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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腐书耽美

或许,他应该跟过去瞧一瞧,他总感觉这群人的最终目的,很有可能和他猜想的差不多,再不济,有所关联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正好对方走远的那个方向也是徐睿琅想要查探的地方,故而在尽可能小心的隐藏住自己的身形后,徐睿琅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的缀在俩人身后,远远的跟了上去。

脚下七拐八拐的,周围的景色也渐渐变得陌生,徐睿琅这短短的一路跟的是极为辛苦。

要不是看前面俩人一直有说有笑的走着,漫步悠闲的模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要不然他都要怀疑是人家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故意溜着他玩不说,顺带还准备把他拐到偏僻地点杀人灭口来着!

一边心里默默吐槽着,一边徐睿琅也提高了警惕。虽然他是觉得前面那俩人不像是在装模作样,但若是有万一呢,总归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不过,事实证明,徐睿琅的观察力没有退步,运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好。

在两位粗心大意的“热心群众”的带领下,徐睿琅很是顺利的摸进了对方的集合地点,而与此同时,更为巧合的是,这群人的集合地点居然真的就是谢家密室所在地!

惊喜接连不断,徐睿琅一时都差点懵了。

不过好在他回过神来的速度也快,紧着被人发现的前一分钟,他麻溜的躲进了旁边茂密的树丛之中,蹲下身,就完美的遮住了自己的身形。

“你们终于到了!都干什么去了,大家一群人就等你们俩个,你们也太磨蹭了吧。”

“抱歉抱歉,来晚了。刚刚不小心迷路……”

“行了行了,都快过来吧,仪式马上就开始了,我们人可不能少。”

“是,马上就来!”

藏身在树丛中,徐睿琅一直等到周围都不再有声音后才谨慎的探出了脑袋。抬头看了看天际,只略懂一点皮毛的青年只能判断出此时距离午夜十二点已然不远,但具体还差多少时间却是推断不出的。

事不宜迟,他得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才行。现在一切就绪,等时辰一到,那份所谓的“惊喜”应该就能现身了吧,他拭目以待。

……

“时辰将至,三叔公,我们开始吧。”

微弱的灯光下,徐峥川那张一贯温文儒雅的脸上沉凝严肃,微微蹙起的眉头让他看起来有些漠然和不近人情,而这一点,站在他身旁身后几人感受最深。

“峥川,你是否有要事在身?”

“这话如何说起?”移正桌案上的某件器具,徐峥川挑眉诧异,“今晚这事是我们徐家的头等大事,其余诸事都可往后推移,大家如此,峥川自然也是如此,叔公何出此言?”

“……罢,既然如此,仪式将近,我们开始吧。”

欲言又止片刻,三叔公还是避开了话头,转而率先往前跨出了一步:“仪式开启所需能量不少,叔公老啦,恐怕无法支撑到仪式结束,索性早些出力,压阵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是,谨听您的吩咐。”

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徐峥川略一拱手就应了下来。

眼看着男人应承的语气以及抬手间的举止都和平常一般无二,三叔公眼中划过了一丝疑虑,心里不由的开始怀疑起自己刚刚的想法。

——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峥川一向负责稳重,怎么会出现类似于不耐和嘲讽的表情呢,是他眼花了吧。

“时辰到,仪式开始!”

威严的宣告声仿佛在每个在场的徐家人耳边响起。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话音刚落的那一瞬,所有的徐家子弟都摆好了架势,齐刷刷的一声低喝后,星星点点的朦胧青光顿时从他们身上飞了出来,于半空处盘旋了一阵后,就宛如一道星河,纷纷汇入密室前边摆着的那尊三足小鼎之中。

随着数不尽的青光注入那尊鼎中,原本黯淡蒙尘,仿佛还生了些铁锈的三足小鼎逐渐生起了光晕。就在此时,离鼎最近的三叔公眼神顿时一凝,垂在身侧的双手平平伸出,低喝一声后,一道较之前更为浓郁深厚的青绿色光芒顿时从掌心散出,毫不保留的尽数注入到了那尊古朴意味愈发明显的小鼎之中。

与此同时,低低的吟唱不知何时已然响彻了这整方的区域,场上的气氛愈发的肃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围绕在鼎周围的青光愈发的浓烈,残留在鼎上的铁锈开始逐渐脱落,光芒流转间,三足古朴小鼎慢慢变得无暇……

