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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腐书耽美

勉强移步至距离艾莉最远处的位置靠坐下来,弓着身子,徐睿琅将自己团成了一团,半靠在墙上,深深的把自己埋了起来。

或是因为刚刚那一系列费力的动作,也或是药效正在渐渐发作,小小的密室中,青年的喘息声不断加重,很快的,密室中的氛围变得愈发暧昧了起来。

事实上,说是密室,这里边的光线却还是有一点的。无他,这四四方方的狭小空间中,虽然四面无窗,但顶上却镶嵌了几颗会发光的碎玉——

不亮,但勉强能看清四周的布置。

而此时,在密室的两端角落y-in暗处,一边躺倒着一个蠕动着想要从被单下挣脱出来的娇俏少女,一边却是坐着一个深深隐藏自己尴尬位置,并想要凭借意志力压下冲动的俊美青年。

若不是场合和人物都不太对,想必这会解决难题的最好办法,就是……

“琅琅,你绑我做什么嘛,我可以帮你啊,现在就只有我能帮你了,你让我帮你好不好?”

折腾了许久,无奈青年刚刚是下了死力气绑的结,在各种挣扎无果后,艾莉也只能选择出声诱惑了。

“春-情是没有解药的,除了彻底发泄出去以外,它的药效无解……光凭忍耐,你会废了自己的,让我来帮你吧……我是爱你的,我是那么爱你,你让我帮你好不好……”

吐息不停,在发现无论怎么劝说示爱都打动不了青年后,少女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开始的温声劝慰渐渐变了质,红唇微张,炙热的引诱声脱口而出。

果然,当艾莉转变了策略直接改成引诱后,密室内,青年的喘息声顿时加重,急促的呼吸声让暂时失去视觉的少女顿时心生一喜。

以至于,她引诱得更加卖力了。

混、混蛋!

用力捂着耳朵,可那种仿佛能惑人心弦的低哑诱惑声却还是不断的往他耳朵里边钻。明明心里是想要拒绝的,可身体的那股躁动却在不断的怂恿着、催促着,让他别再抵抗、别再倔强、放纵一回又能如何呢……

热气在不断地蒸腾着,不仅烧得大脑有点不太听使唤,就连本就没恢复太多力气的身体也开始再一次的发软,浑身的气力渐渐的被抽离了身体。

如今,徐睿琅只觉得自己身体里仿佛有两种意志在争吵,一种让他放纵,一种让他自律。有些晕沉的大脑无法再给出更多的选择,而浑浑噩噩间,耳边不断传来的柔媚吐息终于让他做出了选择。

扶着墙壁,徐睿琅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摸索着走到对面墙角处,徐睿琅晃了晃脑袋,有些重影的视线内,白色鼓包的存在很是显眼。

一眼就能看见。

感觉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粗喘声,被单下,被牢固束缚住的艾莉不由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更是放软了好几度。

“琅哥,琅哥哥……我手都麻了,解开我好不好,让我做你的解药……”

刷拉——

笼罩在自己身上的被单被猛的掀开,艾莉眼前豁然开朗:“琅哥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快唔……!”

手握被单一角,青年眉头紧蹙,俊美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薄红,神情却是满满的厌倦。

“吵死了,瞎叫个鬼啊,老实点闭嘴不好吗……”

在毫不留情的往人家少女嘴里塞了团布料后,看着艾莉不可置信的眼神,徐睿琅撇了撇嘴,厌恶的神色不加掩饰。

“唔唔唔!唔唔……”

不可能!怎么会没反应呢,这种药吃下去即使是个废人都应该会有反应的啊……

少女的视线不自觉的移到了眼前青年的下半身,眼中满是怀疑的探究。

不过拜之前撕扯开的外袍和里衣所赐,这会虽然赤-裸着胸膛,青年下半身的衣物倒还是完好的,垂下的半件里衣更是恰好遮住了某个尴尬位置,让某位正在被“视-j,i,an”的仁兄不至于过于尴尬。

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这会只残留了本能意识的徐睿琅不由冷哼了一声,然后兜头就往人家身上重新罩上了被单。

而在隔绝了那道讨厌的视线后,似乎是不解气,懵懵懂懂只能做简单判断的徐睿琅甚至还直接往那包鼓鼓囊囊的被单上踢了一脚!

没错,就是那种不留余力的,用力的踢了一脚。

“唔哼!”

闷哼出声,被塞住嘴无法惨叫的艾莉这会简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说好的端方君子、温柔偶像呢,现在还有哪个人会直接朝女人动手的啊,绅士风度呢,难道都被狗吃了吗?!

