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耽美BL小说大全网站!
当前位置:首页 > BL小说 > 祖宗,请恕晚辈犯上了!_穿越重生_腐书 > 腐书耽美 第17节

第17节 腐书耽美

“好/包在我们身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回归原来世界了呐

☆、以血饲养

#X.G.Q时隔三年再次出道,热度不减当年,尖叫声掀翻全场!#

#消失近三年的未解之谜——解密X.G.Q三年前突然失踪的真相#

#惊鸿一现的当红组合再次复出,这颜值,简直可以舔一辈子!#

#天娱娱乐送上诚挚祝福:希望X.G.Q能走的更高、更远,两家人的关系永恒不变#

……

“呼——”

把自己狠狠摔进柔软的沙发中,顾钰长舒口气,感慨:“总算是结束了,这一天天的,日子没法过了……”

“哪里没法过了?我看你不是玩的挺好,那些个小姑娘们又被你哄到手了多少?”

瞥了一眼故作感慨的顾钰,徐睿琅一边从柜子里取出咖啡豆,一边开始摸索着桌上的新款咖啡机,嘴里还不忘奚落道:“我可事先和你说好了,都这么大人了,你要是再犯点什么糊涂事,我可不帮你擦屁-股!”

“我有分寸,不会犯事的。”

讪笑着摸了摸鼻子,顾钰打了个哈哈后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话题:“对了,阿阳呢,演唱会结束后就没见过他了,不会又闹失踪了吧?外面又开始有传闻了。什么兄弟不和、组合即将单飞什么的,嗡嗡叫着烦死个人了。”

“接到传召回去准备生日宴去了。”

对比着说明书,徐睿琅终于弄明白了这款咖啡机的c,ao作方式。手里放着咖啡豆的同时,他头也不抬的道:“你忘了?这星期的周五晚上就是阿阳的生日了,祁伯母不还叫我们提早到祁家住着,好省的来回奔波累得慌么。”

“没忘,祁伯母说的话我怎么会忘呢。”

接过徐睿琅递过来的现磨咖啡,顾钰抿了一小口后,眼睛顿时一亮:“啧,这种味道好!看来我们没在这两年是错过了不少好东西啊,有空了都得补上才好。”

“明明是一样的东西……”

“那就是琅哥手艺见长!要不然就是这咖啡机用得好!反正不管怎么说,我就是觉得这杯咖啡比原来的好喝!”

耍赖的“抢占”了剩余的咖啡,顾钰一边抱着咖啡不放,一边继续耍无赖:“这剩下的谁都别动,一会我给阿阳送过去,一定也要让阿阳也尝一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我们也不能吃独食不是。”

“行行行,都给你,我不动还不行么。”

心知对方是不想让自己再喝咖啡提神,徐睿琅也没有多做纠缠,干脆放手后就抱着手里仅剩的小半杯咖啡慢慢品着,很是珍惜的模样。

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对面俊美青年的脸色,顾钰的眉头不自觉的就。顺手又把咖啡往远处挪了点,他放松眉头:“阿琅,听说仰山景区那边刚开了一家温泉山庄,下午一起去泡泡怎么样,顺便叫上阿阳,大家都一起放松一下……”

“不了,我下午还要写歌呢,好不容易有点灵感,可不能让它轻易消失了。”笑了笑,徐睿琅婉拒了顾钰的邀请,“等阿阳的生日宴过了以后吧。现在阿阳应该也挺忙,大约是抽不出时间出门。而我这边也脱不开身,要不,你闲着无聊的话就先去看看?有意思的话我们下次再一起去一趟。”

“……”哪里是他闲着无聊了,他真的一点都不无聊!

看着青年眼底下的青影,顾钰口中的话在齿间滚了滚后还是没吐出来:“好吧,那我先去探个路,好玩的话下次再叫你。”

“行,那我就不送你了啊,玩的开心。”摆摆手,徐睿琅开始收拾着桌上的喝空了的咖啡杯,“对了,这咖啡……”你还要不要带走。

“给我吧,我先送去给阿阳尝尝,总得表示一下我们‘长久不见的思念之情’嘛。”

顾钰一边贫嘴,一边不客气的直接拎着咖啡机就走。

“诶,等等,咖啡……”

“我先走了啊,周五再见!”

不等徐睿琅拦人的话说出口,顾钰几步就上了门口停着的小车,干脆利索的挥手道别后,“砰”地一声,车门就关上了。

“……你好歹装个袋子再走吧,一会洒出来了怎么办?”