然而,三足小鼎在缓缓蜕变,一直源源不断往鼎内输入能量的三叔公却是渐渐气力不支,捉襟见肘起来。

眼看着年过半百的老者唇色泛白、冷汗直冒,连注入鼎内的能量也开始光芒闪烁、渐渐不稳了起来,一旁一直密切关注着事态动向的徐峥川立马上前一步,挥手打出一道青墨色能量光束的同时,手上使了个巧力,很快就把人换了下来。

“呼、呼、呼——”

喘着粗气,被搀扶至一旁休息的三叔公几近脱力,话也没来得及留下一句就已然昏睡了过去,自然也就没有看到接下来的事情。

——若是看到了,估计后来的事情也不会如此发展了。

“扶三叔公下去休息吧,其余人也不必留下来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一个人就好。”背对着众人,徐峥川淡淡吩咐道。

“可……”

“退下吧。”

“但……”

“退下!”

“……是。”

没有去管忧心忡忡退出离开仪式之地的众人,徐峥川在严厉喝退了所有人后,一直静静的站在原地,体内异能转化而成的纯粹能量还在不断的注入眼前的那尊小鼎,他脸上神情却愈发的难测起来。

“出来吧,你早就到了不是吗,我们好好谈谈。”

濛濛青光下,徐峥川的一张俊脸被映衬得颇有青面獠牙之态,而一直矮身躲藏在树丛中的徐睿琅闻言却是心中一颤,全身不由自己的就是一个激灵!

他被发现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一会要怎么解释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这次恐怕是要蒙混不过去了……

“好久不见。”

呃?!

做好了破罐子破摔决定的徐睿琅僵在了原地,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的有了动作。

抬起一半的身子下意识的缩了回去,预感愈发不妙的青年心绪不定,被树丛遮掩住的身形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若是他没听错,那个声音的主人此时不该在这里,也不该是如此熟稔的口吻,更不该——

“乾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仿佛是遇上了多年未见的朋友,徐峥川语气亲近,连带着脸色也好了不少:“当初匆匆一别,来不及留下只言片语,这些年我一直很遗憾,遗憾没有当面和你说声后会有期,也说声……抱歉。”

“不必遗憾,我这些年过得很不错。”声音淡淡,熟悉的如水般清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满是疏离,“至于抱歉也没有必要,你不欠我的。”

“……”

沉默了一瞬,徐峥川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剔除了多余的情绪:“乾兄,当初是我夫妇二人有负于你,徐家更是对你们这一脉不住。以情理来说,我该无条件答应你任何要求的,可这件事关系重大,请恕我无法干脆答应……”

徐睿琅听得出来,他家老爸此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就仿佛是在说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似的。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严阵以待,甚至要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来和这个人再三商议呢?

某个猜测渐渐浮出水面,结合之前诸多线索,徐睿琅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了论文,所以今天能准时更新啦~顺便祈祷明天没事,更新继续准时(双手合十,拜~)

另外,欢迎新收藏的小伙伴们,期待你们的感想建议~

☆、惊喜过了头

“事实上,我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重大。”

徐峥川的为难和严肃并没有影响到来人的意志,当听到对方的推诿之词后,来人反而愈发口吻淡淡:“当年我这一脉被迫留在遗忘世界,如今我只想要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想,这无论如何都够不上为难之说。”

“是,当初确实是我们行为有瑕,如今你提出的要求也是理所应当。”徐峥川眉头紧蹙,语气中凝重愈发明显,“我们能接受你的其余所有要求,可只一点,关于接替的时间真的不能再商量吗?时间紧迫,我们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的人选来接替你的位置……”

“你们要的时间是多久呢?”没有一口否决,来人反问道。

“十、不,五年!”刚一瞥到来人脸上似有似无的嘲讽,徐峥川就立马改了口,“只要五年,我们徐家倾尽全力也会培养出一个足以担起守门者责任的人!”

“五年?”

嗤笑一声,来人平稳无波的语气终于被打破了:“徐峥川,是我看起来太好说话了吗,以至于你们现在已经习惯了我们这一脉的予取予求?”