这是来自艾·快要粉转路人且马上路人转黑·莉的疯狂吐槽。

而至于被吐槽的那位,这会因为药效昏沉得不行,早就忘记了“君子动手不动口”的良好“传统”,下意识的想要对着害他沦落到如今这种地步的讨厌鬼动手惩治一番,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了。

毕竟,就在几个月前,这位还是生活在“女汉子遍地走,女变态时常有”的某个崇尚武力的世界中来着。

申斥男人动手打女人不道德?

武力至上,男人女人什么的,互殴是常有的事,道德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被这样的观念洗脑了近三年,徐睿琅这会失去大部分的判断能力后,潜意识的就开始代入遗忘世界中的逻辑。

——人不犯我,看情况犯人;人若犯我,必须腿打折!

烦躁于被单下呜呜咽咽的噪音,徐睿琅一边又不留余力的踢了一脚,一边嘟囔着恐吓道:“吵死了!老实点行不行!再吵,再吵我就把你喂我家的嗜血藤去!”

!!!

一连被踢了两脚,再不甘心,差点一口血吐出来的艾莉这会也都闭了嘴,抽泣声自觉的压到了最低,再也不敢弄什么幺蛾子了。

虽然不知道所谓嗜血藤是什么,但明显的威胁语气却让她再也不敢随便激怒人家了——为了小命考虑,这会清醒的这个很不好惹啊!

那几脚的发泄似乎让徐睿琅体内的躁动平息了一点,昏沉的脑袋中,一点点零星的清明也随之浮现了出来。

“唔,不行,不能这样……”

抓住了那点清明,徐睿琅纷乱无序的思绪中,一套套预备好的应对方案一一划过。斑斓的记忆中,少说也有不下三套的方案能让他暂时从眼前这个局面脱困,然而,鬼迷心窍的,如今的他却选择了其中变数最大的那一个。

不多的异能再次被催动着运转,只不过这次不是为了维持脑海的清醒,而是为了点亮一张符咒。

唯一一张剩下的,一直贴身收藏着的符咒。

熟悉的淡黄色的符咒再次出现,那一缕微薄的异能渐渐从指间流泻而出,墨青色的异能沿着符咒攀延而上,慢慢的,平凡无奇的符咒被一寸寸的点亮。

“召唤,释天……”

狂风,平地拔起!

……

“家主!”

“嗯,我也感觉到了,就在那个方向。”锁定那个能量剧烈波动的方向,徐峥川淡淡点头,最高指令发出,“发信号吧,所有人都有,全体往十点钟方向移动!”

“是!”

……

“阿阳!那里!”

“嗯,这个感觉很熟悉,应该是阿琅没错了。”

“那我们快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可能是有大麻烦了!”

“大麻烦?啊,你是说……”

“我猜就是那个!不管怎么我们最好先到一步,有什么还能帮着遮掩一下,不然……”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得快点了。上来吧,我跑的快,我来带着你走。”

“嗯,也好,那我们快点。”

“行,你抓稳了,我们现在就走!”

……

“主人,密室那个地方似乎出现动静了,您看,我们是不是……”

“不用了,你们都撤吧,这么大的动静,拦是拦不住那些人了。”出神的望着那处呈旋涡状的半空,谢威眼中有紧张,有激动,也有疲惫,“让所有人都撤走吧,你也走,运气好的话,我们会再见的。”

“不!主人,我……”

“走吧,接下来的事你们c-h-a不上手的,是好是歹,都看我们谢家的运气了,最后一搏啊。”收回视线,谢威淡淡微笑,“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如果有可能的话,在我去后,我的那两个女儿就拜托你照拂了,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是,我会尽我所能照顾好两位小主人的,您放心。”

红着眼眶,谢家最忠心的属下在拜别自己主子后,躬身退下。而谢威,则在安排好最后的退路后,带上谢依依,两人一同缓步往那波动明显的密室方向走去。

一切,或许就要在今天做个了结了。

……

密室中,骤起的狂风迷了徐睿琅的眼。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风卷扫荡了整座密室,乒乒乓乓几声脆响后,本就简陋的密室中,除了那张占据了一大半空间的柔软大床以外,其余的都已然全军覆没。

碎片摊了一地,就连被丢在角落的艾莉身上都出现了好几道红痕,身上罩着的那床被单更是早就不翼而飞,发丝凌乱,整个人瑟瑟发抖的缩成了一团。

不过此时的徐睿琅显然是顾不上那个毫不起眼的胆怯少女,在狂风渐熄以后,他的目光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那道人影满满占据,目光所及之处,连眼睛都不舍得眨动一下。

召唤,居然真的成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送上~

小剧场——

琅(见到心上人):激动!兴奋!恨不得转圈圈!

