遇到夜邢,又猜到对方很可能就是你舅舅的时候,你应该动摇了吧?”顾钰了然,接过话茬挑眉反问道。

“嗯。”

徐睿琅垂下眼帘,轻轻点头:“我现在很想当面向那对不靠谱的夫妻问个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实际我们两个也挺想的。”

对视一眼,顾钰和祁沐阳同样笑了,脸上神色困惑又危险:“光系属性的异能,进步神速的武技,无论哪个我都不觉得是我们这些外来人能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若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猫腻,我们自己都不信呢!”

“所以,这家一定要回!”

“对,这事情一定得问清楚!”

碰了下拳头,三人相视一笑——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所有的一切,都待结束那场“惊喜”后回家再解惑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作者君去游泳啦,然后有点累,到现在才更新……见谅哈各位~

☆、惊喜还是惊吓

“砰!”

“轰!”

“受死吧!”

“等等!我认——”

“扬子!上啊!轰死他!”

“小舒!”

冲天而起的爆裂火雨瞬间就笼罩了整座擂台,而伴随着火雨砸落地面的轰裂声,一声声或是激昂或是悲痛或是可惜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就恍若是为台上那唯一站着的最终胜利者庆祝呐喊般,台上台下爆裂欢呼声不绝于耳!

然而,这样志得意满的一刻,却几乎在下一瞬就被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所打断!

“轰隆隆——”

所有的呐喊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惊慌失措的尖叫和求助。

“快跑啊!地龙翻身了!”

“谁来救救我!我的腿被压住了!”

“哥!救命!救我……”

无数的惊慌失措都被不断响起的震耳欲聋的“轰隆”声给淹没了。

逐渐龟裂的地面,开始倒塌的擂台和场馆,簌簌落下的细碎石块和零星杂物……这一切分明都是缓缓蔓延开来的,只不过部分人的惊惶情绪逐渐感染了所有人,于是很快的,事情开始失去了控制!

仓促的脚步声和奔跑声在整座竞技场内响起,不算小的出口挤满了人,急于求生的欲望战胜了全部的理智,所有人都开始争抢那唯一活命的出口。

永远不要以一己之力来抵抗自然的力量,那绝对不是人能抵抗的——这是这方世界所有人都信奉的信条之一。

地龙翻身对所有人都堪称灾难,无论是平素自诩强大的异能者或者武者等人,还是普普通通的其他观赛者们,在此时此刻,面对这场由大自然主导的灾难面前,无一不慌,也无一不惊。

踩踏拥挤的事件不断发生,所有人,包括一向尊贵的异能者和武者等人也不由自主的随同大流开始奔跑,竞技场内几乎刹那间已是一片混乱!

负责维持场内秩序的修炼者们几乎在地动的第一时间就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然而面对着慌不择路的人群,他们在惊疑不定的对视几眼后,也开始犹疑着是否要随之奔逃。

——他们的职责只是负责在竞技时不让人捣乱而已,没义务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还大公无私的跑去维持秩序,换做平时,他们怕是逃命还来不及!可是现在……

若有若无的视线不约而同的全都集中到了不远处的那方高台中央空着的座位上。

只见那正中央摆放了一张紫檀木制的雕花卷书式靠背椅,一旁桌案上的茶水点心准备的齐全妥帖,茶盏中袅袅升起的热气更是昭示着这里的一切都处在时刻待用中。

可惜,能坐于这个位置上的人却是迟迟未来,由始至终,未曾出现过一分一秒。

将视线投放于那方位置的众人自然是知道这座位是属于谁的,更是明白除了竞技结束的最后一刻那位可能会好兴致的到场以外,其余时间几乎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然而,明明知道那个位置上空无一人,也知道很可能是永远的空无一人,此时诸人却纷纷将视线投放于那个位置,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似乎是期盼,又似乎是一种莫名的执着。

大人——

或许是期盼的力量真的大到能够突破空间的限制,在众人目光聚集的下一秒,庞大的威压出现了!