“不,你误会……”

“好了!别解释了,我已经不想再退了。”冷淡的打断对方试图解释的话,来人下了最终决定,“你应该还记得我的父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吧?五年太长,最多一个月。”

“乾兄,你……”

“就这样吧,一个月后,我希望能看到我满意的结果,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的期限了。”

“等!……”

阻止不了来人转身离去的身影,徐峥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光幕熄灭,然后下一秒,泛着青光的三足小鼎也在几下闪烁后重新归于普通。

静静地伫立了好一会儿,直到一阵带着凉意的微风吹过,徐峥川的意识才堪堪被唤回:“诶,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听着这一声惆怅和惋惜并存的长叹,徐睿琅心中一紧,手下一个用力就不小心折断了某段枝丫,清脆的“咔嚓”声在这样寂静的晚上很是明显。

!!!

完蛋!

徐睿琅一瞬间冷汗直冒,然后第一时间迅速缩回手不说,紧接着又尽可能轻巧的往树丛茂密处藏了藏,顶着一脑袋的枝丫树叶,心里拼命祈祷着自己千万不要被发现。

——而命运之神今晚也真的一直眷顾着这个一脑门官司的青年。

眉头紧蹙的徐峥川估计是被那一个月期限烦的够呛,心绪不宁之下,他仿佛并没有听到那声清脆的枝丫断裂声。而在收拾好仪式所用的那些零碎器具后,他连眼神也没有往那声音来源处施舍一个就兀自往来路走去,很快的,他就消失在了徐睿琅的视线之中。

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自己被发现的徐睿琅:……

算了,没被发现终归是好事,他得知足。

鄙视了一番大惊小怪的自己,徐睿琅心神放松之余,看着周围空荡荡的环境,也就不打算再躲藏下去了。

人都走光了,这仪式什么的也散场了,接下来也该是他接受“惊喜”的时候了吧。

终于不用再矮身委屈自己藏在半米高的树丛之中,徐睿琅站直身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彻底舒展了身体以后,才满足的叹息出声。

虽然今晚来来去去的比较折腾,但总体来说收获也是不小。自家老爸那边可以暂且放下不提,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那个人——

“召唤!”

抽出锦缎布袋中的“礼物”之一,徐睿琅运起体内刚刚恢复不多的异能,只在瞬间,就点亮了指间夹着的那张熟悉的淡黄色符咒。

然后,淡青色光芒大涨!

闭了眼,叫嚣翻滚的狂风吹乱了徐睿琅的头发,一身白底黑纹的短袖长裤被吹得哗哗作响,扑面而来的灰尘碎叶却被挡在青年的一尺开外。

“好久不见——”

狂风渐息,耳边传来的几近叹息的清冽男音让徐睿琅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回应:“贵人忘事,前不久我们才刚刚见过。”

“……”

再次出现在这方世界的释天与几天之前的模样一般无二。

天青色的束袖布衫,一枚乌木材质的朴素发簪将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了一张如玉的面容以及一截近乎透明的脖颈。

乌发墨眉,唇色淡淡,挥袖间,清雅风度尽显。

“介于召唤符咒所能持续的时间不长,我们废话不多说,直接进入正题吧。”

率先撇开眼,徐睿琅努力摒除对方对自己的强大影响力,尽可能的板正了面容:“你要给我看的惊喜,就是刚刚的那个吗?”

“……是。”

轻叹口气,看着面前青年不愿直视自己,甚至于想要尽可能的和自己撇开干系(?)的模样,释天无奈了一瞬,却还是轻柔回复道:“当初送你们离开之际,我曾说过两方世界很难出现一个能容人经常往来的空间通道。这话不假,也是因为如此,当初我才不愿成为你留在遗忘世界的……”

“可现在又是怎么说?刚刚,徐家摆出的那个阵势是怎么回事?”

匆匆打断释天的话,在对面无奈且纵容的目光下,听着对方宠溺温柔的语调,徐睿琅很难说服自己能不心动、不心生喜悦,于是,他选择暂且逃避。

——现在还不是放任私人感情的时候。

“刚刚那个阵势,是徐家流传下来的沟通遗忘世界的仪式。只要遗忘世界还有一名徐家子弟在,他们就能通过这个仪式连通这方世界和遗忘世界。若是力量足够强大,一举打开两方世界的通道也是可以的。”释天知无不言,“我是徐家留在遗忘世界的‘守门者’,也是徐家掌握这条通道的保障。”

“所以说,若是能连通这条通道,我们就能够自如的进出遗忘世界了”徐睿琅若有所思,“——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这是我知道的,最安全、也是最便捷的来往两方世界的办法。”释天点头道。

“那我可以……”

“不可以。”

不等徐睿琅把话说完,释天已经断然否决了他的想法:“且不说打开通道所要耗费的力量之巨,单单说通道启动的方法,也仅仅只有徐家嫡系子弟才能掌握并成功。若是你想通过这个方法来往于两方世界,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找一个实力够强的徐家嫡系。而这样的人,又太难掌控了。”

徐家嫡系?