释天(被突然召唤,浅浅一笑):好久不见,只是地上的这个女人……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出轨后的证据?)

琅(瞬间惊悚):不不不不,这个你听我解释!绝对是误会!

释天(淡定微笑):好,你说吧,我听着呢。

琅(balabalbala解释了一堆,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你都拒绝了我的表白,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这种事,我现在是单身哇!

释天(欣慰,傻小子终于反应过来了,不过——):之前是单身,之后就不一定了(打横抱起!)

琅(一脸懵逼):等等!你是什么意思?喂!放我下来,有话好说啊!你还没和我说明白呢,动什么手啊……啊,别撕,我就只剩这么一点衣服了……唔,等等,别……呜,我错了,你轻点……

拉灯,河蟹,猥琐笑

——这是来自憋了许久才写出āáǎà四个音节的作者的怨念

拉灯后的后续:

【河蟹是什么,能吃吗】

【好像不能】

【那还有什么用,撤了吧,不要河蟹了,我们改吃虾】

【好哒,我也喜欢吃虾,好好次】

【唔,我也喜欢,特别好次】

☆、顺水推舟or自取其辱

没有穿惯常的白衣,一袭天青色束袖布衫的清雅男子突然现身于人前,乌发墨眉,疏朗若风,只是眉梢轻动,就已然惊艳了时光。

不过好在此时密室内人并不多,唯一一个算是外人的艾莉也还在昏迷之中,因而,不大的空间内,被清雅男子所惊艳的唯有一人。

至于这一人,则是早早地就把一颗真心给了出去,如今还在眼巴巴的等待着男子的回复,此时的惊艳无非是让他更痴迷几分而已。

“释天啊呃……”

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徐睿琅一心只想要离男人更近一点,却险些忘记了自己此时的身体状况。

之前短暂消退的热浪卷土重来,愈发强烈的难耐感让徐睿琅忍不住低喘了一声,脑子顿时昏昏沉沉了起来。

狠狠的咬住下唇,借着疼痛勉强维持住清醒后,徐睿琅一边死命忍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一边也正在试图往后退去。

他已经发现了,不同于之前面对艾莉时的厌烦和无感,当释天出现后,仅仅是看着对方挺拔站立的身影,他身体的反应就已经足够大到能够摧毁他理智的地步了。

若不是强烈的自尊心还在挣扎着不愿屈服,他这会合该扑到对方身上,用尽一切办法缠着对方,勾引对方和他做些不可言说的事情才是。

然而,徐睿琅想要暂且逃离的想法是好的,但身体不听从大脑的指挥又有什么办法?

挣扎了半天,徐睿琅绝望的发现,自己不仅没有离男人更远,反而还有愈发凑近的趋势!这这这,这简直是要自取其辱啊!

人家早就明言拒绝过一次了不是吗?自己这样眼巴巴的凑上去又有什么意思呢?难不成,自己的潜意识里就是希望对方能够顺水推舟,和他成就一时欢-好不成?

……啊,或许自己就是这么希望的吧,不然又能如何解释他专门挑在这个时候选择点亮了那张召唤符咒呢?

一切,都是他自寻的烦恼罢了。

就算是被推开,那也是他自找的……呃?

温暖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徐睿琅顾不得再自我厌弃,下意识的就伸手回抱住了眼前这个主动凑近的男人,然后满足叹息出声——

唔,好难受,不过,又好舒服……

沉浸在久违的怀抱中,徐睿琅本就不多的清明瞬间沉寂。

脑海中,简单的本能再次占据上风,追求舒服的小心思这会已然完全不加掩饰的彻底展露了出来。

还想要再贴近一点……

只在一个呼吸间,昏昏沉沉的徐睿琅就彻底的抛弃了所谓的矜持和自尊,整个人宛如八爪鱼般,死乞白赖的,双手双脚都死死的缠绕在清雅男子的身上,简直扒都扒不下来!

