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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腐书耽美

“嗯?你是对我的命令有什么不满吗?”

“不,属下不敢!”

“那就走,通知弟兄们可以撤了。”

“是!”

简短的交流后,两人一人一侧架起了青年,佯作一副送醉酒客人去休息的模样,不闪不避的,就这么低调的离开了喧嚣热闹的正厅。

几分钟后,祁家各处开始有人不易察觉的退了出去,或是借口家里有事,或是突然闹肚子,或是喝醉了酒……反正几乎在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里,十数个宾客或佣人就都如此脱离了祁家周边的范围。

而就在最后一批人退出祁家的下一秒,跑去申请“提前退场”的祁沐阳和顾钰也几乎在同时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果然不对!”

接连拦下好几个应当是在这片范围走动服务的佣人问了几句话,却毫无例外的得到“未曾见过徐少爷/不知道徐少爷在哪”的回答后,祁沐阳和顾钰的脸色纷纷变了。

“走!这事还是先得给两家大人知道,今晚这事绝对不简单!”

迅速的下了决定,顾钰和祁沐阳一人负责一边,开始分头行动。

顾钰跑去找徐家宾客报信,而祁沐阳则原路返回,在一楼某个自家专用休息室中找到了眉间有些忧愁的母亲,然后附耳极为小声且快速的把整件事情说了一遍。而话音刚落,那边徐家人以及顾家人也脚步匆忙的推门进来了。

“雾姐!都怪我,都怪我没注意好……”

“不说这个,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自责。”

抬手止住刷的一下站起来的密友的急切道歉,叶雾这会虽然也是心焦,但理智尚存,不至于迁怒于整个祁家:“你们先看看,他们这次费尽心思潜伏进来不可能只是为了把小琅绑走,今晚还有哪里不对的,那个东西丢了吗?”

“没有,东西还在,不可能丢。”

祁妈妈,也就是祁沐阳的妈妈,祁家现任当家夫人钱清子肯定的摇了摇头:“我们这次本来是将计就计,知道那东西藏的位置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而且……反正东西丢不了,就是小琅这孩子,诶,还是我们大意了!”

“小琅,小琅那孩子本事着呢,没那么容易有危险的。”

叶雾的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只看她那绷紧的脊背以及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是不是真的言行一致就很明显了。

“他们是谁?阿琅那边你们有把握吗?不行的话还是我和阿阳去吧!”却是顾钰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就c-h-a了一嘴,“只要告诉我们地方,我和阿阳自己想办法救人!”

还管什么东西不东西的,这时候当然是人最要紧啊!

“小钰!”

顾妈妈,顾家现任当家夫人柳闻雯赶忙出声,试图制止自家儿子继续出言不逊——这可是人家的亲儿子,怎么在你嘴里人家亲妈就像是后妈一样了?

“妈,我不管你们想做什么,但人总是最重要的不是吗?”祁沐阳也说话了,“我们仨之前几年在哪你们心里应该也有底,别的不多说,只是救人的话,我相信我和阿钰的配合完全不会有问题。”

“对!我和……”

“对个X!你们两个臭小子以为自己修炼了几年就无敌了?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一边呆着去,别给我们捣乱!”

这下直接暴起的不是“夫人团”的几位妈妈们了。只见那边一向以亲和形象示人的顾家爸爸顾旸一个闪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话音还没落下,顾钰头上就被毫不客气的呼了好几个巴掌。

看着自家儿子抱着脑袋,嘴巴一瘪一瘪的似乎极为委屈的模样,顾旸狠狠的瞪了人一眼后,才气哼哼的开口了:“行了,别以为自己有点修为就尾巴翘上天去,人家真要是你们就能应付的,和你们差不多水平的小琅会这么容易就被人带走?动动脑子行不行!”

“行了,顾旸你也别发火,吓着孩子怎么办,好歹也是为兄弟两肋c-h-a刀啊,j-i,ng神值得表扬。”

祁家爸爸祁温裘照旧和稀泥中,惯常温雅的模样让祁沐阳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自家人自家清楚,别看他这老爸现在还是笑眯眯的,心里怎么想的还不一定呢,反正绝对没表面上的那么好说话就对了!