无语的看着对方强盗一般的举动,徐睿琅放弃了制止的打算,目送着对方开着车扬长而去后,他才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家。

关上玄关处的铁门,一声轻响后,徐睿琅佯作轻松的模样瞬间垮了下来。

面无表情的将两个咖啡杯冲洗干净再放好,随便的擦抹了一遍桌上残留的痕迹后,徐睿琅再次回到了那间紧闭的书房。

凌乱的纸张、散落一地的稿纸、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的吉他……

书房内的一切似乎都印证着徐睿琅刚刚说的话——趁着灵感来了要写歌。

然而……

对地上凌乱的一切视而不见,徐睿琅跨过诸多障碍后,径直来到了书房最里侧。

拐过靠墙的最后一排书架,原本该是空无一物的墙角不知何时却摆了一个直径大约有一米来长的花盆。而看着徐睿琅熟门熟路走到花盆边席地坐下,拎起一旁的小巧喷水壶浇了点水不说,还顺手还给盆中的植物松了松土的样子,就知道,这绝对是他自己布置的手笔了。

“今天久等了吧,乖,马上喂你们……”

爱怜的摸了摸盆中不起眼的幼苗,徐睿琅口中安慰的同时,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着一把小巧的匕首。嘴角含笑,随后,匕首开锋的那一侧就对准了左手的手腕——

稍稍一用力,一条红色细线赫然就出现在了无暇的手腕之上。

“慢一点,别急……”

艳丽的血色渐渐溢出,顺着如玉般的手腕凝聚成珠,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滴在了盆中无j-i,ng打采的幼苗之上。

“滴答、滴答——”

随着血珠的渐渐滴落,很快的,奇异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那一小株不大的幼苗,在血珠刚刚落在叶子上的那一瞬间就暴涨了好几寸!随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乃至第五滴水珠的堪堪落下,那一株幼苗早已经摆脱了无害的模样,暴涨数十尺的同时,狰狞的面貌也将将露了出来!

“阿琅!”

眼看着越长越高的幼苗、不,应该说是逐渐长大的藤蔓,慢慢的即将缠绕上徐睿琅手腕的时候,紧闭的书房门却被人“哐当”一下,一脚踢了开来!

“停下!”

进门的赫然就是刚刚离去的顾钰。

伴随着一声低喝,顾钰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手中寒光微闪,二话不说就想将贪婪扑来的藤蔓拦腰折断!

“等等!”

一人一藤的交锋还没开始,就被横入的某人给打断了。

“阿琅!你不能呃……”

刚想要怒斥对方的执迷不悟和养虎为患,下一秒,当顾钰看到气势汹汹的嗜血藤乖乖的听从徐睿琅的指挥窝回花盆,顺带还把刚刚不小心掀落的泥土给“打扫了个干净”后,他不由的目瞪口呆了。

这、这和他知道的情况不太一样啊。

这边,徐睿琅安抚好了自家委屈的藤蔓后,也没去管在一旁纠结的顾钰。自顾自的整理好了花盆及花盆周围的地面,待一切都像往常般完美后,他才起了身,施施然走出了这个墙角。

随意扫出了一片可以落座的区域,徐睿琅盘膝而坐后,下巴点了点自己对面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呃,阿琅……”

“能耐了啊,连我的门都敢踢了。说说吧,谁让你过来的。对了……”轻飘飘的瞥了一眼,“要记得,坦白,还可以从宽呐。”

“琅哥,那个,我……”

讨饶的看了一眼目光意味深长的青年,顾钰心里暗暗叫苦的同时,视线也不由自主的往门外飘去。

“是我!我叫他过来踢门的!”

没等俩兄弟“斗出个胜负”,门外突兀响起的女声却打断了这一交锋。

一个身影昂首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两声齐刷刷的问好声——

“妈/徐伯母!”

不敢怠慢,徐睿琅和顾钰两人一手撑地迅速站了起来。尤其是徐睿琅,在将来人迎进来后,他从一旁拉出了把空置的椅子,殷勤的擦了擦后,才伸手打算把人扶着坐下。

“别了,我担当不起你的伺候。”

正要拍开自家儿子伸过来的手,却一不小心看到了这双手上凝固成细线的血色伤口,蹙了蹙眉,徐妈妈这一下最终还是没实打实的拍下去。

避开了儿子的搀扶,徐妈妈指了指自己身前的位置,待俩人纷纷老实站好后,她才道:“说说吧,有什么要交代的,坦白从宽啊。”

“噗——咳咳咳,不好意思,我刚刚呛着了,咳咳咳,不好意思……”

熟悉的问话再次出现,可要回答的人却已经不同。顾钰因为忍不住笑出了声而被打发到了一旁,只剩下徐睿琅一个人无奈的站在了原地,苦笑着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妈……”

“想好了再说。”忍着心疼,徐妈妈硬下心肠无视自家儿子不甚健康的面色,撇开眼道,“不好好说话的话,我就再把你关个几个月的,你别想再出门!”