不过,被缠上的男人也没想着要扒拉人下来就是了。

“怎么这么烫啊,你这又是乱来什么了……”

拍拍青年已经红的不像话的脸颊,释天眼中有担忧、有无奈、更有一丝如释重负和庆幸。

他原本以为要花更多的时间和j-i,ng力才能重新和青年相遇,更甚者,再见面的时候青年有可能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或许身边还有亲密相伴的伴侣以及乖巧可爱的娃娃,而他能做的或许也只有送上迟来的祝福……

然而,姻缘天定,他和他之间果然还是有缘分的。

轻柔的抱住眼前被药效所控制的青年,释天爱怜的抚过对方的脸颊后,只是略一搭脉,就已然明了了如今的情境。

催发情-欲,除了纾解以外无药可解。

“你啊,只有这种时候才是最诚实的……”

无奈的轻笑一声,释天挥袖扫去床上的狼藉,掀开最上层的被子后,才把手软脚软的青年平放到了床上。

“别急,很快就不难受了。”

温柔且坚决的制住徐睿琅还欲纠缠的手脚,释天一边轻声诱哄安抚着,一边却是摸索着找准了x,ue位。

掌下热得发烫的肌肤让释天揉按的动作不禁迟疑了一瞬,但看着面色酡红的青年汗如雨下,痛苦难捱的模样,他顿时心间发疼,咬了咬牙后,还是缓缓运转起体内的风系异能。

如玉般无暇的手指间,锋利的浅青色异能轻吐,在男人小心的控制下,能切割万物的凌厉之风慢慢的往青年的x,ue位中涌去——

疼!好疼!好难受!

才将将涌入一丝异能,神志不甚清醒的徐睿琅已然反应巨大的挣扎了起来。

染上艳色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紧抿的嘴唇唇色泛白,鬓角发尾被打s-hi的碎发贴在额间脖颈处,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凄惨模样让青年有种柔弱到愈发令人想要加倍蹂-躏的错觉。

轻轻抹去徐睿琅嘴角处无意中咬破皮r_ou_而溢出的几滴血珠,释天虽然眼中满是疼惜和痛楚,手下的动作却还是没有半分停歇。

一缕接着一缕的风系异能被小心的送入徐睿琅体内,尽管感受到手掌下青年疼痛得不断在颤抖,释天还是坚定的控制着异能,逐寸逐寸的开始在青年体内进行“扫荡”。

久未接触到如此纯粹且充沛的能量,徐睿琅体内蛰伏许久的木系异能几乎只在刚刚感受到第一缕外来能量的侵入之时,就开始躁动起来。

赶走它!必须赶走它!

木系异能一向温和,如果只是单纯的查探的话,如今还处在被压制状态的木系异能很可能就睁只眼闭只眼放任过去了。

然而释天控制着风系异能进入徐睿琅体内,最重要的目的还是借着异能强硬驱除青年体内残留的药效,如此一来,浅青色异能的攻击性自然强了些,引来“领地内的正宗盘踞者”的敌意也是不甚奇怪的了。

顾忌着徐睿琅此时的状态,释天在感知到青年体内躁动的异能后也不敢大意,一边以最快效率驱除着对方身体内残留的药效,一边他又引导着紧咬在他身后木系异能滋养修复青年有些残损的经脉。

一心二用下,释天的j-i,ng神力和异能也在飞速的消耗着。

还差一点,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

许久没感受过如此无力的状态,随着药效被逐渐逼出,释天的脸色也逐渐苍白起来。

本就是被召唤的半身,穿梭两方世界的空间壁垒已经耗费了他近大半的能量,如今又要耗费j-i,ng力驱除青年的负面状态,男人凝实的身体也开始出现虚幻的迹象。

睫毛微垂,随着药效被彻底驱除,释天终于收回了贴在青年身上x,ue位的手掌,连绵不断的异能被切断,一直似有痛苦状的徐睿琅也渐渐停止了挣扎,连呼吸也和缓了不少。

眉眼舒展,一双墨瞳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神情渐渐安稳的徐睿琅,释天白到透明的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眼神温柔到不行。

轻轻收回手,看着因为突然失去贴合的体温而莫名不安的徐睿琅又开始挣扎着要醒过来,释天眉间顿时一软,无奈的笑了笑后,指间接连轻点数下,待青年重新安稳入睡后,他才拢着衣衫,轻巧的脱身离开了软床。

拉过一边凌乱的被子,遮住床上青年裸-露的春-色后,释天才直起身子,随意的整理了一番同样被蹭开大半衣衫的自己,然后挥手掀开了密室石门。

“进来吧。”

“呃,那个,释、释前辈,好久不见啊……”