“大、大人……”

止不住的颤抖也无法阻挡众人狂热的目光,当竞技场内的人接二连三的跪下后,一道淡淡听不清喜怒的声音突兀地降临在了这座竞技场内。

“莫慌,不是地龙翻身。”

随着这一句的状似宣告的解释,漫天挥洒而来的纯白色光芒笼罩了所有伏地跪下的人群,而在他们惊喜的目光中,随着光芒的逐渐蔓延,原本或深或浅的伤势开始渐渐愈合,说不出的舒适感也涌进了他们的四肢百骸。

唔,这种暖洋洋的感觉好舒服啊。

施展了大范围的治愈术后,刚刚瞬移至此的莫昔才缓缓扫视四周,面无表情的模样让感受到这股视线的人不由自主的就低下了头颅,既是恭敬,也是……恐惧。

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的,这都多少年没遇到敢来遗忘之都挑衅的人了呐,连都主都亲自出马了,这下场估计是好不到哪去……

一边默默腹诽,众人一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个不察给那位悬浮在半空中的大人造成困扰就被人道毁灭——

这位有着最强者之称的光系异能者可没有多余的慈悲来关怀世人,刚刚的大范围治愈术应该就是极限了,他们可没有自信还能再获得类似的“殊荣”。

“你们是要自己出来,还是我亲自动手?”

没头没尾的“温和询问”让大多数跪伏在地的人都摸不着头脑,而正当他们惴惴不安一头雾水的时候,三个不起眼的身影慢慢撑地站了起来,含笑的应答声也随之响起。

“不劳您动手了,我们自己出来就好。”

拉下罩在头上的斗篷帽,徐睿琅、顾钰以及祁沐阳三人淡定微笑的面容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让人“眼前一亮”。

嗯,是真的眼前一“亮”!

飞快的丢出数个□□后,趁着在场众人猝不及防闭眼之际,徐睿琅眼疾手快的激活了紧扣在手中的淡黄色符咒,然后在狂风骤起的那一刹那,低喝了一声——

“快走!”

早就做好准备的顾钰和祁沐阳俩人,在接到信号后二话不说纵身掉头就跑!而徐睿琅在彻底激活手中那张风暴符咒后,顺势往前一甩的同时,身形也在顷刻间立马暴退!

然而,不同于之前幽阳门的那次放水,这次身处敌方大本营,没等仨人跑出多远,从刺目光芒中缓过神来的众多巡逻护卫们已经团团聚拢而来,隐约间已然可见围拢之势。

双拳难敌四手。

在踢飞十数个阻挡者后,徐顾祁三人不得不重新靠拢在了一处,嗜血藤蔓、圣光冲击、万剑刃……凝神应对间,三人的神色不自觉的愈发凝重。

“失算失算,还以为提前半天就能避开正面冲突来着,结果人家居然会瞬移!这简直不科学!”

啧啧几声,顾钰在又一次击退围攻而上的敌人后,不由遗憾叹息:“早知道就不逞一时之快和人对上了,我们应该早些撤退的。”

“早些撤退也来不及啊,之前我们不是去看过了吗,都城门口早就戒严了,我们又混不出去!”

翻了个白眼,祁沐阳口中反驳的同时,手上还不忘挥出一道剑芒。强劲的内力击打在对面密密麻麻的敌手身上,不负众望的废了两三人的战斗力,然而没等他挥出下一剑,由下至上刺出的暗芒却在突兀间出现,眨眼就已然逼近了身前!

“啪!”

墨绿色的藤蔓从身侧横向抽出,连人带匕首抽飞后,徐睿琅无奈的提醒声也在下一秒响起。

“专心点,别走神了!”

一边指挥着藤蔓捆住抽打着越来越多的敌人,一边还要分心关注身边那两人的动态,徐睿琅一心二用下还能将手中灵植指挥得井井有条,这等控制力让在场观战的某些人也不由赞叹出声。

“确实是个好苗子,这木魔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不能为我所用,不然……”

“大人,如今还没到惋惜的时候呐,只要这次能把人抓住,届时能让他听话的方法那就多的是了,您大可不必担心。”

“唔,说的也是,不过前提还是要把人给抓住啊。”饶有兴致的点点下巴,某位被叫做“大人”的人看场下那处混斗的场面看得是津津有味。

“都主大人都亲自出马了,就算他们手里还有那个东西,可又有谁能逃出都主大人的手掌心呢?大人,您就坐等猎物上门吧。”

“说的也是,那我就等着吧。”

“那卑下先在此预祝大人又获一员猛将!”

“哈哈哈哈哈,好说好说,放心吧,我不会忘了你的功劳的。我保证,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座上宾,而顾家……也将永远屹立在遗忘之都中!”

“是!谢谢大人!”

志得意满的笑声和恭敬的应答声回荡在这方不起眼的角落之中,而他们眼中的“猎物们”此时也正如他们所预测的那样,即将落网了。

“阿钰!”