“你们两个都省省心吧,俩孩子也不是故意说话这么冲的。”

叹了口气,外表儒雅的徐家爸爸徐峥川往前走了几步,在“俩不是故意说话冲的孩子”手腕上搭了搭后,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和忧虑——

“炎火草,果然,都中毒了。”

哈?你说啥?

“中毒?!”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伙伴欢迎收藏哇~

☆、迷雾将散

这边顾钰和祁沐阳疑似中毒,另一边,疼昏过去还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祁家的徐睿琅,此时却也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尴尬。

“琅琅,你就是琅琅吧,我是你的忠实粉丝,我喜欢你好几年了,从你出道起的第一年我就注意到你们,你们组合的第一首主打歌《look at me》真是太好听了……”

喋喋不休的话语至今大概已经持续了十来分钟,而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徐睿琅,在这样的“语言轰炸”下也不由的感觉到了一丝烦躁,隐约间,连好不容易消停下的头疼感都似乎有了复发的迹象。

“马德小姐……”

“不是都说好了叫我艾莉就好了嘛,我叫你琅琅,你叫我艾莉才显得比较亲密啊。”

靓丽活力的少女不满的嘟了嘟嘴,不过也只是不高兴了一瞬,很快的,她又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好心情:“哎呀,我们还在一起生活很久呢,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啊。”

去你的一家人!去你的一起生活很久!

饶是徐睿琅修养再好,对女性再绅士,但在对方这么自说自话还一副特别自来熟的情况下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讲得仿佛他是被请过来做客一样的,可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又何必装作这样一副热情好客的模样呢?

亏心不亏心啊!

“艾莉小姐,时间不早了,你看……”

“啊,都怪我太兴奋了,说着说着差点就耽误了你的休息时间。”艾莉懊恼的一拍脑袋,连连道歉的同时也开始准备休息,“那我们快睡吧,明天一早还有事情做呢。”

眼看着对方三下五除二的就脱下了身上的牛仔外套,露出里面轻薄的纯白色吊带睡衣,徐睿琅脸色顿时就僵了。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休息的地方应该不是这里吧?”

他刚刚也打量过自己所处的这间房间,家徒四壁算不上,但周围空落落,连张床也没有的模样显然不是正经休息的地方,更不可能是这个看起来就像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所住的房间。

“琅琅在哪我就在哪,你休息的地方自然也就是我休息的地方,这有什么问题吗?”

理所当然的口吻让徐睿琅一时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他还能说什么,一个阶下囚难道还能命令别人做什么事吗?这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随你。”

知道自己劝服不了眼前这个明显要任性到底的大小姐,徐睿琅索性挪了挪身子,贴着墙壁靠好后,他就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

情况不明,身体还出了问题,这种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必须要忍耐才行。

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徐睿琅闭着眼,全身的感知却更强了。

温热的体温渐渐靠近,在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专注而火热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脸上,慢慢的,似乎扫过了他的全身……呼吸忽快忽慢,窸窣的动静不停,想来应该还在做着各种小动作吧,在纠结什么呢……

刚从昏迷中醒来没多久,徐睿琅此时j-i,ng力正好。再加上身边还有一个底细不明的家伙在,他自认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安心休息,更别说毫无防备的进入睡眠了。

闭着眼无非是不想再和对方交流,而对方此时此刻的小动作却还是没逃过他的感知,不说是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但大概的动作轨迹他还是判断的出来的。

一边分神注意着身边这位“忠实粉丝”的动静,徐睿琅一边脑子又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了。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他之前的偏头痛绝对是被人做了手脚,而毫无疑问的,这做手脚的人马和绑架他人马应该关系不浅,或者就是同一批人。又还有他被绑架这回事,估计和他昏迷前遇到的那个佣人打扮模样的人也脱不了干系。

一时大意,所托非人啊。

如今只希望阿钰和阿阳他们能尽早发现他失踪这回事,然后早早的和几家大人们说一声。无论怎样,都别一时冲动的单枪匹马就找上门来救人的好。

这事,想来应该是小不了的。他们几个“娃娃”还没本事能做什么事来着。

徐睿琅想得清楚,对对方千方百计混进祁家的最终目标也有了一定的猜测。虽然手上的线索不多,但他能确定,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最终目标。换言之,他如今虽然行动受限,但生命安全暂时还是有保障的。

这也是他能闭眼放任其他人靠近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否则按照他的性格,没把人打昏过去都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哪里还能让人聒噪这么久,甚至还试图“意- y- ín ”呢?