讪笑着,疑似听墙角的某两位仁兄从门边探出了脑袋,尴尬的挥了挥手后,就傻站在了原地,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做做贼心虚。

#求问,不小心听了自家兄弟的墙角,事后还被当事人抓个正着要怎么办?附:兄弟另一半实力很强悍,分分钟要被打趴下的那种!在线等,特别急!!!QAQ#

作者有话要说:  神奇的河蟹,上一章怎么改都解不了锁,明明没有脖子以下的任何描写了,可结果就是不行……

我是很服气了,希望这一章能安全通过吧(双手合十,祈祷)

☆、回见,我的命中注定

“唔,别走……”

虚幻的梦境中,眼睁睁的看着淡笑的清雅男子越走越远,徐睿琅只觉得自己脚下仿佛是生了根似的,即使心里再是急切的想要追随而去,脚下却是一步都迈不出去,直定定的站在原地,全然束手无策。

“不、不,等等我,等我……”

“阿琅、阿琅……醒醒,别睡了,你睡得够久啦……”

模糊的呼唤声拽回了青年在梦境中急的团团转的意识,而随着梦境渐渐变得虚幻,徐睿琅的神智也慢慢苏醒了过来。

“嗯哼,我是怎么了?你们……”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我去叫伯父伯母他们!”

“喂,等等……”

顾钰的欣喜若狂直接弄懵了还没彻底从梦境中清醒的徐睿琅。

阻止的话音还没落下,顾钰就已经急吼吼的窜出了门外,独留下一个灵活的背影以及一句轻飘飘的嘱咐就彻底消失在房门背后,十分之不靠谱……

哦不对,最起码,他在走之前还是留下了一个靠谱的人给徐睿琅作伴来着。

“琅哥,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和一脸迷惘的徐睿琅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祁沐阳率先出口关切道。

“啊?啊,谢谢。”

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徐睿琅,这会实际还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看什么都是恍惚的状态。

慢半拍的接过祁沐阳递过来的水杯,徐睿琅小声的道了谢,慢吞吞的小小抿了一口后,才有些犹疑的说道:“那个,阿阳,之前我……”

“这个给你。”

没有留意到徐睿琅的欲言又止,祁沐阳侧身拽过了一旁放置的背包,仔细的摸索了一会后,从内袋中掏出了一样东西,然后转身就塞给了床上躺着的青年:“这是释前辈留下的,他让我们等你醒了以后交给你。”

!!!

闻言,徐睿琅瞬间彻底j-i,ng神了!

看着自家兄弟原本还有些虚弱泛白的脸色瞬间血色充盈,又是慌手慌脚的从被窝中挣扎坐起,又是小心翼翼的托举着那枚淡青锦缎制成的布袋,祁沐阳无言之余,只觉得心间发沉。

只是接到那个人留下的布袋就是如此模样,而若是他们猜测的结果成真……

“琅哥……”

“那个,阿阳啊,释、咳,释前辈还有什么话留下来吗?比如……”仿佛那就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徐睿琅在珍惜收好布袋后,轻咳了一声,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的追问道,“就比如后会有期什么的?”

或者是告诉他们穿越两方世界壁垒的方法也好啊!

“没了,除了留下这个布袋,释前辈只说已经帮你把身体内的毒素都驱除干净,让我们不要担心,其余的就没说什么了。”

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刨除一些尴尬到极点的对话以外,真正有意义的也确实只有这几句话了。

“啊,对了!”

原本还有些失落的徐睿琅,在听到祁沐阳恍若突然想起什么的惊呼声后,顿时抬起了头,眼睛亮闪闪的,神色中的期待不言而喻。

“那个,这个事有点尴尬,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无论如何,你都要相信我们不是故意的……”

啰里啰嗦的交代了一大堆毫无营养的前奏,祁沐阳顾左右而言他,并且迟迟不进入正题的表现,让反应暂时还不太灵敏的徐睿琅都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意味。

“你和阿钰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说吧,先老实交代,只有坦白才能从宽处理啊。”

靠坐在床头,徐睿琅双手交叠,沉凝的气势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威严,自然,也格外的让人心中发虚。

“这事真的不怪我们,谁让时机那么巧,刚好就那么对上了呢……”

委屈的小声嘟囔着,祁沐阳犹疑了一会后,在徐睿琅紧迫的注视下终归还是撑不住了,张了张口,他就打算把事情全盘托出。

“那天,释前辈……”

“阿琅,你爸妈来看你了!”