他不就是吗!

张张口,徐睿琅在出口表明身份前的一瞬间又换了个话茬:“那你今晚和徐家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要找人接替你‘守门者’的位子?”

“对。按照最初的规矩,守门者的位子本就该轮流替换,徐家的先辈打破了这个规矩,如今也该纠正回来了。”释天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变得悠远,神情也恢复淡淡。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提出纠正,非要……”

——非要等到这个时候,是因为他想的那个原因吗?

徐睿琅的心中不免泛起了如此想法。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感受到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愈发的柔软,徐睿琅甚至能从对方毫不掩饰的神情中读出他未说出口的那几个字——全都是为了你啊。

无声胜有声。

徐睿琅险些就绷不住了。

“咳!”

轻咳一声,徐睿琅一边心中默念诸如“红颜枯骨”、“美色误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都是个什么鬼!),一边硬生生的扯回了话题:“我也是徐家人,正常来说,我也在接替你位子的名单内。”

“不会的,这一点我之前就考虑过了。”淡淡一笑,释天眼中满是尽在掌控中的自信,“能够接替‘守门者’位子的只有徐家嫡系子弟,旁系的哪怕血缘再近,却也是没办法成为守门者的,你不用担心。”

哪能不担心啊,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嫡系子弟中的一个啊!

“对了,我听说现任徐家家主尚有一子,是目前血脉最为浓郁的一个。其余嫡系血脉要么是实力不强,要么是年龄不对,我猜估计到最后,守门者这个位子还是要轮到徐峥川儿子的头上,也是天意了……”

是挺天意的,天意注定我俩必须有一个待在遗忘世界,然后隔着世界对望,相忘于江湖……

一边天马行空的吐槽,徐睿琅一边头上已经挂下了三根黑线,一脸的一言难尽。

释天这边balabala的分析着,一时没有注意到徐睿琅复杂的脸色。等好不容易分析完以后,他还不忘又重复了一句“不要担心”,毫无所知的又一次戳到了青年复杂脆弱的小心脏上。

“冒昧问一句——”

徐睿琅终于忍不住了,硬着头皮,他问出了心头最大的那个疑问:“你是从哪里听说徐呃,徐峥川的儿子血脉浓郁、实力强悍,一定能胜任‘守门者’位子的?另外,顺便问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是旁系子弟的?”

消息来源是哪?必须封杀!这都太假了这事!

似乎感受到了青年无形的怨念,释天犹豫了一瞬后,还是老实交代了:“当初我们这一脉留守遗忘世界的时候,手里留下了一本族谱副本。一般来说,族谱上能够显示的信息,我这边都会有备份……”

“然后呢?”

有备份的话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就是那个“血脉浓郁、实力强悍”的“守门者”的头号人选,徐睿琅呢?!

“但因为毕竟只是副本,有些关键信息我是看不到的。譬如个人信息之类的,我只能知道个大概关系,其余的就没办法了。”

所以说,只能知道他家老爸有一个儿子,其余的全都只能靠猜?哦,不对,或许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毕竟也只是有一“子”嘛!

“不过我能感觉到每个人的血脉强弱,凭这一点,我才能确定徐峥川的孩子能够胜任守门者的位子,之前也才知道徐峥川口中说的全都是推脱之词。”

看着青年毫无喜悦之情的复杂面容,释天复又补充了一句,顺带还解释了一下之前态度“比较强硬”的原因。

他这会只是觉得或许是青年对徐家感情太深,所以才不高兴看到他对徐家人“出言不逊”的场面,暂时却是还没想到其他——

比如,他一口一个毫无敬意意味的“徐峥川”是面前俊美青年的老爸,亲生的那种。

又比如,他口中接替他“守门者”位子的不二人选,所谓的徐峥川的独子,同样也是面前的俊美青年,实名的那种。

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徐睿琅没忘记另外一个问题,继续追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旁系血脉,难道我的血脉还不够强吗?”