努力摒弃那道极为火热的目光的干涉,徐睿琅开始在心里默默拨拉自己手上的筹码——

当务之急,还是要保证自己的小命为上。有了筹码才有和人交易的价值,他可不想真的和某些人“相亲相爱”的一起生活一辈子!

……

“中毒?”顾旸闻言眉头紧蹙,只关心最后的结果,“能解吗?”

“解毒方式不难,只是解药配置里面的草药有两味不是那么好得的。”

徐峥川也不多废话,放开顾钰和祁沐阳俩人的手腕后,他就报出了两味草药的名字:“寒水根和琅琊木,除了这两味草药,其余的我徐家都有。”

“寒水根我顾家有存着,可这琅琊木……”顾旸也犯难了。

“琅琊木我祁家也没有,我祖父那一代就用完了。”

祁温裘苦笑一声,心中无奈更甚。

他们祁家本来就不像徐顾两家那样是走异能者的路子,世代武修的传承导致他们最常备着的也只是些外伤止血的草药。更何况,按照约定,他们已经有近数十年的时间没有再进入那个地方了……

“要不,我们再走一趟那个地方?约定什么的,都三四十年了,或许那个人早就忘了呢?再不济,我们运气也不至于那么差吧,只是找味草药而已,不会那么巧的就碰上那个人的。”

顾旸越说越肯定,信誓旦旦的模样差点把自己都骗了过去。

“痴人说梦!那位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你信不信,只要我们一踏入那个地方,那位绝对能立马感应到,然后下一秒就能出现在我们眼前!”祁温裘难得烦躁的揉了揉太阳x,ue,“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我们几个都不够人家泄愤的!”

“可是,没有琅琊木,小钰他们几个要怎么办?这毒总不能不解吧?!”

“我没说不解,只是……”

“只是什么?谁家孩子谁心疼,你这个当爸的怎么就能这么看着呢?小阳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顾旸你什么意思!挑拨离间吗,这个时候你离间我们父子关系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不疼你家娃!”

“谁说我不疼了!小阳那可是我老来子!”

“还老来子呢,你现在再生一个不就又有了?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嘿!顾旸你还上瘾了是不是?!好哇,你这是找揍啊,几年不动手你以为我揍不动你了吗?!”

“动手就动手,我还怕你了不成!”

“你就是找揍!”

“哼,谁揍谁还不一定呢!看招!”

完全跟不上节奏的顾钰和祁沐阳两人,在被“中毒”俩字砸懵以后,刚刚回过神来就又被自家两个不靠谱的老爸给弄晕了。

年近五十的人了,居然吵个架还和小孩子一样,火气还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不说,还一言不合直接上手了?

眼瞅着自家老爸你一脚我一拳的打得痛快,顾钰和祁沐阳真的傻眼了。

“嗖——”

傻站着的顾钰和祁沐阳两人差点被拳风扫到,亏的徐峥川够警觉,速度也够快,使了巧劲拉扯了一把后,才让俩小孩险险的避开了被误伤的结局。

不过也正是这一下的拉扯,顾钰两人也反应过来了。

“那个,徐伯伯,琅琊木什么的,好像阿琅手里有啊。”

“小琅手里有琅琊木?!”

顾钰说得再小声,该听见的人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听见了。

愁眉苦思的“夫人团”首先凑了过来:“小钰,你确定吗,小琅手里真的有琅琊木?”

“呃,应该是有的吧?”

老实说顾钰自己也不确定,于是他纠结了一会后索性撞了撞身旁的祁沐阳,试图求证道:“阿琅上次是有说过琅琊木这个东西的哦?”