祁沐阳坦白的话语被突兀打断,而他在听到顾钰特意提高的“通报声”后,只来得小声提醒一句“暂时先别提起释前辈的事”,就匆匆站了起来,尽量自然的招呼道:“徐伯伯,徐伯母。”

“辛苦你们了,守着小琅一天你们也累了吧,来,伯母带你们下去吃点东西,吃饱了睡一觉,j-i,ng神恢复的才会快啊。”

在确定自家儿子醒来且j-i,ng神尚好后,叶雾的脸上终于重新有了笑意,也有心思招呼房间内的其余两个年轻人,说笑着,就带着顾钰以及祁沐阳两人退出了卧室。

半点不带拖泥带水的。

卧室的房门被轻轻合上,听着“咔嚓”一声轻响,徐睿琅放松了肩膀,懒懒的靠在床头的靠垫上,然后歪着脑袋看着自家父亲慢慢踱步走到自己身边,施施然的在床沿上坐下。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一边问着,徐峥川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床上靠坐着的自家儿子。

在看到对方红润的脸色以及灵动的眼神后,他也终于放下了一颗提到现在的心,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再出口的声音中也染上了一丝轻松:“看起来是没事了啊,j-i,ng神还挺不错的。怎么样,托大的滋味不好受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以身犯险,轻易就拿自己当诱饵!”

“嘿嘿嘿,您看出来了啊……”

摸了摸后脑勺,徐睿琅笑得有些心虚又有些讨好:“这不是世事难料嘛,我以为最多就是下个迷药或者其他什么的,谁知道他们还有那些压箱底的本事啊……失算、失算,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怕就好!”

瞪了一眼还想耍宝的徐睿琅,徐峥川正经了脸色,虎着脸开始沉声训斥:“轻敌是要吃大亏的,你看,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就是你轻敌的后果?如果在一开始……”

Balabalabala

如同往常一般唠叨的“事后教导”让徐睿琅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原本红润的脸色也隐隐苍白了些许,睫毛低垂,周身的气质瞬间变得“柔弱”了起来。

“……”

被一秒“柔弱”的青年哽住了喉咙,徐峥川训斥的话语霎时一顿,接下来的话就有些接不下去了。

“啊,您怎么停了呢,继续说啊。我知道我这次做的不好,您批评我是应该的,我绝对虚心接受批评。”

揉了揉眼眶,徐睿琅一副强撑着j-i,ng神并且虚心接受教导的模样,可谓是生生气笑了徐峥川。

手痒的忍不住抽了青年一记,不过徐峥川到底还是心软于自家儿子之前昏睡许久的情况,恨恨的瞪了人一眼后,他直接站了起来:“行了!别装的一副柔弱小生的样子。这次先放过你了,不过如果以后你还敢仗着手上那点本事随便乱来,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坚决服从命令还不行嘛。”

无论什么都先嬉皮笑脸的应了下来,接着徐睿琅又连哄带骗的接连发了N个誓后,才算是把人送出了卧室。

在笑眯眯的挥手和自家父亲说再见后,徐睿琅看着卧室房门打开又合上,空无一人的卧室中,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消散,弯起的嘴角渐渐放平,猛一看过去,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

呃,也着实是吓到了人。

“琅哥,我们过啊——”

“嘘!小声点,鬼叫什么呢,就你这一嗓子,你就不怕把人都引过来啊!”

翻了个白眼,弓身钻进卧室的顾钰一边尽量轻巧的关上门,一边嘴里吐槽着祁沐阳的不镇定,等房门合上后,他也就顺势转过了身。

“你啊唔——!”

“你也小声点!你叫一嗓子就不怕把人引过来了?”

早有准备的祁沐阳一把捂住了顾钰惊叫出声的嘴,把那声惊呼闷回嗓子眼后,他才松了手,转眼就把对方刚刚讽刺他的话反讽刺了回去。

“吓死我了!琅哥,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啊,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站我们后面,你是故意吓我们的是不是?”

拍着胸口,感受着掌下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顾钰心有余悸:“阿阳你也学坏了,也不提醒我一声,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

顾钰还在和祁沐阳抱怨着,那边徐睿琅已经自顾自的在门上加了保险,确定不会有人中途推门进来后,他才招手示意,让偷摸溜进来的俩人长话短说。

“谁先来说说,我昏迷的那段时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避开我爸妈他们?释前辈……”

“问题就是出在释前辈身上了!”