眼看着一柄大刀直直砍向顾钰,祁沐阳顾不得身前即将砸落下的武棍,横剑帮着应对不及的顾钰荡开劈砍而下的刀剑后,内力也在一瞬间透体而出,硬着头皮打算硬抗接下来的武棍加身!

“哈,r_ou_身硬抗?做梦,受死吧!”

被间接小瞧了的武者神色略一扭曲,手中紧握的武棍猛然力道加倍!

武棍砸落的速度增快了一倍不止,几乎只在刹那间,带着尖利呼啸声的武棍就落到了来不及防御的祁沐阳的身上!

“阿阳!”

顾钰在大刀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危机的来临,然而几近透支的异能却让他来不及再做出任何的防御,连一贯敏锐的反应力都连带着不自觉的慢了半拍。

这样的无力在他瞥见祁沐阳奋不顾身的搭救时立马攀升到了最顶峰!

眼睁睁的看着挟带着万钧之势的武棍毫不留手的落在了祁沐阳的身上,顾钰大惊失色之余,也再无力应对身前几乎从未停止过的猛烈攻势。

“喝!”

“砰!砰!砰!砰!”

僵硬着身体准备硬抗的祁沐阳:“……”

无力防御闭目承受攻击的顾钰:“……”

“……喂,该睁眼了,闭目等死很光荣吗?”

疲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钰闻言睫毛颤了颤,停顿了一瞬后还是睁开了眼睛:“阿琅?”

“嗯,在呢。”

同样c,ao纵着灵植战斗良久的徐睿琅脱力的坐倒在了地上,额间的汗水以及苍白的脸色无一不透出了他此时的虚弱——异能接近枯竭,他也濒临极限了。

同样久久没等到剧痛袭来的祁沐阳也闻声看了过去,刚想过去“慰问”一下,可脚下一个踉跄,不自禁的也跌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顾钰左右看看两位已然瘫倒在地的兄弟,眨巴下眼睛,索性也就不再强撑,缓缓地、缓缓地,撑着地面盘膝坐下。

“这个防御罩牢固吗?应该不至于一下就碎的哦?”

瞬间松懈下来后,顾钰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痛,肩膀、胳膊、腿脚……几乎是哪哪都痛到不行,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还能活动自如,于是自然也就只能劳动这唯一还能动的地方“动动”了。

“不出意外的话,能支撑挺久的。”

看着不断攻击防御罩,试图击破的众人,伴随着“砰砰锵锵”的击打声,徐睿琅神色疲倦,出口的声音也有些倦懒:“只要头顶的那位不出手,估计短时间内没人能破坏这层防御。”

“头顶那位?”

下意识的抬头看去,顾钰和祁沐阳正好迎上了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位垂眼凝视的眼神,短暂的对视后,俩人不自觉的都是一个激灵。

“那完蛋了,我们跑到人家地盘上撒野,地盘主人怎么可能不出手灭了我们?这下是真的玩大发了,惨了惨了惨了……”

顾钰碎碎念了许久,直到一旁徐睿琅听的烦了,抬手就往他脑袋上呼了一把:“再念下去,人家还没出手我就得被你灭了,ball ball you,闭嘴吧你!”

“嗷呜!疼……”委屈的闭上了嘴,顾钰往祁沐阳那边蹭了蹭,确定徐睿琅够不着他以后才继续委委屈屈的念道,“上路前还不许自我解压一下的吗?我这不是紧张嘛。”

“谁不紧张啊!可你看看阿阳,人家紧张也没话痨啊,静静呆着,多有大将之风,多好!”

不客气的送了一对白眼,徐睿琅随手一指安静坐在一旁的祁沐阳,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说过几次了,遇到危险要冷静!冷静才能想出办法么,你慌有什么用……”

“那个……打、打断一下。”被称为有“大将之风”的祁沐阳默默举起了手,老实承认,“我、我也紧、紧张,口、口吃,所以,才、才不说话、话的。”

“……听出来了,不用解释。”

无语的掩面凝噎,徐睿琅一边默默感叹这两个兄弟的“临危就乱”,一边余光却瞄到了一个堪称诡异的景象。

这是……

“阿阳一紧张就容易口吃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我话痨也是正常的嘛。谁知道下辈子我还有没有机会能说话了,当然要趁现在说个尽兴了……”

顾钰还在啪嗒啪嗒的碎碎念着,接到祁沐阳的眼神示意后也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引申发挥:“阿阳你眼睛怎么了?抽筋了吗?虽然你现在有点口吃但也不至于用眼神和我眉来眼去吧?你慢慢说我还是可以理解的。对了,你要不要考虑也说点什么?就当是临终遗言了。哦,我先说说我的临终遗言吧,我希望……嗷呜!”