“……”

这可真是亲妈。

知道自家这位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徐睿琅叹了口气,下了决心。

虽然早了点,但现在似乎也不是不能说的时候。正好,他也有些事想要问问清楚,最起码的,那些事也需要有人解惑才是。

☆、迷雾还是重重

如玉的手指指间冒出一篷濛濛青光,拂过左手手腕处的那条细线伤口后,只见青光一闪,刚刚还隐隐渗血的伤口瞬间闭合,很快的,几个呼吸以后,腕上的伤口消失不见,连个疤痕也没有留下。

“您看到了,就是这样。”

熟练的止血愈合,徐睿琅脸色不易察觉的白了白,口中却还是沉稳如初:“如您所见,有些事,或许您也该和我们好好说说了。”

顾钰不知何时也重新站回了徐睿琅的身边,看着有些怔神的徐妈妈,他不由出声附和:“伯母,有些事您现在瞒着我们也没用了,不如告诉我们,以后有个万一我们也好应对啊。”

“……没有万一了。”

沉默良久,徐妈妈,也就是夜邢的妹妹,本名为夜雾,如今却叫做叶雾的徐家当家太太如此说道。

“您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没有可能再去那个世界一次了是吗?”心下微微一沉,虽然早就对这个结果有了预料,但徐睿琅还是不太死心,“可这次的事要怎么解释,我们三个怎么会无缘无故掉到那里的呢?”

“这些我不能给你们解释,也解释不了。事实上,我能确定的也只是这一个事情而已。”摇了摇头,徐妈妈淡淡道,“那个世界,如无意外,一个人来去也只有一次机会。”

“一次机会……”

“对,一次机会。一般而言,如果不是有人愿意耗费极大代价来帮忙,你们连回归原本的世界都不可能,更别说要任意往返两个世界了。穿越空间,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的。”

叹了口气,徐妈妈拉过唇色泛白的徐睿琅和低头沉思的顾钰,一边握着一只手,眼中满是疼惜:“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当看到你们重新站在我身前的时候,我就知道,遗忘世界的事是再也躲不过去了。琅琅,小钰,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那边经历了什么,但妈希望,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还是慢慢把那边的记忆忘了吧,那些……忘了才好。”

忘了……我也想啊,可忘不了又有什么办法。

心中无声的呢喃着,徐睿琅抬眼面对自家母亲眼中担忧无奈混杂的眼神,心下恻然,嘴角却扬起了微笑:“好,我会的。”我会尽量去遗忘的。

“我也会的。”同样点头应下的顾钰。

“妈是从小在遗忘世界长大的,那里是什么样的妈也知道,这三年,你们都在那里受苦了。”

彻底打算坦白的徐妈妈看起来似乎轻松了不少,拍拍自己身前站着的“两个儿子”,一个亲生的,一个不是亲生但也和亲生的没什么两样,她笑得温柔:“我记得,在你们小的时候我还把这些当做故事和你们讲过,当然,你们应该都忘了。我再和你们说一遍也是一样的。”

“遗忘世界,是这边世界对那方世界的称呼……”

……

“你居然拿自己的血喂嗜血藤,你对自己也够狠的啊,手不疼吗?!快让我看看!”

祁家,祁沐阳的房间内。

不由分说的拽过徐睿琅的两只手,前后左右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后,祁沐阳才放手严肃道:“以血饲养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它们反噬了怎么办,你会被吸成人干的!”

看着祁沐阳严肃认真的模样,徐睿琅欣慰之余也有些无奈,昨天自己好说歹说解释了半天才打消了自家母亲试图“毁尸灭迹”的想法,没想到今天还得再解释一次。不过——

“这个真是误会……我就是一周喂一次自己的血而已,一次也就五滴,不会出事的。”

“你保证?”

“我保证。”

知道对方的担忧,徐睿琅微微笑了笑,直视对方的眼睛认真保证道:“我只是忘不了而已,但也没打算自残或者自杀,我还想好好活着呢,活着才有希望不是。”

定定的直视徐睿琅的眼底,当祁沐阳确定自己没在其中发现任何一丝颓败的情绪后,他才稍稍定了心:“这是你说的,你要记住了。”

“记着呢。前些天是我钻牛角尖了,不过郁闷着郁闷着,总有想明白的时候。”伸了个懒腰,徐睿琅在房间一侧的吊椅上坐下,轻松道,“我就觉着,这时间还长着呢,现在说放弃的话还早,或许有一天我又撞大运的碰上空间穿越这种事了呢,这都说不准啊。”

“反正你自己能想的明白就行。其余的我们管不着,只要你别一副j-i,ng神不济、郁郁不乐的模样,我和阿钰两个就谢天谢地了。”

祁沐阳自认要求不高,只要别糟蹋自己的身体,其余的啥都好说。

翻了个白眼,顾钰在听到这俩人一来一往的回答后不由c-h-a话抱怨:“阿阳你是不知道,那天伯母和我说阿琅可能想不开的时候我真是吓惨了!然后等我踢开门进去后又看到他割了腕,血一滴滴的都用来喂养嗜血藤了,我自己都吓个了半死,真以为他是抑郁想不开自残了!”

“你还踢门了啊,果然胆子大,门怎么样了?”