没有看到祁沐阳不断递过去的眼神,顾钰大大咧咧的拉过一旁的圆椅坐下后,就很是干脆利落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抖了出来:“昨天下午……”

————时间回到密室石门刚刚打开的时候————

“那个,见过释前辈,释前辈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傻乎乎的挥了挥爪子,顾钰下意识的反应简直让祁沐阳不忍直视。

一肘子打断对方的没话找话后,祁沐阳接过了话头:“释前辈,事急从权,冒昧打扰了。请问阿琅现在怎么样,他没出什么事吧?”

一边礼貌询问着,一边祁沐阳已经拉着顾钰走进了密室。大略的扫了一眼周围的布置后,他抬腿就试图往那张显眼的软床方向走去,显然是想亲眼看个究竟。

“阿琅没事,他只是睡着了。”

没有阻止顾、祁两人的探视,释天从头到尾神情一直淡淡的。

然而,当顾、祁两人试图掀开被子往下查探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却出现了一丝轻微的波动,手指轻动间,无形的风壁顿时阻挡住了两人后续的动作。

“释前辈?”

“你们认识那个女人吗,据我所知,阿琅身上的毒就是那个女人下的。”目光转向缩在另一边角落里的少女,释天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

“我没见过她,不过我想她应该就是谢家收养的那个义女,这次阿琅中毒……啊,阿琅中毒了?!能解吗?要不要我找徐伯父过来?算了,我还是……”

也是习惯,在释天出声发问后,顾钰下意识的做出了回答,解释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

“已经解了。”

浅浅颔首,面对着徐睿琅这两个好兄弟,释天这次是难得的有耐心:“……刚刚我已经彻底帮阿琅驱除了体内残留的毒素了,你们不必担心,不会有后遗症的。”

“啊?哦!我们知道了……”

不自觉的回想起刚刚听到的隐约声响,还有之前那些无意中瞟到的艳丽红痕,一瞬间只觉得接受了太多“内幕”的顾钰以及祁沐阳两人,这会除了点头还是点头,脑子里已然是一团浆糊。

“至于你们体内的毒素,一会我给你们两颗药丸,吃下去就好了,也不必担心。”

“哦哦哦,我们不担心……”

“至于这个女人……”释天顿了顿,然后在顾、祁两人下意识看过来的眼神中,“善解人意”的做出了决定,“她就交给你们处置了。你们也不必担心她反噬,她的体内有我种下的异能印记,若有什么不妥当的行为,印记会自动爆发,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危险的。”

“好……”

被突如其来的关照吓得够呛的顾钰和祁沐阳两人再一次的老实点头,然后在对视间,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几乎要溢满而出的不安——

这种长辈式的关照放在释天身上怎么就这么不对味呢,他们最近是有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譬如临死前的饱饭之类的?

释天显然是没有接收到眼前两人诡异的脑电波,在默默想了一遍还有什么事情被落下,结果确定是没有后,他也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太久没做过类似需要顾虑到其他人的事情了,业务生疏,希望没把事情搞砸。毕竟以后双方要见面的机会还挺多,最好还是能和睦相处才好,不然阿琅那边也容易为难的。

“这瓶解毒丸能解这世上大部分的毒,对于你们身上的那种,一颗就够了。这瓶子你们藏好,若是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就吃一颗,以备不时之需。”

递过去一个瓷白的小瓶子,待两人接过后,感受着身体内不断加快的溃散速度,释天不由的微微侧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睡中的青年,如墨的瞳孔中既是不舍,又是无奈。

嘴角紧抿,释天在略一踌躇后,还是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做工j-i,ng致的小巧布袋,然后同样递了过去。

“符咒的能量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等不到阿琅醒来的时候,这个布袋就拜托你们交给他吧,顺便告诉他……算了,你们只需要帮我把布袋交给阿琅就好。”

“还有,你们要记住,这布袋只能私下里给他,不要在其他人,尤其是阿琅的父母面前露出这个布袋。同样的,你们也别和其他人提起我来过这里的事情,记住了吗?”

“为什么……好吧,我们记下了,我们会保密的。”

“嗯,至于原因,你们以后会知道的。现在时机还没到,还要再过段时候才行,起码……”

“嗯?”

“没什么,我该走了。记住,一定要把布袋交给阿琅,以及不要透露任何有关于我的事情!”