又得到了一记“爱的抚摸”,顾钰一声痛呼后终于结束了他的碎碎念。

一边捂着脑袋,他一边抬眼向那位一言不合直接上手的“大佬”看去,可怜的抱怨道:“别打头,万一变笨了怎……”么办。

消失的尾音让一直关注这边动静的某人眼角微动,在看到地面上的三人全都抬头将视线移到他所在的位置后,某人终于金口初开——

“继续,挺有意思的。”

“……”

MMD,什么叫“挺有意思的”?你这么说谁有心情继续瞎BB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真是太晚啦,不好意思哇

☆、又见释天

诧异了一瞬后,徐睿琅等人很快就回过了神。

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最强异能者,遗忘之都的都主大人,无数异能者心目中的神明,那位常年占据异能者排行榜第一位的莫昔,莫都主了吧?只是没想到的是——

这位威名远播的莫都主,居然看上去是一个比他们还小的少年?!唔,虽然样子确实挺好看的就是了……

悬浮在半空中垂眸不知看了多久的莫昔,在一众敬畏的目光中缓缓降下了身形。

当他脚尖刚刚触及到地面的时候,围聚在徐睿琅三人周围的巡逻护卫们就不约而同的往两旁退去,让出了一条不窄的小道后,面对这个貌似比他们还要稚嫩不少的少年,众人全都齐整的恭敬躬身行礼:“都主大人。”

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众人退下后,莫昔自己却走到防御罩前站定。

面对眼前这三个瞬时戒备起来的“困兽”,莫昔抬眸,淡淡开口:“不再说些什么了吗?临终前的遗言,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

虽然知道不可能再出现什么见鬼的奇迹,可在听到这一句宛如宣判的话后,徐顾祁三人还是不自觉的心头一颤,淡淡的寒意蔓延至全身。

撑着地面站起,徐睿琅上前一步,直面眼前这位眉目j-i,ng致的“莫都主”的同时,也似有似无的把顾钰和祁沐阳俩人挡在了身后。

“莫都主,初次见面,我……”

“本来你应该姓莫的。”突兀的打断徐睿琅的话,莫昔语气淡然的在诸多瞬间惊悚的目光下继续开口,“可惜y-in差阳错,我做不成你的叔伯,可我们俩人还是见面了。”

徐睿琅在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的“本该姓莫”中悚然了一瞬,然后在听闻“叔伯”两字后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渐渐缓了下去,骤停的心脏再次“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吓死他了……还以为真的有那么狗血的事呢。

那种“横刀夺爱不成,在爱情中遗憾败北后,多年以后,心爱之人与他人的孩子又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故事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在现实中看到,尤其是在如今这种时候!

“莫兄,这种陈年旧事就不必拿到现在来说了吧。当年那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又何必再次提起呢?”

旁观许久的夜邢也走了出来,皱眉状似宽慰的同时,暗藏担忧的目光却时不时的瞥向了防御罩中的徐睿琅三人。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确实不该再提起这些往事。”

莫昔闻言轻轻颔首,可没等徐睿琅松口气,这位性情莫测的都主大人却再次抛出了一个炸弹:“旧的不说,我前些日子听闻你颇为宠爱某个年轻俊美的异能修炼者,不仅予取予求,还让府中众人都认其为第二主人,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

“我……”

“当然确有其事,而且实不相瞒,您口中那位年轻俊美的异能修炼者就是区区在下我了。至于我和夜大人的关系……更不是单纯的予取予求那么简单的。”

抢在夜邢开口前接过了话茬,徐睿琅挑眉浅笑的模样显然并不在意对方话中隐藏的威胁:“夜大人和我可是亲舅甥的关系,简单的予取予求算得了什么,若是我高兴的话,趁其不备,要了他的命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哦,是吗?”

轻挑的尾音昭示着莫昔难得的情绪波动,而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的徐睿琅在心里捏了一把汗后,面上却是愈发的肆意张扬。

“是啊,可惜当初我太冲动,没忍住直接摊了牌,白白错失了一大良机。”舔了舔嘴唇,徐睿琅笑得灿烂,“我妈,哦,也就是我母亲,可是督促着我,心心念念不忘要好好回报当年的‘恩、惠’呢!”