“那倒不是,事实上,我能感觉到你的血脉已经远远超过大部分的徐家人了,比一般的嫡系血脉似乎都要浓郁的多……”释天也有些不解,不过他倒是也能自圆其说,“可能是返祖现象吧,旁系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两个血脉特别浓郁的存在,这也不奇怪。”

“……你难道就没想过,我很可能就是某个嫡系血脉吗?”忍无可忍了,徐睿琅试图挑明。

“我有想过这个可能。”

果然,他就知道男人不可能没有怀疑过的……

“但这个可能很快就被我否定了。”

哈?!

徐睿琅欣慰的念头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彻底打破,他有些不服气了:“为什么,难道我不像嫡系子弟吗,我和人家比差哪里了?!”

重点偏移了兄弟!

“……咳,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哪里不像是徐家嫡系子弟了?”徐睿琅不好意思的假咳了一声,复又“质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释天哭笑不得,对面前青年的“吃醋”行径很是无奈:“不是你比人家差哪儿,而是按照惯例,徐家下一代一旦成年,现任家主就要告知下一代关于遗忘世界的事。尤其是嫡系子弟,更是要从小开始锻体,一旦成年就由族中长者引导觉醒天赋,继而开始修炼。”

如此简单的解释了一番后,释天摸了摸惊呆了的徐睿琅的脑袋,宠溺笑道:“你当初落入遗忘世界时早已成年,可天赋未觉醒不说,锻体都是后来才开始的,自然不可能是从小接受培养的嫡系子弟。一些不受重视,或者血脉过于稀薄的旁系子弟倒有可能如此,所以我才猜测你不可能是徐家的嫡系血脉。”

被默认为“打击太大以至于不能接受事实”的徐睿琅,此时确实是愣住了。

他这个正宗的,如假包换的徐家嫡系怎么不知道徐家还有这样从小培养的“j-i,ng英课程”?活了二十来年,他难道都是活在梦里的吗?

“可徐峥川是我老爸,我应该是他亲生儿子没错啊……”

喃喃声从徐睿琅口中飘出,然后下一瞬,他就感觉到脑袋上顶着的那只手僵住了,未几,一道几不可闻,恍若不可思议到飘忽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你说谁,你是谁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徐睿琅:老爸,听说我不是你亲生的?

徐爸爸:胡说!你是我十月……咳,是我妻子十月怀胎生下的,我全程都在旁边看着,怎么可能弄错!

徐睿琅:那为什么我没有参加过徐家传说中的“j-i,ng英学前班”?据说你亲生的娃一定要参加这个的。

徐爸爸:乖,别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说。那种学前班太幼稚了,宝宝当初很聪明,没有必要参加这些东西的。

徐睿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得和老妈说一声,不然妈妈继续误会就不好了。

徐爸爸(大感不妙):什么意思,你妈误会什么了?

徐睿琅(乖巧.gif):哦,那个,老妈误会你怀疑她有外遇,所以才不让她的孩子参加徐家的“学前班”……对了,现在正在打包行李,听说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徐爸爸(大惊失色):你小子坑爹啊这是!不早点说!你给我等着,我回来再收拾你!老婆,别急着走啊,你听我给你解释……

越跑越远追妻中。

☆、赌气和赌注

月光如水,空荡荡的谢家密室空地前,洒满了一地的残花落叶。而在这样狼藉的场景中,两道身形相似的男子身影对立而站的模样,就显得有些紧张了。

“抱歉,刚刚我一时耳鸣没听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温柔不改,释天看向对面青年的模样仍旧温雅,“你说你是谁的儿子?”

“徐峥川,就是刚刚和你对话商议的那个男的,我是他的儿子。”没有拖延也没有否认,徐睿琅再次重复道。

“……哈,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摇头扶额,释天叹息轻笑的模样并没有让徐睿琅放松多少,反而神经更加紧绷了:“抱歉,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当初你没问,所以……”

“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是我猜错了。”

即使脑子里一片混乱,释天这会也没想着为难人家,无论嘴上还是心里都在不自觉的为对方开脱着:“我没想到徐峥川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不仅没从小为你锻体启蒙,连今晚这种嫡系子弟集聚的仪式都没让你来参加——”

喃喃的开脱声越说越快,然后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

“呃,我不清楚这些事。尽管你说这是惯例,但事实上在我掉入遗忘世界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世界存在……”

看着情绪显然不对劲的男人,徐睿琅也有些无措。不知自己口中到底都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事情已经偏离了预设的轨迹,一切似乎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我知道。”

男人再度打断青年的话,口中喃喃,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不过,释天的情绪宣泄只出现了一瞬,很快的,没等徐睿琅看明白对方神情中的意思,他就已经收敛了全部外露的情绪。

“我都知道的,只是y-in差阳错罢了。”全盘接受了事实,释天还抬手制止了青年的再度开口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徐家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放心,总不会让你为难就是。”

“不会让我为难,你想做什么,收回让徐家选任守门者的意思吗?”