“应该有的,我也记得琅哥好像说过这个。”祁沐阳肯定的点点头。

“小钰、小阳,这事可不能开玩笑,这中毒……”

“是不是开玩笑阿琅最有说服力了,要不我们先把阿琅就出来?不然再怎么说,琅琊木也到不了我们的手上啊。”

眨巴着眼睛,顾钰貌似纯良的提议道。

“哈,你这小子还怕我们不救人还是怎么的,人家老爸老妈还没急呢,你急啥啊。”

顾旸失笑,一眼就看透了自家小子打的主意:“行了,再说下去你们是不是就得自己跑去救人了?果然兄弟情深,哎,峥川,这个也是中毒的缘故吗?”

“那倒不是,这毒的效果是扩大心中的负面情绪,持续效果不好说,但如果只是为了求生的话,这毒解不解的倒是无所谓。”徐峥川也摇了摇头,嘴角有了笑意,“当然了,就看人家这义气,我也不能放着这毒不管不是?小琅这兄弟交的值啊,有眼光!”

“哼,那可是我儿子,当然讲义气。”

顾旸仿佛与有荣焉,轻哼一声后也歇了火:“好了,小琅那边是要救,不过在救人之前,有些事你们还得先弄清楚。”

“潜进来试图偷东西的那些人的事吗?”

顾钰也不意外对方的回答,自家老爸么,虽然偶尔不靠谱一点,但关键时候还是可以信任的:“今晚这群人到底是谁?他们要偷的东西,到底又是什么?”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啊。事实上,这伙人要偷的东西和你们几个关系也不浅……”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哇~

已捉虫~

☆、只要运气好,结果差不了

第二天一早,警惕了一晚上的徐睿琅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就睁开了眼,防备的目光毫无掩饰的就直直投向了刚刚进门的人的身上。

来人没想到房内的人竟然如此警觉,不自觉的愣了一瞬后才反应过来:“醒了?那就跟我走吧。”

“唔,燕伯伯,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我都还没睡醒呢,还想再睡一会……”

不等徐睿琅开口说话,房间内娇俏女声却突然响了起来,声音中浓浓的睡意让被称为“燕伯伯”的来人顿时脸色一变。

“都是我的错,打扰小主人的休息了,您尽可以再睡一会,不着急起的。”

来人脸上的不在意瞬间变成了满满的温和,口中诱哄的话也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流畅得仿佛这一套步骤进行了千万遍般,半点不自然的痕迹也不存在。

“……不睡了,我是要陪着琅琅的,琅琅去哪我去哪。”

房间内静默了一瞬后,尾音微翘的娇俏女声再次响起,宛如撒娇般的话语中,却是将徐睿琅拉扯了进去。

闻言,来人却是惊讶了。他们这个邪性成魔的小主子什么时候还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了?听这口气仿佛要夫唱妇随似的,可若真把这词放到他们这个小主子的身上……怎么就听着那么不可思议呢!

“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吗?”

来人只顾着惊讶,而徐睿琅却是没那个好耐心等着人回过神来的。淡淡出声唤回对方的神智后,他扶着墙壁站起了身,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尘的同时也徐步走到了对方的身边,意思不言而喻——

走吧。

“那就走吧。”

回过神来的来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再次看向房内挺拔如松的青年时,眼中就出现了一丝忌惮。

主人说的没错,无论什么时候,徐家的人都没一个是好对付的,必须警惕。

……

花团锦簇的庭院中央,三组沙发、一张茶几以及三把大大的遮阳伞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而就在其中一把遮阳伞下,倚躺在最宽大的一组沙发上的谢依依此时正懒洋洋的享受着特制的冷饮,一边吹着小风,一边闭目养神中。

“嘚、嘚、嘚……”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渐渐传来,没多久就渐渐靠近了庭院中央这方位置。

“坐吧,别客气。”

闭着眼睛随便指了个什么位置,谢依依漫不经心的态度却让徐睿琅有些警惕。

“谢谢。”

礼貌的道了声谢后,徐睿琅选择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直接先发制人:“我猜猜,昨晚的那个佣人和你关系不浅?”

“为什么这么猜呢?昨晚那个佣人有我这么好看吗?”