祁沐阳很好的抓住了重点,而顾钰在听到祁沐阳饶有兴趣的问题后,身体宛如泄了气的脾气,“啪嗒”一下,就颓了。

“……修回去了。”

“还是亲手修的。”徐睿琅补充道。

“尔乃勇士也。”

竖了竖拇指,祁沐阳真心实意的夸奖道。

“我后来就后悔了,早知道就该让伯母出马的,这样我就不用修门了。”愤愤的拽过一旁的海豚玩偶,顾钰手上“□□”着,眉头皱的老高,“失算啊!”

“就算是我妈踢的门,你好意思让我妈动手修?”挑了挑眉,徐睿琅荡了荡吊椅,嘴下是一点也不留情,“再说了,看在你踢门也是情急的份上,我最后不是还借了你工具箱嘛,也没为难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哪里都不满!

把手里的这个玩偶当做了徐睿琅,顾钰一边“练拳”一边心里嘟囔着。

“不过阿琅的洁癖又严重了啊,这下连修理工都不让进了?那以后打扫卫生怎么办,你要自己动手吗?”

摸了摸鼻子,祁沐阳不再撩拨炸毛的顾钰,快速的转移话题道。

“我那房子也不大,住的时候平时记得打扫一下就行了。等真出了远门要不着家的时候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

徐睿琅也不否认自己洁癖又重了的事实,或者说,这也不是洁癖重,只是不习惯有陌生人进入他惯常的领域而已。

像是自己家或者自己卧室房间之类的地方,他一向是不习惯陌生人进入的。仔细算起来,从小到大,除了顾钰和祁沐阳俩人外,他几乎从来就没邀请过朋友来过家里,就连他们的经纪人胡哥,两人一般也是通讯联系而已,登门拜访什么的次数几乎为零。

这习惯再严重下去,似乎也不太好了吧,起码未来伴侣什么的,他总不能不放人家进门啊……

一边分神想着些有的没的,徐睿琅一边无意识的开始“荡秋千”。

“……所以说,遗忘世界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还是从我们现在在的这个世界分离出去的?”

再次被耳边的声音拉回了神志,待徐睿琅视线渐渐聚焦后,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顾钰和祁沐阳俩人已经光着脚丫坐在了地毯上,两人之间的话题也转移到了这次的正题上来。

刚刚被徐睿琅的“放血喂藤”给吸引了注意力,这会事情解决了,顺便还得到了当事人的郑重保证后,祁沐阳也有心情把心思放到遗忘世界这回事上:“那我们和那边的人几百年前、哦不对,是几千年前就是一家?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空间分离,这个东西我也只是在小说中看过,现实中出现这种事……啧啧啧,想想都玄乎。”

抱着手中的海豚玩偶不放,顾钰同样盘膝而坐:“不过徐伯母就是这么个意思,据说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可能有偏差也说不定。”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据我妈所说,我们会不小心掉到遗忘世界估计是因为我们的血脉中还有那边特有的能量,所以在被感应到了以后,才会被‘拉’到了那边的世界。”

撑着下巴,徐睿琅脚尖点地,稳住自己的身形后,他也加入了这个话题:“可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仨个,我就想不通了。”

“如果按照徐伯母的说法,我们在遗忘世界能够修炼的事就说得通了。要不是血脉中有那个什么特有的能量在,我们在那边也只能当个普通人,怎么也不可能踏入修炼之路的。”

祁沐阳也开始顺着徐睿琅的思路分析着。

“但是,阿琅血脉特殊我相信,毕竟徐伯母原本就是那边的人。”顾钰抓过另外一只海星玩偶,一边玩得不亦说乎,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可我和阿阳应该算是普通人吧,怎么也会被拉到那个世界的?总不会呆的时间久了,我们也沾染上那份‘特殊’了?”

“我觉得我妈肯定还有事情瞒着我们!”

徐睿琅以头抢“椅”,闷闷的声音从皮面的椅背下传来:“这事应该和我妈那边没什么关系,主要应该还是在我爸这边身上!”

“你爸?徐叔叔?”

脑海中闪过一个眼带桃花的俊逸男人的模样,顾钰不由的一个激灵,然后心有戚戚然:“那你找个时间去套话吧,我就不去了……”

“呃,我也不去了,等你的好消息啊。”拎过一个靠垫,祁沐阳也缩回了头。

“至于么你们,出息呢?”

鄙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胆小鬼”,徐睿琅嗤笑一声后,头高高地抬了起来,一副斗志昂扬状:“我看看……除了我爸总有人知道点事情的。”

“嘘——”

嘘笑了一声,顾钰和祁沐阳嘲笑道:“你不也不敢当面去问吗,还好意思说我们,出~息~呢~”

故意拖长了声音嘲笑,顾钰和祁沐阳在俩俩对视一眼后开始不怀好意的怂恿:“这事还是得问徐叔叔啊。你别忘了,当初那些个认定你是徐家人,说你是什么隐世世家徐家的子弟的事我们还没弄清楚呢,这事除了徐叔叔这个名正言顺的徐家当家人外,还有谁能给我们解释的?”