接二连三的开口都被打断,徐睿琅也有些恼了。

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和他彻底拜拜了是吗?听说他是徐家嫡系所以后悔之前做的事情了?他和徐家嫡系的仇怨真的不可解?

哦,错了,事实上徐睿琅“小同志”还是想的太简单,人家不是和徐家嫡系有仇,准确点说,人家和整个徐家都是有仇的。只不过嫡系吸引的仇恨值更大,相对而言,对旁系的宽容度更高,也更容易原谅而已。

“不管怎么说,我不会让你接替守门者的,你不必担心。”

袖手而立,释天口吻淡淡,脸上的表情是熟悉的疏离和淡漠——就如同他们刚刚见面的时候那样。

“我不担心,我怎么会担心这个呢!”一字一顿,徐睿琅咬牙切齿的笑着回复,连带着神色都略显狰狞,“您一向运筹帷幄,我听您的就是了!”

他就不明白了,对方这是什么意思,他和徐家嫡系是有什么不能解的仇?说出来两人一起商量不好吗,偏要所有事都压在心底自己扛,他是觉得自己有多大的心啊!

“嗯,我会再给你回复的。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日后再见吧。”

释天的内心远没有他面上表现的那么平静,不仅连对面青年明显口不对心的口气都没听出来,还在神思不属的随便应和了几句话后就略一点头,不等回应就立马散开了身形。

转眼,凭空消失。

啊啊啊啊!这是闹哪样啊!话说清楚再走啊!

眼睁睁看着人放下话就走的徐睿琅,即刻抓狂!那样原地爆炸的的模样显然是要疯了。

“醒醒吧,人没直接毙了你已经不错了,还指望能好好和你说话顺便谈情说爱?”

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郁闷的差点转圈圈的徐睿琅一个激灵,霎时就“清醒”了。

急转过身,徐睿琅手中异能吞吐,下意识的就摆出了一副攻击状态:“什么……爸?!”

“嗯,是你爸我。”

淡定点头,徐峥川毫不心虚的走到自家儿子身边,然后接着上个话题继续道:“没想到你还和乾离认识,关系不浅啊,失踪那两年的事儿?”

闷闷的应了一声,徐睿琅收回掌心的异能,彻底颓了:“躲在一边偷窥,为老不尊。”

“去,有你这么说自己爹的么!”嫌弃的皱了皱眉,徐爸爸振振有词的反驳道,“那叫忧虑深重。要不是担心你出什么事我没法和你妈交代,我才不勉强自己在一旁看着,听墙角什么的有什么意思?”

要看就直接当面围观逼问才对。

“呵。”

发出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徐睿琅背过身蹲下,团吧团吧,自闭了。

理直气壮的反驳回去后,徐峥川再看着自家儿子“沉重的背影”时,也有点讪讪:“我还没追究你自己跑过来的事情呢,你呵什么……算了算了,想知道乾离的事吗,我可以大致和你讲一讲——”

呃。

面对突兀转身,一双眼睛还亮的不像话的儿子,徐·潜在儿控·爸爸默默又补充了一句:“就当作是为你补习家族史了,回去以后你还有其他功课要完成的。”

在心里默默重申了一遍原则,之后,顶着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准备讲述“家族史”的徐家爸爸十分有原则的……把陈年所有的事情都抖落了出来,嗯,事无巨细的那种。

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所有事情都说的清楚,徐峥川末了还补充点评了一句:“所以刚刚我是真的担心乾离和你动手,毕竟……”

“毕竟我是他仇人的儿子,据说还拥有仇人家最浓郁的血脉。”木着一张脸,徐睿琅接上了下半句。

“啊,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闭了嘴,徐爸爸不说话了。

“……行吧,我知道了,这应该就是你们一直想要瞒着的事了吧,没有其他要说的了?”抹了把脸,徐睿琅勉强振作j-i,ng神,顺口问道。

“差不多,就是这些个事儿。”

眼瞅着y-in差阳错被人逮个正着,徐峥川也不试图隐瞒什么了:“回去以后你也可以和小钰、沐阳他们说一声,不用瞒着他们。另外,既然你已经知道乾离和我们徐家嫡系一脉的恩怨,接下来希望你尽量和他保持……”

“释天。”

突兀的蹦出一句话,徐睿琅冷不丁的出声让徐峥川懵了一瞬,下意识“啊”了一声。

“我认识的人叫释天,不是什么乾离。”

徐睿琅极为冷静的重申了一遍后,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匆匆离去的模样显然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而原地,原本一脸懵逼状况外的徐爸爸,在目睹青年离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所及范围内后,却是缓缓收敛了脸上无害和善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深沉和……冷冽!