最后再次严肃的重复了一遍,在一片濛濛青光中,释天身体渐渐变得虚幻起来。不舍的在青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几乎没有重量的亲吻后,已然呈透明状的男人眼神温柔缱绻,浅浅的笑意挂在嘴角,嘴唇轻动,无声的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回见,我的命中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我亲爱的读者们~

☆、“坏事”传千里

“所以你们要不要和我详细说说,关于你们在密室外面都听到了些什么?”抛开顾钰声情并茂的描述,徐睿琅直抓重点。

面对眯起眼睛危险意味十足的“虚弱青年”,顾钰咽了咽口水,仍旧试图避重就轻:“那个,没什么,最主要的还是释前辈交代的事情……”

“那个不急,我爸妈那边瞒着就好了,布袋也已经到我手上了。现在,我觉得你们的感想才比较重要。”抱着手臂,徐睿琅皮笑r_ou_不笑的威胁道。

“啊,那个、那个……我是修炼的是异能,五感没武者那么敏锐,这件事还是让阿阳来说比较客观!”

顾左右而言他了好一会儿,顾钰很没义气的把身旁的祁沐阳推了出来,自己却讪讪的缩到了一脸懵逼状的青年身后,团吧团吧藏好了。

“……哈?”

猝不及防被甩了个锅,祁沐阳脸上神色顿时j-i,ng彩万分。要不是顾忌着他们还属于“偷跑”需要尽量保持安静,这会儿他连反手剁了人家的心思都有了!

有这么做兄弟的吗,分分钟甩锅不商量啊!

生生气白了脸,祁沐阳咬牙挤出一抹笑意,狰狞着一张脸,一字一句道:“琅哥,这事我觉得还是得顾钰来说,毕竟,当初听墙角的提议,还是他先提出来的!”

“那是该让他来说。”徐睿琅欣然应允,“来,主谋嘛,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被踢出来承受两个人压迫的视线的顾钰,此时真的是要哭出来了。他是真的傻,得罪一个就算了,一连还得罪俩,这下跑都跑不掉了,小命休矣……

“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那间密室的隔音效果很好的,我发誓!我真的是无心的QAQ……”

本来想着提前一步到还能帮着守门什么的,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他们也不是存心想听墙角的好嘛,都怪释前辈之前搞得动静太大,密室都承受不住才裂了几道缝……

不自觉的又回想起当时若隐若无听到的几句呻-吟喘-息,顾钰立马惊悚的摇了摇脑袋,死命阻止了自己这种自我找死的做法。

打住、打住,千万不能再回想了!那些记忆什么的还是遗忘的好,否则日后清算的时候,他可能真的得“粉身碎骨”才能留下“清白”了。

“行了,听到什么也没事,至于那么惊恐吗,我又不会真的把你们怎么样。”最多也就是抽一顿,伤筋动骨一百天也就没事了。

白了瑟瑟发抖状的顾钰一眼,徐睿琅也不再恐吓他了:“说正事吧。释前辈消失后还发生了什么事吗,艾莉,哦,就是当时在密室里的那个女的,她现在怎么了,挂了没?”

你是不会真把我们怎么样,可你家那位就不好说了啊!独占欲那么强,连被子都不让掀……天知道我们光着屁股一起洗澡的时候他还不定在哪里呢!至于看都不让看一眼的吗?!

顾钰在心里疯狂吐槽顺带欲哭无泪,一时之间都顾不上回答徐睿琅的话,最后还是祁沐阳接过了话头,简单的把之后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你说我爸把人全都带走了,难道谢家的人没跑吗?他们应该没那么老实的吧。”听了祁沐阳的简单概括,徐睿琅也正经了起来,“谢依依和他的养父现在在哪,确定他们无害了吗?”

不是徐睿琅多想,实在是谢威当时表现的太古怪,总让他觉得人家还有后手似的。

“本来那个叫谢依依的是能跑掉的,可是她自己不肯,死活都不离开她养父身边,所以才被我们一起抓了回来。”耸耸肩,祁沐阳显然对这个谢依依感官还算不错,“不过那个叫艾莉的就不一样了,不仅把养父和养姐推出来当靶子,为了能让自己跑出去,还差点直接枪杀了她养父,心是够狠的。”

“那个女人就是个白眼狼!”

顾钰也凑过来加入了话题:“当时谢依依还想替她掩护呢,结果谁能料到她反手就把自己养父推了出去,谢依依当场就直接黑化暴走了……啧啧啧,差点让我们兄弟都受了伤,女人啊,当真不可小觑!”

“知道就好,你以后也注意着点,再不小心招惹上哪个不好惹的,你就自己解决,千万别让我们收拾烂摊子了。”

抓住机会,徐睿琅立马教育道,苦口婆心的模样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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