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头发,歪躺在柔软华贵的真皮沙发上的谢依依美目半睁,不答反问。

“不知道,没看清,不过我鼻子比较灵。”

徐睿琅也坦然,虽然对方神情妩媚,甚至还隐隐带着挑逗的模样让他浑身不太舒服,但实话么,这种时候他还是实说的好:“顺嘴一猜而已,你身上的味道和昨晚那个佣人身上的挺像的。”

“哈,果然是狗鼻子,够灵敏。”

哂笑一声,谢依依换了个姿势,分叉的旗袍下,白嫩的大腿根若隐若现,诱惑力十足:“你说是就是吧,反正为了请你来这里做客,我费的功夫可不少。要我说,你徐少爷可真是难请的很呐,一点面子都不给的。”

听着对方似真似假的抱怨,徐睿琅但笑不语。

这一开局就真真假假的说一通,看来这次的对手警惕心不差,这一把能不能过又要看运气了啊。

撒娇的抱怨了几句后,见对方一直没回应,谢依依又道:“对了,还没问你呢,昨晚休息的怎么样?我妹妹……味道好吧?”

“还不错,如果能让我单独呆着,顺便加上一张床的话,我想我会休息的更好。”

任由对方暧昧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不断扫视着,徐睿琅面不改色的继续回应。甚至在说话之余,他还有心思端起茶几上还在冒热气的茶水,放在鼻尖下轻嗅了一瞬后,小抿了一口:“当然,如果还有些茶点什么的,就更完美了。”

“这些都好说,如果你能让我高兴的话,自然是什么都听你吩咐了……”半撑起身子,谢依依吐气如兰,眼中勾人的媚意愈发的浓重,“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高兴呢?”

“那得看你需要我做什么才能让你高兴了。”

徐睿琅愈发的老神在在,即使是在看到对方越凑越近的美艳脸庞,他脸上的神色也是丝毫未变:“简单的无所谓,但若是太难,嗯,比如帮你偷渡点不该带的东西什么的,那就需要好好考虑了。你觉得呢?”

诱惑戛然而止。

看着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妩媚面容渐渐僵硬,徐睿琅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脸上更是笑得十分温雅:“现在我们能好好说话了吗?谢依依谢小姐?”

“看来你昨晚在艾莉那边收获甚丰啊,了不起,徐家的人可真是了不起。”

收回故作的勾人表情,谢依依再次躺靠回沙发上的时候神情已然变得平静。

“那您可冤枉您那位‘可爱’的妹妹了,她比您想得要嘴严的多,一句不该说的都没说呐。”摊摊手,徐睿琅一副很可惜的样子,“可惜其他人就没那么嘴严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他们就很高兴的和我分享了不少东西。”

“比如?”

“唔,比如您是谁、这里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脸色,徐睿琅一边随时准备根据对方的脸色变动修改自己的说辞。

眼看着对方脸上越来越沉,徐睿琅眼底暗芒一闪,貌似很不经意的顺口又给出了一个消息,“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昨晚的那件事了。不过很可惜,你们居然没成功就是了。”

“谁说我们没成功呢?能把徐家少爷带回来,我们这已经算是极大的成功了。”

谢依依脸色在徐睿琅开口以后就变了数遍,可最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又变得胸有成竹起来:“至于其他的,我们可以徐徐图之,不是吗?”

“这么说的话,唔,似乎也没错。”

徐睿琅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很赞同对方对他的高度评价:“我自认我的价值自然是比那些个劳什子的东西要高的,很高兴你也有和我一样的想法。”

“……我想,这个应该是所有人的想法吧。”谢依依心里不妙的预感开始蔓延。

“啊,这个不一定。在大多数情况下,我当然是不可替代的,可你也知道……”无奈的耸了耸肩,徐睿琅脸上有坦然,有笃定,也有一丝失落,“有些时候,一个人总是比不上一家族的人来得重要,这个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干巴巴的附和了一句后,谢依依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相信对方的话,无论对方如今表现的有多无害,但不知为什么,她心里的警钟却是一直都在叫嚣着——

不能相信,不要相信,这个人,很危险!