乾离,别太过分……

……

“你们先祖之前是把释前辈那一脉囚禁在遗忘世界,不准人家回来的啊!完蛋了,这仇可结的大发了,祖辈流传下的死仇啊,完蛋了呃咳咳咳……”

重重的捣了一记说着丧气话的顾钰,祁沐阳眼睛眨也没眨的收回手,任凭对方岔气得咳个不停,他则绞尽脑汁的宽慰道:“没事,释前辈不像是不讲理的人,应该不至于迁怒的。”

“那不一定,毕竟是世仇啊咳咳咳咳……谋杀啊你……”

“闭嘴!”

再次按下不甘寂寞出声的顾钰,祁沐阳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后,又把视线转回沉默不言的徐睿琅身上,继续试图宽慰:“那个,你别把顾钰的话放心上,他就是偶尔不过脑子……”

“呜呜呜呜!”

你才不过脑子!小爷是想快刀斩乱麻,斩草除根好不好!

祁沐阳没有接收到顾钰试图传递的脑电波,手里还死死捂着对方的嘴巴不放,态度坚决的不让人说出什么“不过脑子”的话来。只不过一个不小心,他的手似乎稍稍往上移了点位置——

顾钰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呜呜呜呜!”

“别吵吵!你现在不说话就是最好的!”

头也不转的低喝了一句,祁沐阳残忍的剥夺了顾钰说话的权利,然后继续搜肠刮肚的想着安慰的话语。

而这边,一直出神没有说话的徐睿琅,在无意中瞥见面红耳赤,手舞足蹈个不停的顾钰后,福至心灵,终于开口了:“阿阳,你松松手,阿钰快被你闷死了。”

“啊?啊!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呆愣了一瞬,祁沐阳顺着徐睿琅的视线看向身侧即将进入休克状态的顾钰,然后一个哆嗦,顿时松了手。

“……”

只顾得上“呼呼”喘气,终于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顾钰暂时还说不出什么“指责之词”,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伸出的手指颤个不停。

“我知道,你想说阿阳谋杀兄弟,二十几年的兄弟情喂狗了是不是,我替你说了,你先喘匀气了再说吧。”

贴心的把对方想说的话说出口,得到一个狠狠的点头后,徐睿琅再转头看向无措到结巴的祁沐阳,耐心道:“你想说你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无心之失,绝对没想着谋杀什么的?”

又是一个斩钉截铁的点头,附带一个感激的眼神,徐睿琅在双方都说不出话来的情况下,一个人自导自演的就解决了这桩“谋杀未遂”的意外事件。

“好了,阿阳是无心的,他都这么诚恳的道歉了,阿钰你也别再委屈生气了。”

“阿阳,这次是意外,下次要注意着点了。你现在手劲不比以往,一不小心很容易出问题的知道吗?”

在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两方人的“恩怨”后,徐睿琅心情终于稍稍活泛了一点:“好了,我这次来主要还是和你们说释前辈的事情的。顺便和你们说一声,我很可能要代替释前辈,接替守门者的位子了。以后见面没那么容易,希望你们多多来看我啊,我会期待你们的到来的。”

好容易喘匀了气,顾钰剜了一眼低头认错的祁沐阳后还想着矜持一下,争取更大的“补偿”之类的,却突然冷不防的听到徐睿琅宣布的消息,他顿时惊讶了:“等等!你怎么会成为守门者?释前辈不是说不会让你……”

“那是他说的,我没答应。”徐睿琅淡淡道。

“你没答应,那你是上杆子去接替人家的位子啊!为什么,你不想要待在这里,愿意放弃这个世界的一切,甚至包括我们?”顾钰顾不上再去和祁沐阳“较劲”了,连声追问道。

“我只是想尽可能的公平而已。”

“没有所谓的公平!”

祁沐阳也忍不住了:“释前辈都说了,不出意外的话你最有可能接替他的位子,你还想不开的非要说什么公平!公平的结果就是你百分百会被选上!”