“这样吗……”

“或许您愿意为我满足愿望?我要的不多,让人吃次苦头就够了。”

徐睿琅轻飘飘的话语终于激怒了一直隐忍中的夜府众人,在听到各种大骂“忘恩负义”“白眼狼”“早知道一开始就结果你”的怒喝中,他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们说的都不错,可谁让我这个‘白眼狼’是你们夜大人的亲外甥呢?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也不愿亲手杀了我吧?你们要为他代劳吗?我随时恭候。”

“既然这样,似乎我还不能向你这舅舅下手了?作为都主,我似乎不能做一名不分青红皂白的恶人啊。”

莫昔突然轻笑出声,舒展开的眉眼让他容色愈发惊艳了几分。

在轻描淡写的点出徐睿琅的用意后,他不甚在意的摇了摇头,很干脆的做出了允诺:“放心吧,单凭你们的存在还动摇不了夜邢的位置。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就算是我,也不会愿意轻易和一个从未阻碍到我的人动手的。”

“啊,随便您怎么说,反正我的意思您清楚了,现在或许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了?”

背后冷汗已经浸s-hi了里衣,在越来越沉重的威压下,徐睿琅面上从容如常,内里心却在不断的往下沉——怎么办,他最后的底牌真的能带他们脱离这场困局吗?万一……

不,绝对不会有万一!

“嗯,说吧——看在夜邢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们选择的余地——你们,选择怎么死?”

波澜不惊的说出索命之语,莫昔淡淡的神色掩盖不了本身昳丽的容貌,而一向最中意这一款美人模样的顾钰,此时也壮着胆子探出了脑袋,小声羞涩询问道:“请问,我们能选择活着吗?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不可以。”

不客气的打断了顾钰滔滔不绝的演说欲望,莫昔将视线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你说。”

“我、我吗?”

突然被点名的祁沐阳还没缓过神来,呆愣的重复了一遍后,才堪堪开始转动脑袋:“我、我的话,我希、希望能有一个全尸,最好还能有一个宽敞的棺材,里面铺上淡蓝色绒布——就像我祖父那样——最好还有鲜花。哦,对了,额外说一句,我比较喜欢三色堇,郁金香也行,再不济满天星我也能接受……”

越说越兴奋,祁沐阳不仅没再口吃,反而连自已理想中的墓碑都清清楚楚的逐一描述了出来,俨然是对这些思虑已久了。

“我会给你留全尸的,下一个。”

揉揉额角,莫昔再次出声打断有向话痨方向发展的祁沐阳,难得不耐的闭了闭眼,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个错误。

他果然不应该和这仨个奇葩对话的吗?除了那个和夜邢有血脉关系的以外,其余的全都……

“我还没打算英年早逝,所以要求不高,自然老死就好。”

摸摸鼻子,徐睿琅厚颜无耻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然后引来了两双不可思议的眼睛。

“对啊!还能自然老死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死法!”顾钰眼神闪亮的一握拳,“高还是琅哥高。莫都主,我申请换个死法!我也要自然老死!”

“附议!申请如上。”

祁沐阳同样举手附和。

面对三双闪亮亮的眼睛,莫昔放下揉额角的手,怒气反笑:“好啊,我成全你们。自然老死是吧,巧了,今天就是你们老死的时候!”

“骗人!”

“胡说!”

“召唤!”

当莫昔伸手不再留情的击破流光熠熠的防护罩的同时,顾钰和祁沐阳质疑的叫嚷声随之响起,而与此同时,徐睿琅的轻喝却让莫昔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心生不安,下意识的,莫昔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用足力量轻而易举的击破了那个之前诸人久攻不破的防御罩,莫昔再想趁势快速拿下那三个脑回路奇葩的“瓮中之鳖”时,伸出去抓人的右手却被一股磅礴的力量阻了一瞬,然后——

被一股骤起的狂风掀退了足足三大步!

“召唤符咒!你究竟是谁?!”

没来得及打断对方激活符咒,莫昔一个不慎被掀退以后,感受着冲天刺目光芒中的庞大能量,他脸色逐渐凝重的同时,视线也牢牢锁定住了闭目遮挡视线的徐睿琅三人,心中的警戒线开始不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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