“哼!总有人知道的,大不了,大不了我还可以去问我爷爷,我爷爷总是清楚这事的吧。”

轻易识破了俩人的小动作,徐睿琅就是不如俩人所愿,转瞬间还给他们挖了个坑:“说起来,你们也可以去问问你们的父母。失踪三年,回来后除了给我们做了个全身检查以外,其余的几乎什么也不说、不问,我估计着吧,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不太好先提出来罢了。这事,还得我们这三个‘受害者’主动开口才行。”

“呃,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只是……”

“别只是了,就这么说定了。”不等俩人再推脱,徐睿琅直接一锤定音,“我们分头行动,回家看看能不能打听出什么再说。总有人要说漏嘴的,整合整合,估计我们就有答案了。”

啊,不是吧,真要去问?

眼看着徐睿琅自顾自的敲定了结果就火速溜出了房间,顾钰和祁沐阳俩人反应不及,回过神来以后却是拦都拦不住。

坐在地上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想起自家那对同样有些“奇葩”的父母,顾钰和祁沐阳脸色顿时苦了下来。

仨兄弟真是谁也别笑谁,这话,他们也不好问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太热,有点浮躁,思路突然就断了啊喂!

☆、花房木屋

不提顾钰和祁沐阳纠结半天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打算“深入虎x,ue”的决定,就说徐睿琅溜出房门后,却也没有走出多远。

随便在楼下的厨房里摸出了几叠糕点零食后,他提着一小篮子的吃食,转道就熟门熟路的拐去了花房。

“徐少爷。”

“徐少爷好。”

“好久不见啊徐少爷。”

“徐少爷……”

和来往的祁家佣人点头问好着,一路走来,直到进了花房,来往的佣人少了些后,徐睿琅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脸颊,才算是不再那么频繁的和人打招呼了。

徐睿琅、顾钰以及祁沐阳三人本就是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三家人互相串门的时候多得是,自然也不拿其余俩家当外人。

时不时的蹭饭不说,偶尔在某人家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时候也是有的。当然,这种时候很可能就是来“避难”来了。毕竟,以他们的性子来说,闯个祸、犯个熊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甚至说是家常便饭也是可以的。

如此亲密的关系导致他们家里的佣人几乎都认识这仨人,年纪大一点的还可以说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自然是对他们熟悉异常,关爱有加。

对着花房里的几个老师傅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管他后,徐睿琅提着篮子就沿着小路拐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那片区域——

蔷薇园。

蔷薇,花语即为爱的思念,只不过如今徐睿琅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片“思念的爱”的。

“方叔!”

艳丽的花圃中,一身灰扑扑工作服的中年男子正在专心的侍弄着一株株的蔷薇花。眼帘低垂,手下动作是轻柔至极,哪怕是听到了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声也没有半分抬头的意思,专注的仿佛与外界隔离了一般。

徐睿琅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也没有在意。随手将手里的竹篮放到一旁的小巧石桌上后,他轻巧的走到了花圃的另一边,二话不说的,也开始动手侍弄那些有些打蔫儿的娇贵花朵。

松土、浇水、扶正、再松土……

一连串熟练的动作下来,徐睿琅手上愈发的娴熟。而被重新侍弄过的娇艳花朵在经过俊美青年的手后,也全然褪去了刚刚无j-i,ng打采的模样,微风轻拂间,花瓣微颤,恍惚间看去,仿佛愈发生机勃勃了几分。

“……好小子,几年不见,手上功夫见涨啊。”

不知不觉间,徐睿琅已然从花圃的最右边移走到了花圃的中央位置,过半的蔷薇都在他手中过了一遍。

沉下心神做着久违的事情,等到耳边一道男声突兀响起,这才让徐睿琅从心无旁骛中回转过神来,再次侧头看去的时候,他对上的就是一双带着探究的男人的目光。

“方叔过奖了,这手功夫不还是您教会我的吗,名师出高徒,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站直身体,顺手又把身边同样蹲坐的中年男人搀扶起来后,徐睿琅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来看看姑娘们了,我这心里真是想得慌啊。”

“哼,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才是正理,几年不见我怕是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轻哼一声,方叔,方旭哲收回视线,虽然嘴上说的不甚客气,面上却还是没有拒绝徐睿琅的搀扶。站在原地默默静了一会后,麻木的腿脚重新血液畅通,然后他收拾了地上的那些工具,转身:“来吧,一块儿坐坐。”

“哎!”