“那就选上好了,我无所谓。”徐睿琅眼帘低垂,口吻仍是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

顾钰气急败坏的一甩手,被这话堵得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你不会还是为了释前辈吧,为了一个人你至于牺牲这么大嘛!”

“不只是为了他,主要……算了,你们就当我是自我赎罪好了。”

抬起头又垂下,徐睿琅张张口还是没说什么,一副听之任之、随便人怎么猜都不开口的模样。

他能怎么说,说他是因为父辈的事情觉得对不起人家?感觉自己罪孽深重需要赎罪?

啊,这些还是太假了。

诚然,他是觉得自己祖上对不住释天那一脉,同样的,自家父母当年做的那件事也不地道。当年那一闹,不仅让释天如同他们祖辈一般因为责任约定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困守于遗忘世界,更甚至于还迫使释天进一步缩小了能够活动的范围,将他困在迷乱之森将近小半辈子,寸步无法踏出森林。

但是,若是单单如此的话,他可以和人商量,或许两个人一同驻守遗忘世界,时不时的有几次轮换机会什么的也不失为一个解决方式。

可惜的是,当时释天避而不谈、转身就走的模样还是给他留下了y-in影。矫情点说,徐睿琅现在就是堵着一口气,就是想要看看到时候释天看到接替的人是他时会有什么反应。

他就赌这一次!

赢,则皆大欢喜;输……大不了他去遗忘世界守上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被锁掉的章节真心太难解锁了,明明都是些脖子以上的描写哇,为啥子又给我锁了呢(心累到哭泣)

☆、仪式重启

时间流逝飞快,转眼间,一个月的期限就快到了。

徐家。

“明天仪式开启,你和我一起去。”

安静的书房内,徐峥川背靠小沙发,手里报纸翻动,冷不丁的就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话。

“好。”

同样坐在沙发上,只不过是在翻阅各种古籍的徐睿琅,也漫不经心的给出了自己的回复。

干脆应下,随后,房间又重归安静。

沉默了许久,久到这一晚上又要如同之前那般在相顾无言中过去的时候,徐峥川终于又开口了——

他最后一次确认道:“你真的决定了,不后悔?”

“当然不。”

合上书,徐睿琅抬头看向对面忍到现在才准备“谈心”的自家父亲,定定注视半晌后,笑了:“您不会以为我真的是想要赎罪吧,肯定是顾钰他们两个和您说的。您放心吧,我没那么伟大,当时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是深思熟虑过才决定去驻守遗忘世界的。”

深思熟虑个鬼!他就是堵着一口气不死心,非要作死一次而已。

“真的?”

徐峥川看过去的眼神中满是怀疑,而当徐睿琅笑着和人对视的那一瞬间,对方陡然锐利的眼神寒光炸裂!

那一刹那,徐峥川锋芒毕露的眼神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目标直指自己儿子,仿佛是要直视对方心底最深处的那些不可言的想法似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您干嘛。”

怔愣了一瞬,徐睿琅很快的回过神来。不仅没有移开视线,他还笑着挑了挑眉,神态自若的反问了一句:“怎么,您不赞成我的决定?我觉得我这个决定挺大公无私,挺有奉献j-i,ng神的啊。”

“我说不赞成,你会改变决定吗?”

收回视线,徐峥川心中疑虑愈深,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你妈那边我还瞒着没说,不过明天一过,就算我不说她也要知道这件事了,你怎么说?”

“您不赞成的话,那我肯定……不改决定的嘛。”故意顿了顿,徐睿琅笑得促狭,“我妈那边就交给您了,您二位还年轻,争取加油再给我生个弟弟妹妹什么的也不是难事,我还挺期待有人叫我哥哥的。”

“去你的,没大没小。”

笑骂了一句,徐峥川还是掰回了话头:“你知道驻守遗忘世界是个什么活计吗,上杆子的跑去找罪受,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好日子过烦了,所以想吃点苦是不是?”

“您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了,从小到大,我可没光享福啊,我这些年吃的苦还不够多啊。”

不高兴的皱了眉,徐睿琅开始抱怨了:“远的不说,就我和阿钰阿阳他们搞组合的那一年,您死活不支持我们出去‘瞎搞’,说我们是什么出卖色相不会长久。后来您还记得不,就为了不让我出去‘抛头露面’,您活生生关了我小半年的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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