没错,即使对面的人似乎已经毫无所依,但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仍然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

然而,和人打哑谜般的兜圈子兜到现在,迟迟没有进展的谈话却也让谢依依有些急躁了。

时间不等人,或许,她该换个方法。

“谢小姐?”

“啊,不好意思,有些走神了。”

干脆利落的道了歉,谢依依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觉得到了现在,我们也应该开诚布公谈一谈。你这条命别人可能不在乎,但你自己的话,应该还是有些在意的吧。”

不然也不会和她在这里兜圈子了。

“当然,命只有一条,我也还年轻。”

徐睿琅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确怕死,之后似乎是为了取信于人,他甚至又补充了一句:“世界这么大,我还没带心上人一起出去走走呢,哪能这么着急去投胎?”

“那我们更应该……”

“心上人?!你什么时候有的心上人?!”

谢依依正打算开门见山的话被突如其来的质问给瞬间打断,而那道不复娇俏的尖利嗓音,让在座两人觉着熟悉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头疼。

“小主人,您不能进去,现在是……”

“滚开!”

拦路的男人被推得一个踉跄,苦笑数声后,他还是缩回了还欲阻拦的手,识相的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这个魔性的小主人他可拦不住,不能打不能骂的,还是别管的好。不然前车之鉴近在眼前,他可不想再作死了……

艾莉管不着一个低微的仆从心里有什么想法。

提着裙摆气势汹汹的逼近数步,站在某位一如既往俊美的青年身前,她手指一指,直接就开炮了:“什么叫有心上人了?你心上人是谁?在哪?有我好看有我爱你吗?我难道不是你的心上人吗?!”

“……”这又是哪来的误会?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是我的心上人?

徐睿琅嘴巴开合数次,到最后却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算了。”面对咄咄逼人的少女,徐睿琅叹了口气后直接转头道,“谢小姐,你介意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吗?这里似乎不太适合……”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说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在这里是碍你们眼了吗?非要躲着我去别的地方相亲相爱?姐姐,这可是我亲自带回来的男人!你怎么能抢我看上的男人呢?!明明说好了人归我东西归你,怎么……”

“啪——”

在艾莉口不择言的扯出更多的东西前,谢依依果断出手了。

“来人,把小姐带下去,明早之前不准她出房门一步。”

甩了甩手,谢依依不顾对面少女诧异委屈的眼神,冷静的下达禁闭的命令。

“不!我不回去!你不能这么对我!义父说……”

“啪——”

又是一巴掌。

“还不把人带走?!”

刨除有些通红的手掌外,谢依依此时神情自若的仿佛自己并不是那个甩了人两巴掌的女人,甚至眼底还隐隐有些不耐烦。

“你!唔……”

周围看傻了的佣人和仆从们在被冷冷一瞥后顿时全都清醒了过来。

再不敢磨蹭的一拥而上,他们直接把挣扎中的少女按得严严实实,顺带的把嘴巴也给捂上后,才把人“顺利的带了下去”。

听着不成语调的挣扎声渐渐远去,谢依依重新扬起微笑:“好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了,关于现在这种情况……”

“啊,我刚刚意识到了一些问题,或许我们应该再坦诚一点。”

突兀的打断了对方的话,从刚才起一直保持沉默的徐睿琅此时却是放松的靠在了沙发靠背上,眼神戏谑,出口的话却饱含着抱歉和无辜——

“为了不浪费时间,请叫一个能做主的人出来说话好吗?比如说,您和艾莉小姐的……义父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哇,昨天没更新,不过周末会抽一天补上哒,大家放心!(最近事情又多又烦,然后今天还被人给气着了,差点郁闷死自己,无力吐槽中,蓝瘦)

小剧场:

这章讲的是一个#猪队友有多蠢#的故事——徐睿琅(笑):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感谢猪队友,感谢某些人。

☆、娃娃亲

“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您的意思,什么义父大人,我不太明白。”

谢依依双手交握,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解。

“那就等你明白了我们再谈吧。”坐直身子,徐睿琅作势起身欲走,“我的时间还很多,慢慢来也好。”

“你的时间可不多,昨晚头疼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谢依依动也不动,淡定反问的模样看起来是沉着的很:“每天复发一次,持续时间未定。对了,说起来祁家少爷和顾家少爷的反应倒是不太一样,或许是我们某些人不小心下错了药也不一定?”