笑眯眯着应下,徐睿琅没在意对方不太欢迎的态度,照旧殷勤的接过对方手里提着的工具箱后,才乐呵呵的跟在对方的身后,和人一起进了那间从来不上锁的木屋。

木屋中是一如既往的“简朴”。

几把矮木凳,一个黑紫色四四方方的木箱子、一张不大的木床、两个有些粗糙的竹篓子……

“方叔,你这是一点都没变啊,这把缺了腿的凳子怎么都还在,您也不让人给修修好?”

嘴里说着,徐睿琅在把工具箱放在墙角后,就拿起了那把缺了腿的木凳。摸过那个断裂的口子,他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这应该就是他们几个给不小心坐塌的那把小木凳吧,没想到现在还在这里摆着……

“修好了好让你们再拿去糟蹋?我年纪大了,可没那个心力再去一遍遍修。再说了,我觉得这样挺好!”

方旭哲在进了这座木屋后,也没去管在房间内四处溜达的徐睿琅在作甚。这会他嘴上在回应着徐睿琅的话,手里却是自顾自的在做自己的事情。

拂过木箱上排列整齐的罐子,随手挑出一个黑漆漆的茶罐后,又从里面抓了两小撮紫铜红色的茶叶放进木桌上的茶壶,再拿一旁煮沸的泉水一倒,没多久,清冽的茶香就从那把紫砂壶中飘了出来。

“好了,喝茶!”

“您可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爽快。”粗暴!

心疼的看着茶壶中上下漂浮的茶叶,徐睿琅拦下对方还欲斟茶的手,赔笑着说了好些好话后,才接过了那壶被糟蹋了一遍的“红茶皇后”。

快速的洗茶、洗杯、倒入公道杯,再斟入闻香杯,拿起品茗杯……一套行云流水的泡茶动作完成后,徐睿琅再将茶盏送到对面,一杯堪堪只有七分满的祁门红茶茶香袅袅,正正好是可以细品的时候。

“你们这些人就是事儿多,一杯茶而已,偏要搞得这么复杂,我是看着就累。”

嘴上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是诚实的。

徐睿琅苦笑几声后也只能再次认清现实——这位真的是牛嚼牡丹的主,再如何学泡茶估计也就是这么个结果了。

咕噜咕噜连喝了三盏茶水后,方旭哲才觉得冒火的嗓子好受了些,也有心情和对面的人磨叽了。

“说吧,有什么事想打听的,看在这壶茶的面子上,我看着给你回复就是了。”

没有了侍弄花草时的专注和沉稳,歪靠在唯一一把靠椅上的方旭哲翘着二郎腿,神色懒散,脚下一晃一晃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当年“活阎王”的风采。不过——

“我想知道遗忘世界的事情。”

“遗忘世界”四字一出,伴随着指间濛濛的青光,时间就仿佛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似的,对面摇摇晃晃的脚尖瞬间停滞,而本来懒洋洋靠在靠椅上的方旭哲更是身体一僵,良久后,才又有了反应。

“哈,遗忘世界,到头来果然还是避不开这个。”

嗤笑一声,方旭哲身子一歪,再次放松靠在椅背上的同时,慢悠悠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行吧,就说说遗忘世界的事!谁让我刚刚一时嘴快答应你了呢,不过,下面的话出了这个门以后我可就不认了啊,你可得给我记住了……”

有意无意的警告了一句,看着徐睿琅点头应下后,方旭哲这才眯着眼睛,时隔多年,再一次陷入久远的回忆之中。

“遗忘世界,那是一个看缘分才能进去的地方……”

……

在美丽安静的花圃中度过了一个“轻松愉快”的下午,直到夕阳西下,天际的最后一缕阳光即将消失的时候,徐睿琅才踏出了那个堪称简陋的木屋。

“这些事,是祁伯伯让你和我说的?”

侧头看向木屋内斜坐在靠椅上的中年男子,徐睿琅眉目间有些沉凝又有些疑惑。

他原本只是想来试着打听一下,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打听到了这许多的东西。事到如今,他如果再想不明白这件事背后的人是谁,那他就是真的蠢了。

“我说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有说。”

伸了个懒腰,方旭哲神色懒散。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门口的位置后,又看看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他挥手开始赶人了:“行了,太阳都下山了,你可以走人了,慢走不送。”

“……您坐着,我以后再来看您。”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方“出门不认”的意思后,徐睿琅头顶黑线,不由无语。

得了,咱也不得寸进尺,乖乖走人还不行么。

帮人掩上了房门,徐睿琅提着个空篮子,溜溜达达的就走出了花房。

空旷的走廊上,一路走来都不见半个人影。

被遗忘世界的事塞满脑子的徐睿琅,一边走一边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而就在他逐渐靠近正厅的时候,若隐若无传来的喧嚣声让他顿时一个激灵,某件被抛在脑后的事情立刻浮了上来,然后下一瞬,他脸色大变。

“完了完了,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徐少爷!总算是见到您了!”