摇了摇头,谢依依叹息了一声,仿佛有些无奈:“还是不够仔细啊,瞧瞧这事做的,万一这下的药连我们自己也解不了该怎么办?这不就白白结仇了嘛,真是粗心大意。”

“是挺粗心的。”徐睿琅站直身体后,同样也没动弹,“不过忘了和你说一件事,我这头疼的毛病应该不会再复发了,毕竟头疼要命,我实在是不想再忍一次了。”

“所以?”

“所以我昨晚顺手就给解了。至于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兄弟,他们如何我不清楚,不过这生命安全应该没问题。”眨了眨眼,徐睿琅笑容可亲,“祸害遗千年嘛,我相信他们暂时还死不了。”

“死是死不了,不过受罪也是挺受罪的。”

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反应,谢依依心中不免有些急躁。不过基于刚刚已经丧失过一次主动权,她这会提高了警惕,十分小心的并没把心中的担忧表现在脸上,反而摆出了一副闲聊的架势。

“可怜那俩个俊俏的小伙子,早知道我就把他们一起带过来了,省的还要被那药效折磨。再不济,你们仨在这里一起做个伴,也不至于显得我们待客不周,过于无趣了。”

“哎,区区情绪放大而已,哪里会难熬了。”徐睿琅不赞同的摆摆手,“他们就该被教训一顿,不然以后都不知道人心险恶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这次机会不错,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

去你的人心险恶!去你的机会不错!

在徐睿琅满含感激的眼神中,谢依依直接就卡壳了——

够皮,简直无言以对!

而见谢依依无话可说,徐睿琅提在嗓子眼的心却也是终于放了下来。

他也只是想着昨晚俩人情绪似乎不对劲才这么随口一猜,没想到居然还误打误撞的真给撞上了!

不过这又是能让人头疼的,又是能放大人的情绪的,这样稀奇古怪的药效,怎么就和遗忘世界那边的某些东西这么像呢……

莫名的细思极恐,这伙人不会也是和遗忘世界有关的吧?!那事情可就真的不简单了!

正当谢依依有些词穷,而徐睿琅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的时候,一道有些苍老又有些豪迈的声音响了起来:“四两拨千斤,徐峥川的儿子果然也是一脉相承的狡猾。”

“义父!”

“谁?!”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不过不同于徐睿琅显而易见的警惕和防备,谢依依此时的情绪就要复杂的多了。

“义父,依依无能,没有完成您吩咐的人物,我……”

“无事,不怪你,这小子确实太滑不溜秋了,十足十的像他的父亲。”

声音是从一片茂密的树丛中传出来的,而当谢依依站起来谢罪,徐睿琅也警惕的将视线投向那个方向的时候,一个j-i,ng神矍铄的老者也从那方茂密树丛中走了出来——

唔,就是看起来有些狼狈而已。

“义父,我来我来,您歇着就好。”

一身旗袍装束的谢依依此时没有了半点诱人犯罪的妩媚模样,趿拉着拖鞋跑去“抢下”老者手中工具箱的样子俨然就是一个孝顺的晚辈,而且看那架势,似乎这场景发生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没事,不重,我也不累。”

笑呵呵的松了手,老者看起来慈和极了:“我就是偶尔动两下而已,真不累的。”

“可医生也嘱咐过了,您不能再随便运动了,万一……”

“咳咳。”

眼瞅着这一老一少在一问一答间仿佛是忘了还有一人存在的模样,“被遗忘”的徐睿琅不甘寂寞的出声了:“要不我们换个时间再聊?你们先忙你们的,我先走?”

“啊,瞧我!差点都忘了你还在这里呢!”

呵呵,这都能忘得了?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老者恍然大悟的模样并没有打动徐睿琅,不过此时他也只能在心里腹诽几句,面上却还是一副温和微笑的样子:“是我打扰了,您就是谢小姐的义父吧,初次见面,我是徐睿琅。”

不就是装模作样么,这个他熟啊!