喃喃的自语被惊喜的叫声给盖了过去。

徐睿琅闻声看去,某位刚从拐角处匆匆走出来的有些眼熟的人脸上满是惊喜,然后不等他说些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一股脑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少爷和顾少爷已经在二楼准备着了,就差您一个……夫人吩咐了,让我们看到您了就让您马上上楼去准备准备,说是一切都有……距离宴会开始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您……”

胡乱的点点头,徐睿琅大致了解了现在的情况后就让人自己忙自己的去了。估摸着时间确实有些紧,他脚下步伐加快了几分,三步并作两步的,穿过走廊,避开正厅,沿着楼梯很快就上了二楼。

不用犹豫,上了楼后,徐睿琅径直走到尽头处靠右边数起的第三间房间,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后,他门把一扭,就这么推门走了进去。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宽敞的房间内,左边墙壁上是一面占满了整张墙壁的镜子,顾钰和祁沐阳此时正老实的分坐在两端,面对着镜子仰着脸,闭眼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描描画画。

房间内林林总总有十数个人,但一个个的秩序井然,动作麻利,半句废话也不多说,因而即使是人挺多,整体来说却还是比较安静的。

耳尖的顾钰在听到门一开一合的声音时就竖起了耳朵,等到徐睿琅出声后,他更是睁开了一只眼,借着镜子看到消失了一下午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他立马挤眉弄眼的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顾少爷,请不要动,马上就要结束了。”

正在为顾钰上妆的化妆师无奈了,这样挤眉弄眼的,他要怎么才能化好妆啊!

给了顾钰和同样看过来的祁沐阳一个“稍后再说”的眼神后,徐睿琅拎着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深蓝色西装走进了右边的更衣室。

接到徐睿琅的眼神示意,顾钰和同样看过来的祁沐阳对视一眼后,就双双按下了心中的急切,闭上眼,老实的让人再次上手描画——

这就是应该是有新收获了,不过急不得,这些事总得避开人再说才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天干物燥,上火上得厉害,嗓子好疼(╥╯^╰╥)

☆、生日宴上的意外

祁家,布置一新的正厅里觥筹交错、宾客云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从原先的家里人聚聚变成了如今的宴会,不过按照老规矩,祁家小辈中负责出门待客的还是祁家的长孙,也就是祁沐阳的大哥祁沐彦。而身为不管事的弟弟,祁沐阳则是在宴会之处象征性的露了个面后,就麻利的躲到了角落处,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去了。

然而,事情不可能永远都尽如人意。

在再次送走了一波人后,祁沐阳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俊朗的眉目间不由的染上了一丝烦躁。

一般来说,他家负责出面待客的应该是他大哥,但因为今天这宴会的名头好歹是为了庆祝他的生日,真要完全躲过去也不太现实。可今天找他“谈谈”的人怎么就这么多呢,往年也不是这样的啊,再这么下去他都觉得烦了!

“烦啊?要是真觉得不想搭理了我们就溜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样,我们一起出去玩玩?”

王家的少爷王锴,同样也是他们这圈里的“纨绔子弟”的代表人物之一,此时笑嘻嘻的把手搭在祁沐阳的肩上,痞痞的笑着:“走不走,哥哥带你玩点有意思的!”

“去你的哥哥,人家正经大哥就在前边呢,你好意思做人家哥哥?”

另一边抬杠的是曹家的少爷,曹顺宇。作为自认还不算“纨绔子弟”,充其量只是游手好闲之辈的人,曹顺宇一向热衷于和那些“纨绔子弟”们抬杠。

“再说了,祁家可是出了名的家教严,你把那些花花肠子都给我收收,要是把我们沐阳弟弟带坏了可怎么办……”

“你叫谁沐阳弟弟呢?嗯?”

眯起眼睛,祁沐阳本来就是一肚子的闷气,这会两人抬杠又把他给扯了进去,这股子的闷气已然是蠢蠢欲动。

“呃,那个,口误口误,祁哥你大人有大量,一时嘴快,我自罚一杯怎么样?”

曹顺宇尴尬的笑了笑,二话不说的就自罚了一杯,这道歉的态度一看就极为的端正。

而看到对方如此干脆利落的道歉后,祁沐阳心里这口气也就真的没好意思发出来。喉结动了动,他瞥了一眼眼带讨饶的曹顺宇,轻哼一声后,仰头一口闷完了杯中的酒,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这个角落。

知道对方这是不再计较的意思,曹顺宇在对方转身后才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下恻然。

这多年不见差点就忘记对方当初的“英雄事迹”了,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和当年那个倒霉鬼一样,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作死挑衅几句,医院那大半年住着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曹哥,你刚刚怎么……”怂了?

这两年刚加入这个圈子的新人不太明白刚刚的事情,玩笑般的问了一句却得到一个大大的白眼后,就更是摸不着头脑。等终于有人好心的将当年那笔“轰动整个圈子”的事简单的和他说了一遍后,他再看向那三个站在一起的人,眼中就不单单只是好奇那么简单了。

“说什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

徐睿琅只是去了趟洗手间,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祁沐阳一脸的不高兴。而同样跑去拿了点吃的,只来得及看到事情结尾的顾钰在给两人都塞了块糕点后,也好奇道:“是啊,我就看到曹家那小子喝了杯酒,怎么,他得罪你了?要不要……”

“行了吧,上次那事还没过去呢,你可千万安分一点,别再惹事了啊,乖~”

徐睿琅“温柔”的拍了拍顾钰的肩膀,将人压老实以后才道:“别和阿钰学,这些事还是要暗地里来才好,虽然当众‘教育’一顿比较出气,但后续处理也是麻烦。我们这么大年纪了,总不能还像小时候那样冲动了吧。”

“那怎么叫冲动唔!……”

一把捂住顾钰的嘴,徐睿琅脸上继续笑眯眯的“教导”着:“不过真要是气不过也别忍着,以前都能‘教育’这帮小子,现在又在那个地方磨练过了,怎么样也能更不留痕迹的……嗯,你懂的吧?”

“懂……啊,不是,就不是那么回事!”

愣愣的看着顾钰被捂住口鼻,不断张牙舞爪的挣扎着,祁沐阳反应过来以后马上就慌忙的先去解救了即将要翻白眼的顾钰。等人终于能喘上气后,他才挠了挠脸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就是觉得烦、心累、不想折腾,和曹顺宇没什么关系。”

“哎呀,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许久没见这么多人了想要好好和人说说话来着。你早说了我们不就带你溜了嘛,真是……”喘匀了气,顾钰又能活蹦乱跳了,“要不我们去之前我说的那个温泉山庄?刚好大家都有时间,不如一起去玩啊。”

“别瞎出主意,今天阿阳可是主角,溜了像什么样子……”正想否决顾钰不靠谱的怂恿,但在余光瞥到祁沐阳生无可恋的模样后,徐睿琅迟疑了一瞬,然后硬生生的又转移了话头,“……总得和伯母说一声,伯母同意了我们再走也不迟。”

诶?!

祁沐阳眼睛顿时一亮:“我现在就去问问!”

“我也去!”

看着祁沐阳和顾钰俩人像是打了j-i血一般转瞬就不见了踪影,徐睿琅失笑之余,心下却有些不安。

是他多心了还是怎么的,阿阳以前即使是再厌烦这种场合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完全无法忍耐啊。还有阿钰,以前也不见得他有这么不着调,今天这是兴奋过头了?怎么总干些不靠谱的事情呢。

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着,可不知怎么的,徐睿琅只觉得自己越想脑子就越疼。很快的,疼痛就占据了他的全部意识,即使他试图停止思考,尽量放松自己,气势汹汹袭来的剧烈头疼感却还是挥之不去,让他恨不得整个人都昏过去才好!

不、不对!这肯定是有人动手脚了!阿钰、阿阳……

抓住意识中的最后一瞬清明,徐睿琅脚步有些踉跄的扶墙向记忆中的那个位置走去。也是亏得他们几个原先站着的位子也不显眼,因此他如今明显不太对劲的动作也没有太多人注意。

脚下没走出多远,徐睿琅的脑壳却是越来越痛。这脑壳里面仿佛有无数根针扎着、有无数铁锤敲着般,涨疼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脑袋即将炸裂,个中滋味堪称酷刑。

就在将将要昏迷过去的那一刹那,徐睿琅鼻尖飘过一丝淡淡的花香,与此同时,一个抱着花束经过的,身着统一制服,仿佛是祁家佣人的人影也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短短的清醒让徐睿琅只来得及抓住眼前唯一可抓住的人,在强撑着吐出最后一句话后,他就彻底的疼昏了过去。

“带我去找祁沐阳……”

被抓住的人稳稳的接住了倒下的俊美青年,不过不同于徐睿琅所预料的,来人虽然动作轻柔的把人扶稳了,但接下来的动作却已经完全超出了佣人所应当有的责任。

“我当然会带你走,只不过你得是我的。”

裹着蜜糖般的甜蜜嗓音轻轻呢喃,轻颤声音中的不可错认的惊喜和蠢蠢欲动的危险却让人止不住的颤抖。

“小主人,东西已经到手了。”

同样身着统一制服,一副不起眼的佣人打扮的男人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借着伸手搀扶昏迷着的青年的动作,他凑到了另一人的耳边,匆匆的送上了自己收到的消息。

“那就走吧,带上他,我们现在就走。”

“可……”

上一章:第16节

下一章:第18节

热门作家文集

热门言情书籍

经典言情书籍

谜语书屋 - 耽美小说、BL小说网!
BL小说 | 御宅屋 | 海棠书屋 | 流浪文学 | 思思看书 | 飞言情
本站作品收集整理自网络, 版权归属拥有者全权所有, 如侵犯了您的利益, 请联系删除!
手机访问 h5.miyu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