“初次见面,我姓谢,你叫我谢伯伯就好了。说起来我和你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关系匪浅啊,只是近些年事情多了,我们俩能够交流见面的时间也少了,估计也有小半辈子没见喽!时间过得真快啊……”

老者感慨不已,而不等徐睿琅附和几句,他话头一转,又笑眯眯的说道:“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不过你应该不记得了,那个时候你还小,大概只有五六个月那么大……”

对于对方突然开启了回忆往昔的模式,徐睿琅有些懵也有些不安,冥冥中,似乎总感觉对方马上就要挖坑给他跳——

“……我们之前还约定了要定娃娃亲呢。正好,我这义女年纪和你差不多,你们俩刚刚聊得也挺投契,要不趁着这良辰吉日的,我们就把婚礼办了怎么样?至于你爸妈那边,由我去说,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想什么来什么,他的脑子什么时候开过光了?这么灵验的吗?

猝不及防被“娃娃亲”三个字给砸个正着,徐睿琅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谢依依的表情。

然而,对方毫无表情。

“哎,你看我家依依做什么。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家依依的婚事自然是由我这个老头子决定的,你再看她也没用,她一个姑娘家的,哪里还能当面和你说这种事的?”

谢老不满的皱着眉头,看着徐睿琅的模样就仿佛是看一个登徒子似的,很是不高兴。

大爷喂,你口中的那个“姑娘家”刚刚还诱惑力十足呢,我们刚刚还聊得“十分投契”呢,这会怎么就连看一眼就不行了?!

“谢呃、谢伯伯,我想这娃娃亲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您的义女太好,我这样一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怕是配不上。”

嘴角抽搐,徐睿琅勉强憋出了一句还算是婉拒的话——毕竟还是女的,拒绝的太生硬的话也容易给人难堪,他嘴上这点德还是有的。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就办一个婚礼。徐小子,你自己好好准备准备啊,我把我义女就交到你手里了!”

哈?

等等喂,您老人家是听不懂人话吗?他刚刚说的是拒绝吧?什么叫“就这么定了”?

Excuse me

喵喵喵?

徐睿琅目瞪口呆,对这波强行“婚配”是彻底傻了眼。而没等他再次拒绝,身后神出鬼没的保镖们已经团团而上。

在一顺流畅的捂嘴、绑手、绑脚,以及最后的麻利抬起后,徐睿琅眼前的景色很快就变了个模样。

蓝蓝的天空一闪而过,华丽的吊灯也很快就掠过了,接着就是千变一律的走廊天花板,过了很久以后眼前的景色才又换了个模样。

或者说,是回归到了最初的模样。

被“搬回”昨晚的房间里后,徐睿琅才被重新放了下来,身上的一切束缚也被撤去,再一次的恢复了“自由之身”。

揉揉手上被勒出一道的红色绑痕,徐睿琅脸上的笑容着实有些勉强。

——不过任谁被这样绑着抬回去,脸上的表情应该都高兴不起来吧。

“还真是多谢你们了,只不过我自己有脚,下次希望你们可以让我自己走着回来。”

瞧,他的脾气还挺不错,起码还能心平气和的和人有商有量。

当然,如果能忽视他有些狰狞的脸色就更好了。

黑墨镜们对此没什么反应,在把人放下,确保人家安然无恙的回到应该回的地方后,他们就麻溜的迅速撤走了。

半句再见都没留下的那种。

房门再一次被关上,而不出意外的,随之传来的落锁的声音更是让徐睿琅明白了一件事——

在明天那个所谓的“婚礼”之前,他估计是出不去房门一步了。

回头瞅瞅布置一新的房间,崭新的实木大床、看起来就挺软绵的床被、雕花复古的窄门衣柜、仿古式的女子梳妆台,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零碎杂物,老实说,徐睿琅只是单纯看着就想叹气。

这老头应该不傻吧,现在又不真的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代,就算是办了婚礼,但没有结婚证照样是抓瞎啊,人家法律上是不认事实夫妻的喂!

徐·坚持法律之上·睿琅对于法律就是如此的执着和坚定,一百年都不准备动摇!

就算是美人计也是不行的!

休想诱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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